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給她驚喜


  今天周六,閻霆琛因為季雲梔在家,所以自然不想去公司加班,選擇在書房線上工作。

  在家工作,那他必然要季雲梔陪著,不然他在家工作有什麼意義?

  起初季雲梔還算聽話配合,待在書房裡陪著他,幫他送咖啡送甜品,幫他捏肩按摩,時不時被他揩油,讓他面對繁重的工作都覺得身心舒暢了好多。

  沒多久季雲梔就不行了。

  她說在這裡很無聊,她想走。

  問她要去哪裡?

  她先是說看養父,後面大概是察覺到他表情沉下去,又找藉口說只陪她養父一會兒,家裡還有小孩來,她再去陪小孩子玩。

  在任何人看來,這是很正常的訴求。

  可在閻霆琛看來,季雲梔不陪他就是厭惡他了,準備拋棄他了,病好了又開始給他甩臉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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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自私駁回季雲梔的請求,冷言冷語威脅著。

  季雲梔對於他的駁回並不意外,耐著性子要跟他溝通講理,偏偏對方毫無道理可言,後面她還沒有煩,他先煩了,威脅和嘲諷一併朝她攻擊。

  兩個人拉拉扯扯,爭吵不停。

  再後面,季雲梔就有點忍不住脾氣了。

  其實她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說他簡直不可理喻,很讓人討厭……十句話里就沒有一句髒話,但對於閻霆琛來說好像極具攻擊力,男人臉一下子陰沉。

  他繃著臉反駁說她凶人,很過分,一點都不可愛,最後把她壓在桌邊。

  所以直接造就現在的局面。

  現在,閻霆琛泄憤似的咬了一口季雲梔的唇瓣,繃著臉看她,充滿命令的語氣跟她說:「季雲梔,你給我道歉!」

  「憑什麼?要道歉也是你道歉。」

  季雲梔不滿要推開他。

  她又沒做錯什麼。

  又不是說沒有在書房陪著他,都陪了好久了,她就想爭取一點時間去看看養父,以及照顧下閻星禹那個小朋友,一點都不過分。

  但她的反駁換來的卻是男人朝她肩用力一咬。

  「什麼憑什麼?你凶我肯定要道歉啊,你這人怎麼這麼沒禮貌?」

  「誰沒禮貌?!你最沒禮貌!」季雲梔被他咬疼得脊背猛地一顫,說話都哆嗦了,「拜託你,為什麼你不能給我一點喘息的空間啊!」

  以及每次都這樣,一直愛咬人,也不知道是什麼毛病。

  「什麼叫喘息的空間?」男人掐住她的下巴,冷笑一聲逼問著她,「怎麼,在我身邊怎麼就不能喘息了?我是真空泵是吧,抽走你的空氣。」

  「……」季雲梔:「你不要給我偷換概念,我說的明明不是這個!」

  兩個人又開始拉扯爭吵。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雙方覺得自己是對的那方,錯的是對方,誰都不肯退讓。

  他這人好像毫無道理可講。

  季雲梔爭論到後面,整個人真的快被閻霆琛折磨瘋了,「閻霆琛,感情不是這麼談的啊,雙方必須要有專屬自由的空間,你到底明不明白?!」

  「不明白。」男人回答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老子就喜歡讓你待在我身邊,眼裡只有我一個,沒有旁人。」

  「閻霆琛!」季雲梔氣急敗壞叫著他的名字,氣得都近乎崩潰,「為什麼你總是這麼不講道理啊。」

  「你好吵。」

  當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不想再浪費時間和她扯下去了,低頭堵住她聒噪卻香甜柔軟的唇。

  ……

  一番翻雲覆雨。

  ……

  之後的兩三天,閻霆琛都在家裡辦公。

  季雲梔真的很不喜歡他在古堡工作,因為這人完全可以做到三心二意,工作根本不會好好工作,她每次還要吃虧。

  可她根本沒有決定權。

  這天下午。

  季雲梔又被閻霆琛纏著,甚至還被他逼迫做了一件不喜歡的事情。

  因為他的要求很過分,比之前幾次索求還要過分,所以季雲梔又跟他生氣了,眼眸紅得不行。

  男人挑了下眉,絲毫沒有做錯事的心虛感,一個勁兒催她,「你穿這個好看,去換。」

  「啪。」

  季雲梔打掉他遞過來的裙子,那都稱不上裙子了,布料少得簡直可怕。

  被打手背的閻霆琛輕嘖了一聲,「季雲梔,你又要不聽話了是吧?」

  「你自己穿吧,變態。」

  她紅著眼眶看他,濕漉漉的眼神透著倔。

  可配上她那一張清純的臉,說不上來的嬌。

  男人前不久剛饜足完的獸性再次被刺激到,低頭想再次吻住她,季雲梔偏頭要避開,「閻霆琛,你能不能消停點!」

  她雙手抵在他胸膛推得越厲害,這人就越要反著來。

  雙方較勁著。

  最後還是被他得逞了。

  就這麼纏吻了好一會兒,直到她快要不能呼吸了,季雲梔才被鬆開。

  然後他開口第一句就是說她:「季雲梔,你好笨。」

  吻了好幾次了,一點進步都沒有。

  果不其然。

  這話又深深刺激著季雲梔。

  她不想在這兒待了,擦了下眼淚轉身要走。

  他不讓。

  男人從背後環住她的細腰,臉頰蹭了蹭她的好聞的柔發,典型先給一巴掌再道歉給糖吃。

  「行了別鬧小脾氣了,我送你一個禮物。」

  鬧脾氣??

  她鬧脾氣?

  季雲梔聽到這話簡直氣上加氣,真的從來沒有遇到過他這種說話總是氣人的男人。

  「我不要。」她掙扎著他的束縛,「你鬆開我。」

  她一命令,這人就反著來,十分的叛逆,又十分的霸道:「你必須要。」

  「……」

  掙脫不開,季雲梔只能妥協,「行,我要,那你能先鬆開我了嗎?!」

  「可以。」他說是這麼說,放在腰間的手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抓得更緊了,緊跟著添補一句:「我本來要這麼鬆開的,可是你愛給我甩臉色,所以我就不要鬆開。」

  「你——」

  季雲梔氣到不知道說什麼好,抓他的手要咬。

  閻霆琛自然察覺到她的動機,本來可以躲避的,可腦海里有了其他小心思,故意地鬆開手,故意地由她抓起手咬虎口。

  最後,故意地裝痛,擰眉問罪,「我是你男人,摟你腰怎麼了,還咬我?我要報復回來。」

  尚未給季雲梔辯解的機會,男人又把她抵在牆上吻著。

  季雲梔被吻得嗚咽,眼淚要掉不掉的,最後分開的時候,她真的煩到出聲:「實在不行你把我嘴巴剁了吧,你隨時去吻可以了吧!」

  真的太討厭了這人。

  每次都一直要捉弄她!

  「不要,就要吻安裝在你身上的嘴巴。」

  閻霆琛也說不上來自己哪裡來的惡趣味,他這幾天很喜歡逗季雲梔玩,有時候又會故意惹她生氣,惹她哭。

  大概是覺得,這樣子的她比之前還半死不活的她更具有生命力吧。

  雖然喜歡逗她玩,但犯不著真的讓她生氣得不行,不然吃苦的肯定還是他自己。

  所以閻霆琛點到為止,幫她擦了擦眼淚,低沉的聲音透著哄,故意說起其他話題轉移注意力,「你先看看我要給你的禮物是什麼。」

  說著,他牽著她的手重新回到書桌,拉開書桌下一旁的抽屜。

  「喏。」

  第一層的東西只有兩樣東西,是金條。

  他取出第一塊金條放在她手中,「喜歡嗎?」

  季雲梔低頭一看,是塊生肖金條,上面刻著老虎圖形。

  這金條放在掌心中十分有重量,明顯沉甸甸的。

  男人見她不說話,又把第二塊刻著蛇形的金條放在她手上,「再給你一塊。」

  她的手承受不住兩塊金條的重量,很快蛇形的金條就掉在了地板上。

  季雲梔另一隻手被他牽著,她想鬆開他去撿,可掙扎間,他自己俯下身幫她撿了起來。

  緊跟著一句:「還要不要?我另一層抽屜還有好多。」

  之前送她包,送她鑽石,送她衣服,跑車都送了,可她好像都不是很喜歡。

  昨天他帶她在地下影院看電影,是影片,中途插播一條劇情GG,大概是男主和女主是情侶,兩個人戀愛多年,男主想結婚,女主恐婚,後面男的去求助女的閨蜜,她閨蜜出主意買黃金。男的就花錢買了一條金項鍊給女的,女的感動得稀里嘩啦,不僅哭了,還說要嫁給男的,然後女的閨蜜在旁說台詞,說沒有一個女人可以拒絕黃金,要買就認準XXX。

  他就想著買黃金讓季雲梔開心開心,但現在看來……

  季雲梔沉默不語,好像一點開心的表情都沒有。

  「你不喜歡金條嗎?」閻霆琛皺了皺眉,「那我帶你去買金項鍊?」

  「不要。」季雲梔通通都不想要。

  這種東西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是好東西,對她來說實在沒什麼用。

  「嘖。季雲梔,你真的很難哄。」男人敗興一樣將金條放進抽屜,但想了想,最後還是把金條放在她口袋裡,「那你用它來給我敲核桃好了。」

  「我能走了嗎?」季雲梔關心的是這個。

  「不能。」閻霆琛回答得很快,下一秒說,「我帶你去看另一個禮物,那個你應該會喜歡。」

  說著,他牽著她的手要走。

  「你要帶我去哪裡,我不太想去。」季雲梔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閻霆琛送過她不少禮物,都很昂貴精緻,她其實都不是很感興趣,她現在只想一個人清淨一會兒。

  「不能不想去。」男人按了書房裡某處擺件上的機關,一面牆轉動著,他牽著她往裡走。

  季雲梔知道古堡很大,所以古堡里有觀光車這種交通工具,便於節省步行路數去任意地方。

  她也知道,閻霆琛的書房有機關,機關開了以後,裡面是一間密室。

  但今天才知道,原來密室裡面還有另一層機關,機關打開時,密室的另一扇牆緩緩挪動。

  裡面是一部電梯。

  閻霆琛按電梯帶她進去。

  這個電梯從外形上來看,其實和一般的電梯並沒有什麼兩樣,但不同在於,這上面的電梯按鈕不是數字,而是名稱。

  「花園」、「影院」、「餐廳」、「停車場」……

  季雲梔表情有些驚訝。

  原來這部電梯可以抵達古堡里的任意地方呀。難怪她之前還很疑惑,閻霆琛明明在書房裡待著,不一會兒又出現在了餐廳。

  那個時候她還單純以為他走路速度快。

  季雲梔正想說些什麼,她看見閻霆琛按了「醫院」的地標名稱。

  「醫院?」她不解的表情,直接一連串問出聲:「你不是連醫生都不讓在古堡待著,怎麼會有醫院?還是說,這個是通向古堡外的醫院?而且我們要去醫院幹什麼?」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閻霆琛故作神秘,甚至還摘下自己的領帶蒙住她的眼睛。

  「我等下看不見路了。」

  季雲梔下意識想摘下來,結果被閻霆琛輕拍了下手背,「著什麼急,有我在還能讓你看不見路摔了不成?」

  「可是……」

  季雲梔要說些什麼,閻霆琛卻趁機捏她臉頰,把她搞得嘴巴嘟嘟的,不許她說話,「季雲梔,我在給你驚喜,你能不能配合點?再吵我生氣了。」

  「……」

  季雲梔被迫噤聲。

  說話間,她感受到電梯緩緩在下降,沒多久耳邊便聽見了「滴」的一聲。

  她下意識問,「電梯門打開了嗎?」

  「嗯。」男人牽住她的手往外走。

  季雲梔本以為眼睛被蒙住,自己走路一定會走得磕磕絆絆的,更糟糕的話是摔倒。

  但不知道是不是閻霆琛一直牽住她,又刻意放慢腳步,隨著她步伐走的原因,她走得很平穩,全程別說摔跤了,連踉蹌的動作都沒有。

  閻霆琛一路牽著季雲梔的手往前走,走了約莫兩三分鐘,他才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掰過身,沉聲道:「停,到了。」

  季雲梔正要摘蒙住眼睛的領帶,閻霆琛比她搶先一步。

  摘下後,她感到光亮微眨了下眼睛,然後抬頭看,站在面前的是閻霆琛,左右兩邊是亭台樓榭,假山池沼。

  「這不是後花園的景觀嗎?你帶我來這兒做什麼?」她不解問出聲,甚至還仰頭看天。

  驚喜禮物呢?

  該不會又是放什麼煙花吧?

  不過現在是白天,放煙花時間也不太對吧。

  「轉過身看。」

  季雲梔在他的提示下慢慢轉過身。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白色的醫院,簡潔的線條和幾何形狀勾勒出建築輪廓,大面積玻璃幕牆,最上方用金色大字刻著「季雲梔父親專屬醫院」幾個大字。

  季雲梔呼吸猛地一滯,不敢置信地轉頭看向閻霆琛。

  男人單手插兜,朝她挑了下眉,帶著漫不經心的笑,「喜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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