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榜樣
就連現在也沒徹底結束。
陳夢麗的婆婆還在文工團里，只是被主任請到了辦公室里去協商，大家看不見而已。
文工團里的上下級關係都挺好的，尤其是主任更是深的大家愛戴，大家當然不會喜歡差點害的他們主任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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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大罵他們的人。
陳夢麗的婆婆說個老人家，大家不太好和老人較真。
但面對事情發生時，沒有第一時間衝上去制止這一切的陳夢麗，大家的臉色沒有那麼好也是很正常的。
「怪不得我回來的時候大家看我的眼神那麼奇怪。」
姜以凝無奈。
「所以大家都盼著陳夢麗走了我頂上她位置呢？」
「嘿嘿，那倒也不是，只是那場面太尷尬，她又一直在那哭，我們安慰她她也不應聲。我們都沒法子了。」
「好不容易見你回來了能打破僵局，可不高興嘛不過夢麗那丫頭也真可憐，她以前可活潑了。現在咋變成這樣這樣了呢？」
「整個人都死氣沉沉的。」
姜以凝張了張嘴，不遠處的一扇門突然被打開，是主任帶著一群人走過來了。
主任的身後跟著一個年紀很大但是很精神，還得意洋洋的老太婆。
以及似乎又哭過，眼淚更加紅，臉上還有巴掌印，披頭散髮的陳夢麗。
場面瞬間寂靜。
大家的目光忍不住都落在陳夢麗身上。顯然都在想陳夢麗剛剛到底發生啥，咋突然又變得這麼狼狽了。
主任往前一站，擋住了陳夢麗的身影。
怒瞪過來：「都看啥看？上班的時間，大家手裡都沒活了是吧。」
大家一鬨而散，姜以凝知道這不是八卦的時候，也下意識低頭，想繼續整理自己東西。
「姜以凝你和我過來一下。」
但她倒是沒想到主任會突然叫她。
姜以凝微微驚訝挑眉了一下，倒也沒說啥，乖巧的跟在主任的身後，看著她把陳夢麗婆媳兩個送走。
見那兩道身影走遠了，姜以凝才問。
「主任，這是……那位陳夢麗同志，真的徹底從文工團離開了嗎？」
主任嘆氣。
「是唄，她自己非要堅持離開，她婆婆也在一邊嚷嚷，非要我立刻同意陳夢麗走人。要不然立刻把陳夢麗打死在這，我們還能有啥辦法？」
主任話里有著明顯的氣憤，她是看著陳夢麗成長的，現在看見陳夢麗變成這樣，當然會恨其不爭。
姜以凝沉默，她也為這種事情遺憾，但是她對這種別人的家事，也的確無能為力。
「算了不說那些了，聽說這幾天你去了軍區幫了領導們很大的忙，領導們都專門來給我打電話誇你嘞。」
「丫頭，你這次可給咱們文工團爭了大光阿！正好，現在文工團位置空了一個出來，我回頭就給上頭打申請報告。給你申請轉正。」
主任激動的表示，但姜以凝明顯還有別的顧慮。
「可是我之後還打算高考，會不會有影響？」
姜以凝小心翼翼的說，要是能在文工團拿編製得到更好的待遇。
她肯定高興，但是高興之餘。她不免也擔心要是之後自己精力轉移到高考那邊，會不會影響到文工團的工作。
畢竟占著位置不幹活。在哪裡都不是啥道德的事情。
「那都小事，大不了到時候我給你安排個空閒的活就行。」
主任對那個倒是半點不在意。
只說讓姜以凝好好等著就行，那姜以凝便也只暗暗期待，乖巧等著了。
但事情並沒有姜以凝想的那麼順利。
在姜以凝覺得這事不會出現什麼意外，同事們也嚷嚷要她轉正後請客時。
外頭突然下起傾盆大雨。
姜以凝也得到了一個壞消息。
主任表情非常凝重的把姜以凝叫到一邊，問她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後見姜以凝一臉茫然，才歉意的告訴她。
「很抱歉，你的轉正申請被駁回了，上頭給出的理由是你的轉正名額來之不正，是靠打壓別的同事，把別的同事逼她才得到的。」
「還點名道姓了受害者陳夢麗的名字。上頭綜合考慮之後，覺得事情存在爭議，便駁回，說再觀察觀察你。」
姜以凝：「？？？」
「不是，這種舉報上面也信，也不核實？！」
姜以凝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主任欲言又止，最後繞過這個說：「……但上頭也沒有把路堵死，要不你去找一下陳夢麗，問她願不願意出來給你做一個證明？」
「不然這個罪名按在你頭上，對你的名聲很不好。」
姜以凝一看主任的這個樣子就明白了。
恐怕那個遞交舉報信的人，還是個有些勢力的人，才讓事情不調查就有定論吧。
「以凝丫頭，現在外頭已經有些風聲出來說你不正當手段逼走前同事了。所以你這一趟那必須去找夢麗說清楚。不能讓你蒙受不白之冤呀！」
主任焦急的說，似乎就怕姜以凝犯混，不去管這事，讓自己名聲壞了。
卻見姜以凝抬了抬手，眼中閃過冷笑的鋒芒。
她深呼吸：「主任你放心，這事我會去，也會和背後的人討一個公道的。」
自己不想入編制，和別人暗害自己不讓自己進編制是兩碼事。
遇見後者，姜以凝怎麼可能不氣？
正好，她一直覺得偶爾總能在身邊察覺出敵意的針對，但是一直抓不到人而已。
但現在正好，藏在暗處的人主動冒頭了。
她到要借著這個機會，看看那藏在背後，對她干小動作的人到底是誰！
抱著這種心思，姜以凝當天下班之後就要了陳夢麗的地址，往她家找了過去。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是，姜以凝剛到門口就聽見老太太罵罵咧咧的聲音。
「洗個衣服都那麼忙，磨洋工了是吧？你真以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啊，進了我李家們你還要擺少奶奶做派唄？」
「不是什麼不是？停下幹啥，洗，趕緊洗啊！這可是我大乖孫子衣服洗乾淨一點聽見沒有？！」
姜以凝的步伐停頓住。
她從門縫往裡面看去。
只見陳夢麗蹲在院子裡，死氣沉沉的搓著衣服，手指已經因為冰水變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