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你怎麼那麼難哄
閻霆琛簡直被她氣笑了,伸手掐住她的臉頰,「我要殺他你哭,我不殺他你又要懷疑,你怎麼那麼難哄?」
「唔。」她被迫嘟嘴,伸手扯開他的手,眼神略帶抱怨,「我就是好奇問問而已,明明你那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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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頓了下,抿了抿唇改口:「算了,你要是不想說也沒有關係。」
閻霆琛情緒陰晴不定,她怕再多問他煩,到時候他煩上頭再改主意就糟了。
結果沒想到他竟然主動透露了。
男人冷笑一聲道:「你以前不是老覺得我暴戾,不講證據就要定罪殺人,現在我沒有什麼直接證據,殺他不就是在破壞我們之間的關係?」
這個回答顯然是季雲梔沒有料想到的,她呆愣了足足十幾秒,才追問說:「那你前面還拿槍抵住他?」
「試探。」男人回答得理直氣壯,「將死之人什麼都能豁出去,萬一他坦白了什麼。」
繞來繞去,還是他疑心重的問題。
季雲梔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索性便閉嘴了。
儘管如此,男人還是對她有意見。
「季雲梔你哭起來真的很醜,眼淚給我憋回去。」
「我又沒哭。」她底氣不足。
閻霆琛直抓她的手往她臉上抹了一把。
接著又把她掌心裡的淚與她視線齊平,「沒哭這什麼?睜著眼睛說瞎話是吧?」
「……」
見她沉默,他沒好氣甩開她的手,「給你三秒鐘自己擦乾淨,要不然我就當你是在為那個姓襲的哭,你的眼淚就是喜歡他的證據。」
季雲梔一聽這話便不敢哭了,急忙抬手擦了擦眼淚。
兩個人到後面還是和好了。
她被迫側坐在他腿上,臉靠在他寬闊的胸膛,像個被抱住的小孩子一樣。
閻霆琛單手攬住她柔軟細腰,指腹輕撫摸著,還是沒忍住問道:「還喝醉難受著?」
「不難受了。」
話音剛落,閻霆琛電話恰好響起。
男人一手抱著她,一手接聽電話,低沉磁性的嗓音與人英語交流著公事。
季雲梔乖巧沒有出聲,只是悄悄開了窗。男人見狀睨了一眼,倒也沒有阻攔,只是等她開完窗,就將她輕按回懷裡抱著。
窗外的晚風吹得輕緩,但落在人臉上又吹得冰涼,把季雲梔為數不多的酒意給吹散了。
她根本沒有喝太醉。
其實當時同事們只罰她喝一杯酒就可以,是她自己要自罰三杯的。
因為遇到襲嘉洲且被閻霆琛發現這事,以她對閻霆琛的脾性了解,他絕對會找襲嘉洲麻煩。
所以她的計劃之一,就是裝醉酒說真話,撇清跟襲嘉洲的關係。
如此看來,終於矇混過關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此刻她心裡並沒有半分喜悅,只感覺像是被一塊巨石堵住般難受。
是她又再次傷害了襲嘉洲嗎?
季雲梔心裡默默猜測著,歉疚極了。
可是——完全撇清跟他的關係,是她唯一能想出保護他的辦法。
襲嘉洲恨他也無妨。
她只要他活著。平安健康活著就好。
……
季雲梔本以為這件事已經徹底結束了,結果到了家,進了臥房,閻霆琛又突然搞一出偷襲。
門被關上的一瞬間,男人將她的臉抵靠在門後,雙手則是抓向後,然後用領帶綁住。
季雲梔驚慌失措極了,「閻霆琛你這是幹什麼呀……」
「突然又想到一個找證據的辦法。」他目光從她的側臉一路向下滑,隨即趁機搜尋出她的手機。
季雲梔有些生氣他這沒完沒了的疑心。
但閻霆琛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甚至理直氣壯表示:「要的就是出其不意,這樣子才會調查到真相,不然誰知道你會不會假醉說假話。」
這話傳入季雲梔耳中,她心猛地一驚。
「襲、嘉、洲……」閻霆琛解鎖她的手機,火眼金睛查著相關與這名相關的線索。
竟然沒有。
男人微微擰眉,又問道:「季雲梔,你是不是早知道我會查你手機,所以提前刪除了聊天記錄?」
「你沒事找事!」季雲梔不肯認,被他氣得肩膀發顫,「你鬧夠了沒有?我要去洗澡,明天我還要去上班啊……」
「哦。」男人似乎聽信了,扔開手機幫她解開手上束縛,隨即將她懸空抱起,「一起洗。」
又是在浴室一番折騰以後,兩個人這才回到床上。
兩人之間,閻霆琛倒像是喝了酒的那一個,始終不安分入睡,而是壓著季雲梔挑逗纏吻,一遍遍誘哄試探著……
好在季雲梔想要保護襲嘉洲的意圖很強烈,一直堅持裝糊塗。
後面她有些忍無可忍,雙手抵住他胸膛要推開他,「你好煩吶,我想睡覺,我明天還要上班呀……」
「親一會兒再睡。」
「……」
深夜一點半。
季雲梔深睡過去,閻霆琛抱入懷,手在她後背一下沒一下輕撫著,眼底里的溫柔卻一點點散去,驟然像是淬了冰一樣冷。
狗東西,真以為他是個傻子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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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