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告別吻呢?


  閻霆琛挑了下眉,手拉了拉她的衣服,露出她半邊雪白的肩胛。

  

  季雲梔實在難以再承受一次,小聲的商量。

  「要是……要是你想要的話,晚上……可以嗎?」

  聲音雖然小心翼翼,但嬌嬌軟軟,軟得男人心痒痒。

  他換了個姿勢,將她抱在腿上。

  兩個人面對面,男人指尖勾著她的發梢,聲音愜意慵懶,「今天怎麼這麼乖?」

  之前她可不會這麼主動。

  事出反常必有妖。

  季雲梔也很坦誠,「我……我想要你答應我幾件事。」

  「嗯?」

  閻霆琛好奇地看著她。

  之前幾次他主動提出要滿足她,她一直抗拒不要,現在居然改主意了?

  「說來聽聽。」

  季雲梔聽他發話,很快說起了第一件事。

  「我已經很久沒有回去看我爸爸了,今天想回去看看他可以嗎?」

  閻霆琛聞言笑了笑。

  其實在季雲梔陪他去工作那一次,她就已經可以回去照顧養父了,只是他想著再多給些時日讓她養父調整好狀態。

  現在一晃眼這麼久了,確實應該要放她回去,要是不放,怕是這隻小兔子該起疑心了。

  「可以。」閻霆琛答應得很爽快,手指若有若無地磨蹭著她的鎖骨,「還有嗎?」

  季雲梔癢得想躲,但腰肢卻被摟著不放。

  她只能忍著癢意繼續說出第二個要求。

  「唐冰夏約我喝下午茶,我想去見她,希望你同意。」

  「地點。」

  「one hundred percent。」季雲梔頓了下,說:「還是之前那個地點,上次寒征去查過,但是這一次我希望你不要再多疑了。」

  閻霆琛恍然記起上次因過分懷疑,惹得季雲梔都當場發火了。

  安靜了幾秒後,他勉為其難地同意了。

  季雲梔湧上欣喜,尚未來得及歡呼,只聽閻霆琛也提了要求。

  「手機不能關機,我打電話必須接。不能聊太久,必須到點回家,不然以後不會再放你出去,明白嗎?」

  季雲梔點了點腦袋,乖巧地應聲:「只要你不再亂起疑監視我,我一定不會亂跑,也會接電話。」

  「最好是這樣。」男人哼笑了一聲,「再給你最後一個提要求的機會。」

  季雲梔想起那張五百萬支票。

  那張支票必須快點成為自己的「私有財產」,以免閻霆琛哪天發現。

  沉默了一小會兒,她說:「我很喜歡攝影,想學更多的攝影技巧,拍更好的照片。」

  「所以?」

  「法國有個很著名的攝影師叫Jacques,他是我很喜……崇拜的一個偶像,拍攝的作品都很棒。聽說過幾天會來我們這裡開研討會,我想去。」

  這麼長的話,閻霆琛只聽到了一個重點:「男的?」

  季雲梔點了下頭。

  閻霆琛直接拒絕:「男的不准。」

  這個拒絕在季雲梔意料之中。

  她知道他占有欲強,耐著性子好聲好氣地繼續跟他商量。

  「現場幾百號人,我又不會跟他產生交集,只是去那裡學習關於……」

  「不准。」閻霆琛冷聲打斷,「我接受不了你現場盯著一個男人看那麼久。」

  「……他已經70多歲了,連孫子都有了。」

  閻霆琛沒得商量,「老男人也是男人。」

  說完他鬆開她準備離開。

  季雲梔急忙牽住他的手,眼睛水靈靈的,「拜託。」

  閻霆琛停下腳步。

  她性子軟,聲音也軟,撒起嬌來渾然天成,完全不做作。

  他很喜歡她跟自己撒嬌,但平日裡她也犟,不怎麼撒嬌了。

  現在終於撒嬌了,他本該很受用,可一想到她是為了另一個男人,還是個快入土的老男人撒嬌,臉上絲毫沒有笑意。

  季雲梔看他沒有說話,坐在床邊改為抱住他精壯的腰肢。

  閻霆琛身體一僵,眼眸有些深。

  然態度不變,還是繃著臉說:「不准就是不准,再敢提這個要求,前面同意的那些請求收回。」

  硬的不行,軟的不行。

  季雲梔鬆開抱住他的姿勢,冷淡地「哦」了一聲,站起身要走。

  剛才的順從,現在的冷淡。

  變臉都沒有她這麼快。

  閻霆琛皺眉抓住她的手,下意識要發火,但脫口而出的卻是一句詢問。

  「生氣了?」

  「沒有啊。」季雲梔看都不看他,說著:「我配生氣嗎?不都是以你的感受為先?」

  閻霆琛氣笑了,「不生氣皺眉冷著臉給誰看?」

  「……」

  一股強勢的力度攬住她腰,粗糙的指腹隔著柔軟但單薄的睡裙摩挲了兩下。

  「一兩個小時的攝影研討會能學到什麼東西,你要是真的喜歡學,我找個有名的女攝影師來教你。」

  季雲梔忽然開口念出一個名字:「Isabella。」

  「嗯?」

  聲音太小,男人沒聽清,他稍稍低頭,「再說一遍。」

  季雲梔音量微微大了些,念了第二遍說:「如果你要找,那我要這個女攝影師。」

  「呵。」閻霆琛低笑了一聲,「季雲梔,你故意刁難我?」

  那個女攝影師不僅比她想見的男攝影師國際地位還要高,而且還要老,如今 80多歲的高齡,好多年前宣布隱退,沒有人知道她的蹤跡,說不定入黃土了。

  季雲梔也承認自己是故意刁難,激將法問:「你要不是找不來,那就放我去參加研討會。」

  「做夢。」閻霆琛輕掐了下她的腰,「等著,我給你聯繫。」

  ……

  閻霆琛準備回公司,但季雲梔也沒有入睡,而是乘坐他的跑車回到了醫院。

  能見養父,睡不睡覺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我走了。」

  季雲梔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男人卻漫不經心敲著方向盤,「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什麼?」

  果然,聽見這話的季雲梔回頭看著座位,順帶摸索著自己的衣服口袋。

  最重要的也就是手機,手機放在口袋裡,沒有落下什麼東西。

  閻霆琛嘖了一聲,」告別吻呢?」

  「……」

  在古堡不是親了好多遍。

  一天要親八百遍,就兩片嘴巴,有什麼好親的。

  季雲梔糾結地皺著眉,內心腹誹不停。

  閻霆琛等幾秒沒等到,耐心沒了,「不親別想去醫院了,陪我去公司上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