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發現端倪
朱佳樂試探過徐衛紅的口風，他明明對馬麗榮不屑卻不願離婚，還讓她別妄想些不該想的東西。
朱佳樂懷疑徐衛紅怕離婚影響自己的仕途，想想也是，離婚的影響還是挺大的。
那就只能讓馬麗榮死了。
喪偶之後就可以另娶啊，誰也說不出什麼。
朱佳樂想著，就抽了個時間，又偷偷摸摸去了那條很久都沒去過的巷子。
厲明霄從省城待了五天才回來，回來的第一時間是跟徐衛紅碰面，說了很久的話後，徐衛紅就直奔省城而去。
他一走，厲明霄覺得無比輕鬆。
只要徐衛紅不在，就沒有盯著他的眼睛，他可以去找媳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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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明霄去單位銷假出來，卻一眼看到有人沖自己招手。
厲明霄不露痕跡的看了眼四周，快步往前走，很快，就跟那人碰了面。
這人是縣裡的一個街溜子，對縣城各個犄角旮旯比對自己家還熟悉，之前厲明霄因為擔心顏姣姣，曾經拜託他多注意點朱佳樂。
之前朱佳樂跟徐衛紅攪和在一起就是他跟自己說的，現在找他難不成朱佳樂又搞出什麼風流韻事了？
但那人說的卻不是朱佳樂很亂的私生活的事，而是說發現朱佳樂去了縣裡一處沒人願靠近的地方。
「那條街縣裡人都知道，以前是娼館啥的，後來全被關停，女的都接受完教育放出去了，只有一個老婆子留在那裡，據說是以前的老鴇子？具體情況不太清楚，因為她不跟人來往，也沒人主動跟她來往，看到朱佳樂過去找她我還挺納悶的。」
厲明霄皺眉：「知道她去幹了什麼？」
「不清楚，那老婆子被揪去遊街都面不改色，也是個不要皮不要臉的，嘴巴還挺嚴，怎麼問都不說。」
厲明霄想了想：「行，這事你別管了，我去找人查。」
那人走後，厲明霄轉向另一個方向。
第二天，那條暗暗的小巷裡就來了個女人，很快就找到了那個老婆子。
……
馬麗榮在太平大隊住了一周的時間，藥材勉強湊齊，這還多虧了顏秋石手頭那根老山參，就連李教授都幫忙，給顏姣姣介紹了自己以前的朋友。
她本想帶著藥回縣城的，但顏秋石建議她再住些日子，喝藥的同時配以針灸，療效更佳。
馬麗榮只好繼續住下去。
結果，徐衛紅就找來了，還是跟朱佳樂一起來的。
馬麗榮正蹲在知青點熬藥呢，聽見門響，一扭頭，發現是徐衛紅和朱佳樂，臉色直接一變：「你們來幹什麼？」
「麗榮姐。」朱佳樂熱絡地喊了聲，「你一直不回家，衛紅哥擔心你，要我帶他來看看你。」
說完，像是跟發現新大陸似的，驚呼道：「這麼大的藥味……麗榮姐你給誰熬藥？是你自己嗎？你生病了？」
徐衛紅也皺起眉頭：「你怎麼了？」
馬麗榮冷冷地道：「內心鬱結，疏肝解郁。」
徐衛紅無奈嘆氣：「你啊，就是平常想太多。」
「是啊，麗榮姐，你這種情況不用吃什麼藥，自己想開了就好了。」朱佳樂笑著道，「再說，這些草藥能有什麼用啊？你要是真覺得不舒服，還是去醫院比較好。對了，這些藥是誰給你開的？」
馬麗榮默了默。
要是徐衛紅知道李教授和顏秋石這樣的身份竟然能當臨時衛生員肯定會生出不少麻煩，她不想給人家添麻煩，想了想，道：「是顏姣姣幫我開的。」
朱佳樂掩嘴驚呼：「麗榮姐，她懂什麼啊，你亂吃藥會吃出問題的。」
「行了。」徐衛紅不樂意聽人說顏姣姣的壞話，「小顏現在是公社衛生所的醫生，她怎麼不懂？」
又對馬麗榮溫柔地道：「既然是小顏給你開的藥，你吃就是，她不會害你。」
馬麗榮冷著臉繼續熬藥，無視這兩個人。
朱佳樂看著那藥罐子咬了咬牙，然後擠出笑容：「麗榮姐，你既然不舒服還是回縣裡吧，不管怎麼說縣裡生活條件比這裡好，藥也可以拿到縣裡熬啊，以後你看病，讓姣姣去縣裡幫你看更方便。」
「我做事什麼時候輪到你指手畫腳的？你算什麼東西？」馬麗榮絲毫不給她面子。
朱佳樂委屈的眼淚汪汪：「衛紅哥……」
「滾！都給我滾出去！」馬麗榮聽著暴怒，「他比你大多少歲？當你爹都行了，你一口一個衛紅哥噁心誰呢？」
「麗榮，你怎麼又開始了。」徐衛紅嘆氣，「你再這樣無緣無故發火，我真的會把你送到醫院接受檢查治療的，你想那樣嗎？」
看徐衛紅對馬麗榮還這麼耐心溫柔，朱佳樂嫉妒到扭曲。
馬麗榮忽地起身，抓起身旁的燒火棍子就沖向朱佳樂：「小賤人，你滾不滾？！」
朱佳樂嚇得哇哇大叫，見徐衛紅也不幫自己，急忙逃出門去，隔著院門沖裡面喊：「衛紅哥，麗榮姐又瘋了，你趕緊出來吧，小心她傷到你。」
「麗榮。」徐衛紅喊了聲，「別鬧了。你在這裡也住了不少日子了，該回家了。」
馬麗榮冷冷地瞅著他，半天說了一句：「我要離婚。」
「胡鬧！」徐衛紅皺眉，「這種話我不想再聽第二遍。」
「是嗎？」馬麗榮扯了下嘴角，「我要離婚！」
「你……」徐衛紅滿臉不悅，「馬麗榮，你別仗著我對你好就蹬鼻子上臉，你也不照照鏡子，跟我離婚？跟我離婚你還能找個什麼樣的？再說，岳父岳母也不會同意，你別再折騰了，趕緊收拾收拾回家去，要是覺得不舒服，就讓小顏去家裡幫你看看。」
說曹操，曹操到。
顏姣姣過來找馬麗榮，正好撞見門口的朱佳樂，她只腳步頓了下就往裡走。
「顏姣姣！」朱佳樂喊了聲，「麗榮姐又發瘋了，你別進去。」
顏姣姣直接瞪了她一眼：「你才發瘋！」
「我好心勸你，你什麼態度啊？」朱佳樂不高興地道，「就她這經常發瘋砸東西還打人的狀態，你真以為就憑你那幾副草藥就能治好？」
「對啊，就憑我那幾副草藥就能治好，怎麼了？」顏姣姣挑眉。
朱佳樂氣得攥拳：「顏姣姣，你這樣是亂來，你會鬧出人命的！」
「是嗎？」顏姣姣笑笑，「你有本事，那你怎麼沒把李嬸子一家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