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剛來就欺負人
一聽就是曾母在罵。
顏姣姣懷疑她就在隔壁貼著牆偷聽。
就算隔音效果差,也不能自己笑幾聲就被她聽去了,真要差得這麼嚴重,這些人怎麼過夜生活?
厲明霄黑著臉暗暗磨牙。
這日子還怎麼過?總不能一輩子不跟媳婦兒親親抱抱舉高高啊。
就算以後晚上能偷偷摸摸的,可他不喜歡啊,他喜歡媳婦兒的聲音,失控時喊他的名字……
嘆氣!
厲明霄把顏姣姣撈起來,給她穿好衣服,讓她坐在床沿上吃飯。
看著媳婦兒,他有些犯愁,開始後悔把她一起帶過來。
早知道是這種情況,他就讓顏姣姣在家裡多陪陪岳父和小舅子,等他在省城站穩腳再把人帶來。
現在,住的地方小,鄰居還難纏,他怎麼放心留她一個人在家?
「我一會兒得去單位報導,你跟我一起去?」他問。
「我去幹什麼?」顏姣姣不願意,「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多不放心你,連你上班都要跟著。你去忙你的,我也出去逛逛。」
以後就要在這裡生活了,總得熟悉熟悉這座城市。
厲明霄:「那你別靠近朱佳樂他們。」
原來是擔心這個……
「放心吧,你忘了,我現在很厲害的!」顏姣姣拍了拍自己的藥包。
這次過來,她把自己配的防身藥粉都帶來了。
想到顏姣姣那藥粉致人昏迷的厲害,厲明霄稍稍放心了些。
沒有桌子,兩個人就坐在床上湊合著吃了一頓早飯,就一起離開。
「你們小兩口這是幹啥去啊?」碰到熱心鄰居跟他們打招呼。
「我送他去上班。」顏姣姣羞澀又溫柔。
熱心鄰居都誇他們小兩口感情好。
然後就提起前面紅磚樓剛搬來的小兩口:「那兩個感情也好著呢,剛剛我回來的時候,正好碰見那男的出門,他媳婦送他到大門口都不捨得分開呢。」
「那挺好的。」顏姣姣淡淡地笑。
說了幾句閒話後他們就離開了,不想碰上朱佳樂,兩個人走得挺慢,但還是不可避免地在紅磚樓前面碰上了。
朱佳樂看著高大俊朗的厲明霄,再看看他身邊嬌俏美艷的顏姣姣,心裡酸得跟喝了醋似的,眼圈一紅,露出委委屈屈的表情。
「厲……」
厲明霄視若無睹大步向前,跟她錯身而過,當然也把媳婦直接拽走。
從家屬院出來,顏姣姣發出一聲嗤笑:「她當著我的面還想勾引你呢?」
這是徐衛紅倒了,又看著厲明霄有前途了?
厲明霄看向她:「不用吃醋,我看不上她,而且,我雖然很少打女人,但打她我不會手軟。」
顏姣姣才不承認自己吃醋,要吃,也是吃上輩子的,這輩子朱佳樂是不可能有機會靠近厲明霄的。
想了想,為了以防萬一,顏姣姣小聲提醒:「她之前不是吃過假孕藥嗎?那時候應該是真的懷了但是不知道,後來我給她把過脈,她這胎留不住,你離她遠點,別碰到她,小心出點什麼事賴到你頭上。」
厲明霄表示自己知道了,但是他很想知道崔大慶是怎麼想的,怎麼就那麼喜歡幫人養孩子?
時間不早了,厲明霄得趕去單位,顏姣姣站在路邊目送他離開。
這時,身後傳來朱佳樂喊她的動靜。
顏姣姣微微蹙眉,轉身看向捂著小肚子一臉小心的朱佳樂。
「你叫我?」
朱佳樂沖她討好地笑笑:「姣姣,沒想到我們這麼有緣分,竟然在省城也能遇見,還能住在一個院裡……」
「有事說事,別說這些虛的,我跟你說不著。」顏姣姣冷冷地打斷她。
朱佳樂眼圈一紅,哽咽道:「姣姣,你到底為什麼對我態度這麼惡劣呢?我自認也沒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嗚嗚嗚……」
她們就站在家屬院外面,又是大家趕著上班的時間,路上人來人往,她這一哭,立刻有不少人看過來。
顏姣姣還沒來得及說話,曾母突然就冒出來,站到朱佳樂身邊,指著顏姣姣罵道:「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剛來就欺負人。」
又轉頭對朱佳樂道:「小同志,你別怕,有我在肯定不能讓她欺負你!」
朱佳樂怔了下:「您是……」
「我是她鄰居。」曾母指了指顏姣姣,「她昨天搬來的時候我就看出來她不是個好人了,還滿口跑火車的想給我頭上扣帽子,一點兒都不知道尊老愛幼,品行極其差勁!」
她說話聲音很高,周圍人都聽到了,看著顏姣姣的目光都帶著譴責。
朱佳樂心中狂喜,以至於差點沒做好表情管理,不過很快她就控制好表情,為難地看了眼顏姣姣,又可憐兮兮地對曾母道:「阿姨,其實、其實……她沒欺負我……」
就她這表情,這話誰能信?別人只會以為她是被顏姣姣逼得不得不這樣說。
顏姣姣似笑非笑,她懶得理會曾母,也沒管其他人怎麼看自己,只盯著朱佳樂道:「你確定要這樣?你就不怕我說出你的身份?」
朱佳樂臉色一變。
她臉色變得太明顯,曾母都看得清清楚楚,曾母雖然出了名的難纏,但她並不傻,真要是傻也不會又哭又鬧去找領導要房子了。
看到朱佳樂這樣,她心裡頓時犯了嘀咕。
「身份?我說小同志,你是啥身份?」她好奇地問。
朱佳樂臉色變幻,擺著手道:「我沒啥身份,我也是昨天剛搬來的,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她眼淚汪汪,乞求地看著顏姣姣,希望她能幫自己保守秘密。
顏姣姣面色淡淡,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
朱佳樂心中氣惱,在心裡罵了顏姣姣幾句後,柔聲對曾母道:「阿姨,我跟她是一個大隊的知青,現在又一起來了省城,我們倆是朋友,她真沒欺負我。」
這次說得就很誠懇了,一看就沒撒謊。
曾母覺得不可思議:「你們兩個都是知青?那怎麼跑我們這裡來了?」
朱佳樂羞怯地道:「我愛人調過來,我就跟著過來了。」
說著,她還輕輕撫摸肚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
雖然表現得很羞怯,但她眼角的餘光就沒離開過顏姣姣,生怕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掀她老底。
顏姣姣對她哀求的目光置若罔聞,對曾母道:「看在曾同志的份上,我勸您老幾句,為了您兒子的前途,離她遠點。」
說最後四個字的時候,表情冷淡,手指抬起,隔著空氣指向朱佳樂,就像在指一隻癩皮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