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季雲梔微微冷顫了一下,神經緊繃到極致,「就、就出門散心了。」

  「呵。」男人冷笑一聲,微微歪頭看她,眼裡沒有半分笑意,「再給你一次機會。」

  季雲梔琢磨著他的心思。

  以閻霆琛那個脾性——要是知道她去見了襲嘉洲,不管他清不清楚襲嘉洲跟她的關係,到底襲嘉洲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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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閻霆琛這種占有欲極強的人來說,他絕對會第一時間暴怒,而不是沉默。

  所以,他現在會逼問自己去了哪裡,幹了什麼,顯然是並不清楚她的行蹤。

  季雲梔猛然意識到這點,心裡無端放鬆了一絲。

  她只能繼續硬著頭皮圓謊,「躺在床上太久了,又覺得屋子太悶,所以才會出門散散心。」

  嗯,冷靜。

  一定要冷靜。

  只有越鎮定,越理直氣壯,閻霆琛才不會識破她的謊言。

  似乎真的矇混過關了。

  隨著她這聲解釋落下,男人撤回了抵住她的打火機。

  季雲梔內心的喜悅還沒有維持幾秒,只見閻霆琛慢條斯理將袖口推到臂彎,露出一截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的小臂。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閻霆琛冷著聲,好心提醒:「好好想清楚。不然準備挨揍吧。」

  椅子好像有點燙,她聽完一下子彈坐起身,腳步不自覺往後退了兩步。

  「真的。」

  依舊是硬著頭皮扯謊。

  洛璟煊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她不想讓襲嘉洲也遭遇同等的不幸。

  除了撒謊,她根本沒有其他好辦法。

  「行。」男人冷笑著點了點頭。

  三天不打了,上房揭瓦。

  領會到是什麼意思了。

  他開始逼近季雲梔。

  而季雲梔本能預感到不妙,倒吸一口涼氣,轉身就要逃。

  閻霆琛反應力和速度遠在她之上。

  很快,季雲梔就被他拽拉到床上。

  他坐在床邊,季雲梔則是整個人被迫半趴在他腿上,屁股被迫抬起。

  「啪!」

  帶著十足的怒氣和力氣的一掌落下。

  一聲清脆的聲響在房間裡迴蕩。

  季雲梔身體緊繃,臀肉微微顫了顫,眼睛瞬間瞪圓,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恐和不可置信。

  門還沒有關。

  意味著隨時會有寒征等人上樓來找閻霆琛,順便看見他在揍她。

  她都多大了又挨這種揍!

  羞窘如潮水般涌滿季雲梔全身,連帶因生病而蒼白的臉色,此刻也白裡透紅起來。

  她咬了咬唇,撲騰著雙腿,掙扎著要起身,結果換來的又是男人毫不客氣的一巴掌。

  「啊!」季雲梔不受控痛叫一聲,臉色的紅暈更深了,急忙勸阻:「你有話好好說行不行,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閻霆琛氣笑了。

  瞧瞧她多麼理直氣壯的語氣。

  好好說?

  難道他前面沒有給她機會,讓她好好說?

  男人輕而易舉控制著她的掙扎,不容她反抗的強勢——

  「啪!」

  又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

  他譏誚直言:「你就是欠,揍死你也是活該。」

  「來,繼續跟老子撒謊下去,我看看你這張硬嘴還能編出什麼。」

  「……」

  接下來的時間裡,閻霆琛所打的每一下都沒有留情,哪怕季雲梔掙扎痛叫都不心軟。

  季雲梔咬唇隱忍,到最後又忍不住用生病找藉口。

  「啪——!」又一聲。

  男人認真反問:「你病哪裡了?我看你挺有勁兒和精神氣啊。」

  「……」

  「季雲梔,我真的挺好奇的,你森林遇到的那隻豹子,是不是隔空餵了你熊心豹子膽?還有給你做手術的醫生,是不是幫你治病的同時,還好心裝了硬翅膀讓你飛?要不然你怎麼這麼敢偷跑出去的?」

  「……」

  季雲梔一時無言以對。

  男人再重重打了她一下,「嗯?問你呢季雲梔,你吃了什麼豹子膽,怎麼這麼勇敢呢,怎麼這麼厲害呢?」

  距離他撤離保鏢,獨放她在這兒才多久,醒來第一件事居然就是逃跑?

  整天氣死人的狗東西。

  本來就不放心她,這下更不放心了。

  「我沒有亂跑。」季雲梔頂嘴說:「我出門前有找金阿姨要報備,但是我沒有看見她人,所以……」

  話音未落,閻霆琛「啪」的一巴掌打斷她的話。

  「痛呀!!」季雲梔叫了一聲,微紅的眼眶不受控泛著潮意,雙手雙腿一直掙扎著。

  遇襲受傷,落河發燒,現在還淋雨挨揍……

  又因為感到羞恥而不停掙扎時,她的傷口開始隱隱作痛,雙腿打顫,被迫趴的姿勢令腦袋有些缺氧,眼淚啪嗒啪嗒就掉了下來。

  雙方僵持不下,最終季雲梔還是服軟了。

  「我跟你道歉行不行嘛,你別揍我了。」

  「我真的很痛,閻霆琛……我、我跟你說對不起……」

  似乎感受到了西褲被她的淚珠沾濕,男人動作一頓。

  他將燃了一半的煙從嘴裡取下來,對著床頭櫃的菸灰缸撣了撣菸灰,接著直接菸頭捻熄。

  到底還是沒捨得繼續下狠手。

  他幫她調整了下姿勢,大掌輕輕按揉著她挨揍的位置,偏偏嘴上還是不饒人。

  「去哪裡了,老實交代就不揍你。」

  散心這個藉口,顯然在閻霆琛看來很拙劣。

  季雲梔改口:「去找朋友了……」

  他追問:「哪個朋友?」

  「你不認識。」她口中指的朋友並非襲嘉洲,而是桑茯苓。

  季雲梔編謊:「我朋友得知我出事,關心我,我又想著好久沒有見她了,所以就去找她了。」

  「男的女的?TA怎麼會知道你出事?什麼時候認識的?怎麼認識的?」閻霆琛一連串的追問,要求她詳細說清楚,像極了在審訊什麼重刑犯。

  季雲梔弱弱交代著。

  說到後面,她反過來洗腦他:「我要是真的想逃跑,那我幹什麼還要回來嘛,而且外面還下著大暴雨,我養父還在你那兒……」

  男人沒說話。

  眼看按揉得差不多,這才將她抱起身,完全面對面的姿態。

  看著季雲梔沾滿淚痕的一張小臉,他緊蹙眉頭,「不准哭。」

  「野獸咬你你不哭,我打你幾下屁股你就哭成這樣,你裝可憐給誰看?」

  「……」季雲梔像是被他這話深深刺激到了,自己擦了擦眼淚,嘴硬逞強:「我又沒哭。」

  「沒哭你眼睛紅成核桃眼?」

  閻霆琛冷聲反駁著。

  「行行行,你說的都對,那我哭行了吧,滿意了吧。」她有些被刺激頂嘴,一副很有理的樣子,「你要是不揍我,我怎麼會哭?本來我就生病很虛弱,你還趁機揍我。」

  「哦,你要是不犯錯、不嘴硬、我會平白無故揍你?」閻霆琛狠狠瞪了她一眼,「別拿病裝藉口。你給我聽好了——森林那件事,包括今天逃跑的,我們新帳舊帳一起算。」

  「……」

  說完,他又強勢去往上拉她睡裙,檢查她之前的傷勢。

  還是紅腫結痂著,可能因為她剛才過於掙扎,傷口微微裂開。

  見狀,他馬上去拉開抽屜,取出藥膏和棉簽給她抹藥。

  她在森林遇襲的傷雖然沒有傷及骨頭,但抹的藥膏再怎麼有效,恢復時間也絕對不可能這麼快痊癒,不可避免還是會留疤。

  女孩子留疤肯定都不太好看,看來得等她後面身體徹底康復,他再幫她找專家醫美祛疤。

  以後……

  男人想到了什麼,眼神一點點沉了下去。

  但很快他又扯回思緒,打算先算帳,「打電話給你那個叫什麼桑的朋友。」

  季雲梔警惕:「幹什麼。」

  「什麼幹什麼。」閻霆琛表情嚴肅,「當然是要求證啊,不然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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