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直到她把你玩死,我給你收屍
女教練儘可能展示出自己友善的一面。
除了用最溫柔的語氣讓季雲梔放輕鬆,不用緊張——
她還對季雲梔笑。
偏偏季雲梔內心深處最恐懼的,就是周安妮的微笑。
以前周安妮欺負她的時候,那人最喜歡對她笑了。
儘管她現在清楚台上的人並不是周安妮,是女教練,她們長得並不完全像……
但就是這一笑,她內心深處的恐慌,那些黑暗記憶都會不受控湧出來,令她呼吸難暢。
陪練正式開始,雙方赤手搏鬥。
這幾天季雲梔訓練還算不錯,跟閻霆琛打的時候,她還能出幾招。
可今天遇到這個女教練,她似乎已經把所學到的本領全都忘光光了,開局就被她逼到擂台圍繩處。
說要處理公事的閻霆琛,壓根連手機都沒有拿出來。
從她們準備PK的一開始,他便一直在目光緊盯著。
站在一旁的寒征同樣注視著擂台情況。
開局到現在左右不過五分鐘,而季雲梔已經被摔了整整三回。
寒征有點懷疑這幾天她是不是真的有在訓練了。
明明這個女教練招數都很基礎啊。
但這話他自然不敢懷疑出聲。
在看見季雲梔再一次被推倒在地,他忍不住側頭看向閻霆琛,委婉開口道:「三爺,一定要這麼訓練少奶奶嗎?要不然還是算了吧……」
這個女教練可是有豐富經驗的,旁人根本不用多猜,心裡都很清楚贏家會是誰。
於此時,閻霆琛往玻璃杯倒酒,冰塊碰杯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他淡淡回應道:「不能算。周安妮已經知道了季雲梔是我的女人。」
他現在回了國,周安妮那個狗皮膏藥肯定又要來黏著他,還會想盡辦法找上季雲梔。
就算他平日裡警惕敏感,但總有疏漏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季雲梔自己有點本事在身最穩妥。
這也是他這幾日逼她訓練的原因之一。
寒征聽完表情錯愕,忍不住追問一句,「她怎麼會知道?」
閻霆琛沒隱瞞,「上次跟她拍照,我去換衣服,把手機落在休息桌了,然後被她碰了。」
說到這兒,他便冷笑了一聲。
那個蠢貨真當他不知道。
當時他換完衣服出來,她就站在休息區,離自己的手機那麼近。
後面看見他,她就馬上端著飲料過來,跟他笑著撒嬌,還笑得那麼心虛。
所以,他怎麼可能不起疑心。
等他走後,他便故意輸錯密碼試探。
果不其然——
手機有六次輸入密碼的機會,而他故意輸錯四次就進入了鎖定模式。
在拍攝期間他一直沒有動手機,其他工作人員更不敢動他手機,所以不是周安妮還能是誰?
他屏保就是季雲梔的照片,哪怕她沒有密碼,那也能發現季雲梔存在。
一想到周安妮那張臉,表面一套背面一套,閻霆琛再次冷罵一句「蠢貨」出聲。
寒征會錯意,還以為這聲蠢貨是在罵他多嘴,於是趕忙道歉。
男人視線睨了他一眼,倒也懶得糾正解釋,手抓著酒杯慢慢搖晃冰塊,隨口問起了另一個女人。
「那個叫劉雪的女人怎麼樣了。」
寒征說:「阿彪去找她了,對方表示願意跟我們合作,然後我們也有暗中派人監視保護著她。」
「嗯。」閻霆琛抿了口酒,仔細叮囑道:「那個女人有用,讓他們別掉以輕心,都給我仔細保護著。」
寒征頷首:「明白。」
說話間,擂台區忽然傳來季雲梔一聲痛叫。
閻霆琛尚未察覺到發生什麼事,身體卻已條件反射般地站起身,快步朝她走去。
快到擂台區,他看見被女教練摔在地板上的季雲梔,腳步又倏然停了下來。
女教練正要去扶季雲梔,耳畔聽見一道冷聲,「不用扶她。」
女教練動作一頓。
於此時,閻霆琛冷不防對倒地的季雲梔命令,「起來。」
「閻先生……」
女教練回頭看著閻霆琛,似乎想替季雲梔發聲解釋什麼。
結果稱呼剛落音,閻霆琛眼神冷戾投射過來,嚇得她噤聲。
他神色冷峻,語氣頗為嚴厲繼續命令著季雲梔。
接二連三的命令呵斥聲,季雲梔眼裡蒙上一層霧氣。
但最後,她還是照做他的命令。
季雲梔擦了擦眼淚,艱難起身。
女教練有意對她放水,結果閻霆琛一眼識破。
男人胸口一股無名火蹭地冒起,聲音冷厲,「別他媽給我放水!她打得過你。」
「是。」
有了閻霆琛的鐵令,女教練便不敢放水了,繼續發揮著平日裡的正常水準。
既然是教練了,經驗各方面肯定比季雲梔這個新手要足。
兩人過了兩招以後——
「砰!」
季雲梔再次被狠狠摔到地板上。
沒了軟墊和各種裝備防護,她當即痛出聲,身體蜷縮成一團,臉色蒼白,呼吸都變得十分沉重。
女教練停止進攻,表情慌張。
就連寒征見狀都下意識要去扶她。
可閻霆琛不讓。
男人緊繃著一張冷臉,就這麼放任她無助痛倒在地。
時間過了足足一分鐘,他才出聲。
不是吩咐寒征去叫醫生,而是命令季雲梔爬起來。
季雲梔聽見了,卻沒有照做。
疼痛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朝她襲來,她身體難以抑制顫抖著,蜷縮著,蜷縮到額頭都碰到她的膝蓋,宛如一隻受傷的刺蝟。
男人沉默凝視季雲梔痛苦的模樣。
在這幾秒間,他眸中暗流涌動,令人琢磨不透在想什麼。
「起來。」很快,他再次冷聲命令道:「季雲梔,死不了就給我爬起來,聽到沒有?」
還是不動。
看見這幕,閻霆琛眼眸沉了沉,朝著女教練冷聲吩咐:「繼續打。」
「啊?」女教練愣怔了一下,隨即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按照擂台常規——如果一方倒下且手無縛雞之力,通常不能繼續攻擊對方。
更不要提根本沒有什麼實戰經驗的新手季雲梔。
她現在還痛到蜷縮。
寒征也有些難以置信閻霆琛的決定,「三爺,要不算了吧,少奶奶再打下去肯定會出事的。」
「再廢話你給我滾。」
「……」寒征不敢多嘴了。
閻霆琛親自下達的命令,女教練不敢不從,於是再次對著季雲梔發起攻擊。
拳頭招招砸在她身上,一次次將她狠狠摔倒在地。
到最後,女教練囂張且輕鬆抓著季雲梔的腳,像是在展示戰利品一樣在擂台拖行著她。
為了訓練方便,季雲梔穿的都是短衣短褲。
所以此時此刻,凡是她暴露在外的肌膚,都布滿了大小不一的淤青和傷口。
在女教練拖拽著她的左腳時,原本崴腳的痛感簡直鑽心入肺。
「啊——!!!」
季雲梔無助崩潰地哭喊著,臉色慘白又痛苦。
她屈辱趴在地上被拖行著,緊抓著地板的指甲泛青紫,手背的肌肉痙攣抽搐。
眼淚從她的眼眶飆飛,汗水從她額頭滾落,最後聚集到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這一刻,她的痛苦被展現得淋漓盡致。
寒征默默低頭,避開這一幕。
女教練聽見她撕心裂肺的嚎叫,同樣露出於心不忍的表情。
但有閻霆琛在,她不敢放一絲一毫的水。
與此同時——
閻霆琛仿佛沒有看見她的痛苦,眼色冷冽,聲音無情:「季雲梔你給我聽好了,只要你還有一口氣就反擊回去,什麼時候你把她打趴下,我們就什麼時候結束訓練回家。」
「不然你就這麼廢物下去,由著她像玩弄垃圾一樣玩弄你,直到她把你玩死,我給你收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