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找死


  「玉寶,你真是太厲害了!怎麼會那麼牛逼呢,你不會是神仙吧!」

  張婧怡的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她興奮地拍著手,對衛玉珏的表現讚不絕口。

  張老則站在一旁,感慨地捋著鬍鬚,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對衛玉珏的讚揚和回憶:

  

  「真是年輕有為啊,衛大師,婧怡能有幸請到您來,真是我們張家的福氣!華國的風水界有您這樣的能人志士,真是令人振奮。」

  「謝謝爺爺誇獎,我倒是很驚訝您沒把我當成胡鬧的丫頭片子,一看就是聰明人!」

  衛玉珏真誠地說著,這話聽起來有些自誇的嫌疑,但是放在衛玉珏嘴裡,就是讓人討厭不起來,因為她實在太真誠可愛,眼神清澈,而且她的實力,怎樣的自誇都不會顯得過分。

  「哈哈哈哈哈哈,大師這是把您自己也夸進去了!」張老爽朗一笑,對這個和自己孫女一樣單純的姑娘很有好感,他捋著鬍鬚,帶著懷念回憶起了過去的事,「不是我聰明,而是我有幸看到過一位和您一樣年輕有為的玄術師,那場面真是……至今難忘。

  「是大會堂重建選址那時候,那天連當時國家的一把手都親自到了現場,我也是因為已故的父親在政界的影響力,有幸能夠站在最邊緣的位置,目睹了整個過程。」

  「爺爺,那位年輕的玄術師真的那麼厲害嗎?比玉寶還厲害?」張婧怡好奇地問道。

  「那位少年,他的手法和你剛才看到的衛大師如出一轍,一手銀針點穴的功夫出神入化,點穴時天地變色,異象頻生,如同神話中的場景。

  「他的英姿勃發,張揚而優秀,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為之動容,年輕又肆意,讓人覺得華國的將來都如此讓人期待。」張老回憶著,眼中透露出敬佩。

  「那人不會叫王銘吧?」衛玉珏福至心靈,問道。

  「是啊!我就覺得您二位手法相似,難不成真是認識的?」張老點了點頭,有些激動地看向衛玉珏。

  「是我師父。」衛玉珏道,很難想像師父的少年時代。

  張老點了點頭,感慨道:

  「難怪難怪啊,真是有乃師風範啊!我甚至覺得青出於藍!好啊,轉眼間新一代的大師已經站在老頭子我面前,真是看到了華國玄學的未來和希望啊。」

  就在衛玉珏正準備挺起小胸膛自豪一下的時候,突然感知到空氣中微妙的波動,她手腕一翻,迅速從袖中抽出一張符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扔向空中。

  符紙在半空中驟然爆炸,抵消了來自暗處的突然攻擊。

  「找死。」

  衛玉珏雙手迅速結印,口中念動真言,指尖翻飛間,一張泛黃的符紙無火自燃,化為一道金光沖天而起。

  金光在空中凝聚成麒麟虛影,咆哮著沖向玄風道長的陣法,陣法在神獸的衝擊下轟然崩潰。

  「請神!?這,這怎麼可能……」

  玄風老頭被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不可置信地看到如此輕易被請出來的神獸之力,驚恐地看向衛玉珏,不知道這姑娘究竟蘊藏了多大的能量。

  衛玉珏身形如電,疾步向前,絲毫不給玄風喘息的機會。

  她手中符紙化作流光,以指為劍,符紙在空中留下金色的殘影,直指玄風道長。

  玄風道長雙目圓睜,額頭青筋暴起,他雙手急揮,黑氣繚繞,試圖在身前築起層層氣牆。

  他快速後退,同時口中念念有詞,試圖以秘法抵擋衛玉珏的攻勢,雙目流出血淚,隨後七竅都開始流血。

  然而,衛玉珏的符紙如利刃般穿透他的防禦,黑氣與金光相撞,爆發出陣陣轟鳴。

  玄風道長在衛玉珏連綿不絕的攻勢下,雙手不斷結印,試圖以最後的內力反擊。

  他的每一次抵擋都伴隨著一聲悶哼,衛玉珏的符紙不斷衝擊著他的氣牆。

  他長發散亂,嘴角的血跡愈發明顯,嘴唇毫無血色,乾裂出好幾道口子,模樣就像逃荒了九九八十一天了似的,哪裡還見一開始那道骨仙風的模樣。

  張婧怡看不到那些帶著各種色彩的氣,只能感覺周圍一陣熱一陣冷的,緊張不已,問王小道:

  「你不用去幫忙嗎?」

  「這種渣渣,我師姐用一根小腳趾就能對付!」

  王小道舉起小肉手,大拇指還在小拇指指節處掐了一下,表示只有一點點能耐,對衛玉珏絕對的信任,絲毫不慌張。

  王小道話音才落不久,玄風在衛玉珏的連續猛攻下終於支撐不住,他的氣牆在金光符紙的衝擊下破碎,符紙直擊其胸膛。

  他的身體猛地震顫,隨即向後飛出,重重落地,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前襟。

  他的面色迅速失去了血色,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皺紋如蛛網般蔓延開來,溝壑縱橫。

  本就沒幾根黑髮的髮絲徹底變成灰白色,失去了光澤,變得稀疏而脆弱,大把大把地脫落在地上,露出光禿禿的頭頂,轉眼間從一名道長變成了一個風燭殘年、行將就木的老人。

  就在周圍震驚了全家的眾人剛要做出動作,就聽見玄風的尖叫,在這因為兩人鬥法而變得連蟲鳴聲都沒有了的黑暗山林,顯得異常詭異,令人毛骨悚然: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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