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清理果汁是藉口,實際上她要逃跑
福伯冷汗涔涔。
在眾多子女當中,這倆個姐弟鬥嘴一如既往那麼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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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他們接下來會演變成動手,福伯趕緊先轉移話題,「少爺,咱們還是快去給先生請安吧。」
最後在福伯的圓場下,姐弟倆個停戰,閻霆琛跟著福伯上樓去找父親。
緊跟著,寒征對著季雲梔小聲地道:「少奶奶,你先去沙發上坐著休息會兒,三爺請安沒那麼快。」
「哦,好的。」
季雲梔順從跟著寒征走到一處休息區。
起初她沒有發覺有什麼不對勁,慢慢的才意識到。
廳內聚攏好多的達官貴族,但人家都沒有保鏢擁護著,只有她。
外加上寒征和丹尼爾長得人高馬大,顏值也不錯,季雲梔明顯感覺到越來越多人目光投向她這邊,並竊竊私語著。
季雲梔不太喜歡這種被人打量注視的感覺,總感覺自己像動物園的猴子,但這是閻霆琛交代寒征他們的任務,她沒有權力拒絕說不。
為了刻意避開那些人的目光,季雲梔開始四下張望著掛在牆壁上的那些名畫。
其中一幅畫,她忽然發現曾經在網上新聞見過。
是班傑明國際大師的畫作,也是他創作以來尺幅最大的油畫作品,名字為《裸男裸女裸小孩》,該作品先被英國國王查爾斯二世收藏,後來不見蹤跡,直到三年前在英國拍賣會上重新出現,並以三百萬英鎊的價格和一個神秘收藏家成交。
原來這個神秘的收藏家是閻霆琛的父親。
同一時間。
溫琪琪已經在跟其他名媛熱聊,溫琪琪則是端著一杯紅酒獨自走到季雲梔面前。
季雲梔尚未晃回神,寒征搶先擋在她面前,警惕地向溫琪琪問道:「溫小姐有什麼事情嗎?」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宮尚鈴嗤笑了一聲,「我就是想來跟季雲梔坐會兒,又不是要殺了她。」
有些話寒征也就直說了,「溫小姐,三爺不喜歡他不在場的時候有人靠近少奶奶,所以你還是別坐了,不然少奶奶等會兒就算少一根頭髮絲,三爺肯定會把罪怪在你身上,那多無辜,你說是不是?」
「一段時間不見,你變得伶牙俐齒好多。」
寒征低頭,「我只是實話實說。」
「行吧。」溫琪琪聳了聳肩,很快放棄轉身要走人,但在轉身的那一刻,她對著季雲梔發出一聲冷笑。
「霆琛還真是寶貝你。」
說完,她逕自走人。
寒征也重新退回到季雲梔身後。
走了幾步之後,溫琪琪忽然再次轉過身。
這一次,她和季雲梔隔空深深對視著。
季雲梔最先挪開目光,轉眸看向寒征說:「寒征,我有點口渴了。」
寒征還沒有回話,丹尼爾舉手自告奮勇,「我去幫你拿果汁喝。」
在這兒跟個石獅子一樣站半天,實在無聊透頂,丹尼爾急需透透氣。
季雲梔沒反對,目光看著他,「謝謝。」
七八分鐘後,丹尼爾終於回來了。
他沒敢透氣太久,回來時是端著盤子的,除了季雲梔想要喝的鮮榨橙汁,他還額外拿了好幾盤小點心。
丹尼爾不喊她「少奶奶」,直接一句:「你吃嗎?」
「不了,你吃吧。」季雲梔自己拿起果汁,「我喝這個就好了。」
「行。」
丹尼爾也不客氣,端著盤子重新站回她身後,一邊吃著,一邊站崗。
寒征看著這幕皺眉,當面數落他:「一點保鏢職業道德都沒有。」
真不知道三爺剛才怎麼會選擇丹尼爾進門陪同,要派也應該派阿彪才是。
丹尼爾這會兒吃著可口的點心,心情很好,所以被寒征在那兒指責也能嬉皮笑臉反駁,「保鏢也需要吃東西補充能量的好不好,要不然我等下怎麼有能量站崗?」
「一通歪理。」
「是是是,你最正理。」丹尼爾嚼著東西發不出「切」聲,索性對著他翻了個白眼,「老大他們都沒有規定我不能吃東西,你又不是我老大,在這兒規定個屁。」
「……」寒征:「你翻白眼的樣子丑到我了。」
「是嗎?那我再多翻幾個。」丹尼爾更加用力翻了,「來,看我。醜死你最好。」
「……」
就在丹尼爾嘰嘰喳喳間,季雲梔忽然「哎呀」一聲。
寒征和丹尼爾迅速轉眸看向季雲梔,皆本能要去摸腰間的槍。
但因為遊輪上的規定,他們摸到的只是空槍套。
萬幸不是有人突襲,而是季雲梔果汁撒了。
季雲梔起身,「我裙子濕了,可能得去一趟洗手間。」
話音剛落下,寒征電話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號碼,接聽。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反正就幾秒的時間,寒征通話結束,然後對著季雲梔說道:「少奶奶,你先等等,我很快回來。」
三分鐘後,寒征出現,而他身邊還帶著一個阮小柔。
季雲梔看見她出現後僵了下,但還沒有等她來得及問些什麼,寒征說:「少奶奶,讓阮小姐陪你去洗手間處理下吧。」
「不用了,我……」
季雲梔婉拒都還沒有成句,寒征打斷:「這是三爺的命令。他也是考慮到了這點,畢竟我跟丹尼爾都是男人,不方便陪同你進去女廁。」
「……」
閻霆琛還真是……還真是顧慮周全。
季雲梔不好推拒,只能由阮小柔陪著。
寒征本來在看她們離開的身影,餘光瞥到一個紅色寸頭。
他側頭,然後就看見丹尼爾正在拿季雲梔喝過的果汁杯。
看見這幕,寒征快速上前拍了下他的後腦勺,低聲說道:「你不要命了?口渴就自己重新去拿喝的,居然敢喝少奶奶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誰要喝她口水了。」
丹尼爾嘖了一聲,舉著季雲梔喝過的水杯給他看。
寒征確實看了。
看到那杯子裡現在只有三分滿的果汁餘量,他問:「幹什麼?」
丹尼爾像是不滿他沒有會意,又重重嘖了一聲,最後直接說道:「這果汁是我拿來的,原本只有五分滿,這麼長的杯子,那麼少的量,她怎麼會突然把果汁不小心灑在裙子上?」
寒征驟然對視上他的眼睛。
丹尼爾打了個響指,「你覺不覺得,她就是故意的?」
說完這句,他似乎有些想不通,看著杯子撓了撓頭,「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沒聽到寒征的聲音,丹尼爾再度抬頭,卻發現他在打電話。
丹尼爾不滿皺眉。
這個傢伙好像永遠學不會禮貌一樣。他跟他說話呢,現在跑去打什麼電話。
剛腹誹完,寒征這時皺眉一臉嚴肅地返身,「出事了,少奶奶養父在醫院不見了。」
「什麼?!」丹尼爾震驚。
寒征猛然意識到什麼,他拉著他快步跑開,「快,去洗手間。」
季雲梔根本不是想要去清理裙子上的果汁,而是找藉口要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