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她沒有臉面
「你有印象嗎?」封子杭有點緊張,連帶聲音都有點僵硬。
「你說你一個大總裁,怎麼戴的表不符合身份啊?」
「......就這樣?」
「是啊,我好奇嘛。不過你不想說也沒關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宋妙妙不會強求。
「......算了。」
封子杭突然不想跟宋妙妙說話了,剛好也綠燈,一腳油門便踩了下去。
沒有控制好力度,性能良好的車一下子就沖了出去,
宋妙妙一個沒準備,後背栽在了柔軟的靠背上。
「......怎麼啦?」宋妙妙看他有點生氣的樣子,卻又不確定。
「......沒什麼。」封子杭心裡生著悶氣。「你先別說話,等下我就好了。」悶悶地扔了一句出來。
這手錶是宋妙妙送的,她不記得。
讀書的時候,最要看時間,上下課就寢要看時間,考試也要看時間。
「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啊?」彼時年輕的宋妙妙頂著頭上的一戳呆毛,校服的袖子都還沒拉好。一看就是還沒睡醒的樣子。
她揉著眼睛接過封子杭的手裡的早餐。
「真是佩服你,每天還能早起去買早餐。」語氣帶著還未醒的黏糊,柔柔軟軟,如胖胖的貓爪踩在手上,糯糯的。
「宿舍沒有鬧鐘,不知道時間,到點身體就醒了。」封子杭隨口扯了一句。
然後那周回家,恰逢生日,就收到了宋妙妙的禮物。
「送你手錶,這樣你以後就不用大冬天地擔心睡過頭反而早早起來了。
這樣就可以睡懶覺啦!你都沒體會過睡懶覺的滋味,我最喜歡了!」宋妙妙甜甜的笑容,咚咚咚不斷敲打著封子杭的心。
「不過,你給我轉1塊錢。送手錶含義不好,不能說送,當你用1塊錢買的吧。」
想起往事,封子杭又是心中一軟。
他的宋妙妙一直都有一顆柔軟的心。
他自是不捨得跟宋妙妙鬧彆扭的,
但還是會忍不住期望,就跟自己記得的跟她的每一件小事一樣,對方都會記得。
但封子杭也明確地知道。這怨不得她。
來來去去,就只能自己生自己氣了。
所以他說,讓他等一下,他會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再去面對她。
要不是要裝綠茶,估摸他早就按捺不住,將她壓在身下,和盤托出。
可想到之前她好像被自己嚇到了......
封子杭面對宋妙妙的時候,時常有種進退維谷的不知所措。無論用了什麼方法,好像始終沒辦法再進一步。
兩人之間氣氛彆扭地回到了家。
到家的時候,宋妙妙接到了一通電話,「好哦,那我準備下。」
宋妙妙掛了電話,看見封子杭在一旁,不用他問,她就主動解釋了。
「記得之前詩源姐提到過的每年度由石家舉辦的聯誼會嗎?現在確定了時間了。就在兩周後....呃.....」宋妙妙欲言又止。
封子杭顯然也想到了她參加聯誼會之後,就會回去宋家的事。
這下原本已經尷尬的空氣,更是接近於僵冷。
「今晚我有應酬,會晚點回來。」封子杭打破了一室的寧靜。
「晚飯我讓雅蘭那邊送過來。你休息下。上次我記得你很喜歡吃那道菠蘿排骨,我讓陸霄準備。還有別的想吃的嗎?」
「雅蘭會所不是停業了嗎?」宋妙妙疑惑。
「雅蘭會所是高端會員制的,它旗下還有其他的連鎖餐飲。這次送餐過來的,是專做私人飲食定製的配餐中心,叫君蘭之約。」封子杭語氣雖然冷,但該解釋的,還是跟宋妙妙說。
也難怪陸霄不著急了。原來下面有別的餐飲機構。
「我出門了。」封子杭說完就出門了。
偌大的房子,一下子更安靜了。
宋妙妙突然有點不習慣。打開日程表,她看見今天下午封子杭也沒有給她安排日程。
啊——原來是難得的休息天!
見晚餐有人安排,
宋妙妙索性就換了件居家衣服,以最舒適的姿勢斜躺在沙發上。
百無聊賴地翻看著手上的東西。包括看囤積的工作邀約以及劉倚靈發過來的案件。
謝雪冰的事情、雅蘭會所的事情、司徒憶君和聞嘉澤,還有就是宋家那座島嶼。
每一件事後面都好似有一根根細線千絲萬縷地交纏在一起。
看著看著她又想起前不久從徐家村回來後,
封子杭曾經交了一個快遞包裹給她。
後面太忙了,一直忘記打開。
既然今天有空的話——
宋妙妙把它找出來,三下五除二就剪開了外面的紙箱。裡面的東西讓她眼淚一下子就湧向了眼眶。
「師傅......」
紙箱內,放著一摞符紙、好幾大盒的硃砂、一把開過光抹過硃砂的銅錢劍,還有一隻鐲子。
銅錢劍和鐲子是法器。鐲子有一個暗扣,將暗扣打開,一甩,鐲子就會變成一把尖刀。
在需要扎破符紙或者取血,甚至用於自保的時候,都非常稱手。
在紙箱下面,還壓著一張卡片。
寥寥草草地應該是從萬曆本上撕下的廢紙。27號,上兩周的時間。
是那晚她被困在下徐村的那個晚上。
她一直忘記問封子杭那天晚上為何能在外面破掉困陣。
原來他回了紫霄山找了師傅......
宋妙妙將紙條展開。
「丫頭!!!氣死為師了!!!在外面遇到事了怎麼都不回來!!!」一看就是她師傅的語氣,還是那麼地直接火爆。
宋妙妙笑著笑著眼眶就濕了。
她哪還有臉面回去啊。
早在她一起孤行,半夜偷偷下山的時候,就沒有臉面回去紫霄宗了。
看著時間還早,她想去買點東西,或者下一次可以讓封子杭一起帶回紫霄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