第41章 被髒東西纏上了


  宋妙妙拉著司徒憶君就是跑。

  「臭娘們,哪裡跑!」

  「是你們搞的鬼是吧!看我捉到你們之後怎麼整你們!」

  宋妙妙心裡知道得很清楚,

  突然關掉的燈,並不是自己那兩個小紙人做的。

  而且此時她感受不到兩個小紙人的氣息,

  此地不宜久留。

  一旁的司徒憶君倒也是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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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妙妙的雷擊符不會電死人,但會讓人身體產生一瞬間電擊的麻痹感覺,

  而司徒憶君則是將手臂朝外曲起,用幾乎是身體最硬的手肘作為防禦和攻擊的武器。

  兩人打開門迅速跑出。

  「這裡。」

  司徒憶君本來打算找個空的包廂先躲裡面,然後聯繫自己人,但宋妙妙卻一把拉著她,往剛封子杭預定的包廂跑。

  宋妙妙觀察過了,

  這個會所私密性極強。要是再進某一個包廂被堵住了,情況會更遭。

  現在要找靠譜的人,將我方勢力壯大。

  封子杭,是宋妙妙無條件相信的人。

  正準備打開門找人的封子杭,開門就看見宋妙妙。

  良好的默契讓封子杭一把拉過宋妙妙的手,將兩人拉進了包廂,

  關門。

  門外立刻就響起了罵罵咧咧的聲音。

  陸霄畢竟作為老闆,敏銳度還是有的,馬上站起來,擋在了三人的面前,騰地打開門。

  一邊掏出對講機,將保鏢喊過來。

  這裡的人都是高官富豪,所以陸霄對待鬧事的人有的是手段。

  司徒家:「我要找人!」

  陸霄:「好誒,建議到怎麼會所拐角處求助帽子叔叔哈!」

  司徒家:「快讓那個死女人出來!」

  陸霄:「嘖嘖,我們這裡沒有死女人哦,只有尊貴的客人。」

  主打一個油鹽不進,雞同鴨講。

  「他這樣能行嗎?」宋妙妙問。

  「可以的,陸霄這人最擅長和稀泥和雞同鴨講。那些人說不過他。」封子杭說。

  不多時,外面就重新恢復安靜了。

  陸霄帶著兩張薄毯回來了遞給了宋妙妙和司徒憶君,

  趁此機會多看了宋妙妙幾眼。

  眼神也落在了封子杭握著宋妙妙一直沒有鬆開的手上。

  此時的司徒憶君又開始吞雲吐霧了。

  又變回了今天下午宋妙妙看到的那副不羈的樣子。

  「兩位女士,非常抱歉,因為小店的緣故讓兩位受到驚嚇了。」

  說著呈上了兩張白金卡片。

  「這是小店的專屬VIP卡,持卡人可以免預約預定我們最高級的包廂,而且提供菜品定製服務。」

  司徒憶君淡淡接過,然後放進了自己大衣的帶子,渾然沒打算追究。

  這顯然不符合常理,在這種高檔會所,是最應該保護客戶的安全的,

  但她在受到騷擾的時候,房間裡面竟然沒有服務人員出手幫助。

  可她就是這麼「輕易」原諒了。

  仿佛剛那個鮮活地有情緒地憤起砸碎玻璃杯的人瞬間消失了。

  宋妙妙想到了一個比喻,

  不能簡單用割裂來形容,司徒憶君更像是失去了所有情緒,裡頭什麼都不剩下的一個容器。

  宋妙妙沒有接這張卡,

  眼神直勾勾地打量著陸霄。「我不要,你這店都快開不下去了。」

  陸霄聽到後,面色一下子不好了,

  任誰聽到自己的生意做不下去都不會喜歡。

  他略微責備地看了封子杭一眼。

  封子杭卻聳聳肩。

  陸霄無意跟女人計較,將遞出的卡片收回轉身離開的時候,

  「你這會所,有髒東西。你確定不處理嗎?」

  一句話,讓已經半踏出房門的陸霄停下來了。

  「你說什麼?!」若剛臉色還是生氣,那現在就已經連驚恐也藏不住地望著宋妙妙了。

  這句話連像空殼子似的司徒憶君都扭過頭來望著宋妙妙。

  宋妙妙又說「這情況持續幾個月了吧,像剛剛包廂突然黑燈的情況應該不止發生一次。我猜應該還有別的一些異常。」

  陸霄腿已經有點軟,

  那職業的微笑也變得僵硬起來。

  快要笑不出啦!

  而坐在宋妙妙一旁的封子杭,兩手一擺,對著陸霄就否認「我沒說過。」

  陸霄當然知道封子杭沒有說,莫說這是剛自己拉著封子杭時候才告知的信息,他沒有時間轉述給宋妙妙,

  而且他也沒告訴封子杭具體的情況。

  都還沒來得及細說呢。

  「如果覺得我危言聳聽就算了。不過如果這事情再不解決,就算你將這會所關了,你不僅以後做什麼生意都失敗,身體也會扛不住的。」

  這下陸霄已經不淡定了。咬了咬牙,若說剛對宋妙妙是對客人的基本尊敬,

  那此時的態度就是恭敬了。「求高人指點!」

  封子杭和宋妙妙都沒吃飯,

  司徒憶君肚子裡除了酒也是沒別的東西。

  陸霄很快就讓人將會所裡面只有招待重要貴賓時候才上的菜色全部上齊了。

  四人邊說邊談話。

  陸霄將最近發生的怪事逐一說出來。

  「我半年前才回國,之前這會所一直是由下面的人打理。盈利一直都很不錯。

  但最近卻發現總有人莫名其妙地睡在了後樓梯,

  然後全身赤裸。」

  陸霄嘆了口氣。

  「我們是做正經生意的,這所會所招待的也都是達官貴人。理應都非常注重自己形象,不會做出與身份不符的事情。

  事後他們像完全不記得自己為什麼會全身赤裸睡在後樓梯,只說是喝醉了酒。

  我一開始也沒注意,只想著可能是吃飯吃嗨了。

  其中有個客戶經常來吃飯,很久時間沒來了,

  我就讓我們公關去聯繫一下,發現.....」

  「死了對嗎?」宋妙妙接過陸霄欲言又止的話頭。

  「是......我那時候不知道為什麼,鬼使神差就讓公關按照記憶查下之前醉倒在後樓梯的客人後面的情況。

  發現都死了......

  而且死狀都很悽慘。」

  「那也不能代表跟你們有關。」原本在默默喝酒的司徒憶君搖著酒杯說道。

  陸霄有點一言難盡地望了司徒憶君一眼

  「起初我們也是這麼想的,

  但是越查越心驚。

  其中有個人是喝著酒去世的,聽屍檢說,是喝到吐還在一直喝。連膀胱都承受不了還在喝。聽說這個輸尿管也不知道是堵塞了還是怎樣,尿液也排不出來,酒精中毒加腹痛走的。腸子都被撐爆了。這哪是正常人的死法。」

  司徒憶君:......

  然後宋妙妙看見她默默放下酒杯。

  陸霄像想起什麼場面,拿起桌上的水猛灌了一口,才繼續說。

  「包廂時不時會斷電。

  我請了無數次的電工來檢修,都查不出問題。

  另外,經常有顧客抱怨冷氣系統失靈,很冷。

  現在我們會所連空調都不用開了。

  還有顧客抱怨在廁所里聽到嗚嗚的哭聲。」

  說到最後,陸霄整個人都頹然了。

  「那你為什麼不閉店?」宋妙妙問。

  「關不了。我們試過暫停營業,但會所莫名其妙還是會開門。」陸霄說完後像想起了什麼更恐怖的事情,狠狠地打了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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