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自救成功
急中生智,寧思甜此刻深切的體會到了這四個字的意義,她甚至都不用絞盡腦汁後,就冒出一句話。
「大慶哥,我沒跟邢峰在一起。」
sto🌌55.co🍓m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看著近在咫尺的房門,她收斂了厭惡和戾氣,緩聲道,「大慶哥,你先放開我,我們好好說說話。」
熟悉的語氣,瞬間撫平了崔大慶的火氣,這一瞬他感覺他們兩個人又回到了以前。
感覺力道鬆了,寧思甜輕輕掙了了下,轉身,微笑道:「大慶哥,你猜對了,我確實不喜歡邢峰,這些天我就是利用他來氣你,讓你看清楚你心裡到底喜歡誰,你現在終於想清楚了吧?」
崔大慶心裡一松:「是,我想清楚了。」
「那你真的決定跟朱佳樂分手,娶我?」寧思甜又問。
她沒有刻意壓低聲音,也沒有刻意提高嗓門,就普普通通的。
崔大慶也沒多想,只應聲道:「是,我已經決定了,我想來想去,還是放不下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不過,佳樂肚子裡是我的孩子,得等到她生下孩子……」
「那不是還得等好幾個月?」寧思甜立刻不高興了。
崔大慶急忙哄著她道:「很快的,不就幾個月?等我們在這邊做出點成績,就可以一起回家去,我爸媽說了,這孩子生下來後肯定歸我,到時候他們帶,不妨礙我們兩個人生活,你不想看到那孩子,我們就搬出去住,過二人世界。」
崔父崔母確實是這麼說的,他們在電話里把崔大慶罵得厲害。
同樣是下鄉當知青、同樣是調到省城在公安局工作。
結果他是弄大了已婚女知青的肚子,他們不得不跑前跑後出力保住那女知青,送他們一起去省城,可人家寧思甜呢,安安穩穩的,還跟邢家搭上了關係。
如果崔大慶現在不抓緊寧思甜,過幾年,寧家和崔家可能就不在一個層次上了。
崔大慶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特別是看到寧思甜跟邢峰同進同出,他就肝火上升。
寧思甜只能跟他在一起!
崔大慶說著好話,滿意的看著寧思甜對自己的態度越來越好,又變成那個甜甜的寧思甜,心裡更加得意。
他就說嘛,邢峰小時候就爭不過他,長大更爭不過。
「大慶哥,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也同意!那你先回去吧,別讓朱佳樂生氣,我可不想到時候出什麼變故。」寧思甜勸道。
崔大慶不想回。
剛剛抱寧思甜的時候,他就覺得寧思甜身上的氣味好聞,抱起來也挺舒服,不像朱佳樂,一身的藥味,一臉的菜色,他有時候都不想抱她。
他想在這邊多待一會兒。
寧思甜暗暗磨牙,她已經把能想到的話都說了,再說自己都要吐了,現在翻臉的話,一切就都前功盡棄。
還好,這時候外面傳來朱佳樂喊崔大慶的聲音。
怕驚動其他鄰居,寧思甜跺腳嗔怒地瞪了崔大慶一眼。
崔大慶這才趕緊過去打開門:「別喊了,我在這兒,馬上回去。」
「大慶,我肚子不舒服。」朱佳樂驚慌地道。
這下,崔大慶不敢耽擱的跑了出去。
寧思甜大大地鬆了口氣。
戲演全套,她強忍著摔上門的衝動,裝模作樣走出去,關心地問:「肚子不舒服?那是不是得趕緊去醫院啊?」
「是啊,去醫院吧。」崔大慶擔心地道,這是他第一個孩子,他不想孩子出事。
「大慶,我們先回家,你扶著我。」朱佳樂沒同意,緊緊地攥著崔大慶的手,拉著他往回走。
進屋前,側頭盯了寧思甜一眼。
燈光明明是昏暗的,寧思甜從她眼中看到了令人膽戰心驚的東西,只覺得陰風陣陣。
隔壁門關上,代表她終於平安了。
寧思甜轉身,眺望夜空,深呼吸,然後就轉身回屋,就在這時,眼角的餘光瞥到樓下一個腳步匆匆的身影。
怎麼有點兒像邢峰?
不可能,肯定是看錯了,邢峰不是早就走了嘛。
寧思甜沒多想,回屋後連出門洗漱都不敢了,用暖水瓶的水好歹刷了刷牙就上床睡覺。
噩夢連連,全是崔大慶撲過來的模樣,猙獰可怕。
寧思甜早起的時候,黑眼圈都出來了。
按照約定時間出門,沒料到一出門就碰上崔大慶,寧思甜懷疑他一直等她出門呢。
「思甜,一起上班去。」崔大慶熱情地招呼道。
寧思甜抿唇笑笑,抬腳就走。
這時候去大街上、去單位里,哪裡都比待在家裡安全。
她四處張望,卻沒發現邢峰的身影,不禁皺眉。
邢峰向來遵守時間,今天怎麼遲到了?
越是期盼邢峰趕緊到,邢峰越是沒出現。
寧思甜走到單位,心裡很是不安。
她感覺出事了,因為邢峰不是那種招呼不打一聲就失約的人。
「思甜,思甜?」
寧思甜回神,沖崔大慶勉強笑笑:「怎麼了?」
「一起去吃早飯啊。」崔大慶笑著道。
寧思甜:「我……」
「走吧,我們倆正好都沒吃飯,一起一起。」
看他竟然想拽自己,寧思甜趕緊快走兩步,躲開:「我今天有事,你自己去吃吧,我去找下丁姐。」
不給崔大慶反應的時間,她一路小跑去找丁姐,找到後就立刻請假。
「怎麼又請假?」丁姐皺眉。
「就一上午。」寧思甜急忙道,「厲副隊讓我今天去趟療養院,好像是江老有什麼事……」
謊話張口就來,寧思甜臉上火辣辣的,但她現在也顧不上了,懇求地看著丁姐。
丁姐嘆氣:「行吧,你去吧,不過就一上午啊。」
「謝謝丁姐。」寧思甜高興地抱了她一下,轉身就往外跑。
丁姐無奈搖頭:這個寧思甜挺招人喜歡的,就是……動不動就請假,工作不夠積極啊。
寧思甜心急火燎的擠上公共汽車,趕到療養院,結果沒找到邢峰。
「邢峰昨晚突然說有急事,半夜走了。」邢新征沉聲道,「怎麼,你找他有急事?」
半夜走了?
寧思甜鼻子一酸,一種莫名的委屈湧上心頭,要不是怕在長輩面前掉眼淚太丟人,她都要哭了。
昨晚邢峰還讓她搬來療養院住,結果不說一聲就走了,這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