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不會如願
厲明霄剛剛做了個噩夢,夢見自己送走了顏姣姣,親手埋葬了她的骨灰,給她樹了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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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心痛如絞,瞬間驚醒過來。
「算算時間,她們早就該回來了。」他沉聲道。
邢峰摸了摸額頭,額頭冰冷,是一層冷汗:「厲哥,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這心裡很不安。」
厲明霄反應很快,當即起身:「去接接她們。」
邢峰像是得了什麼命令,飛快跳下床,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邢峰開了車就往寧思甜家奔,厲明霄一路幾乎眼睛都不眨,生怕錯過顏姣姣的身影。
但一直到寧家,他們也沒看到顏姣姣和寧思甜的身影。
寧家的門鎖著,寧家的人還沒回來。
厲明霄和邢峰互相看了眼,乾脆直接翻牆而入。
房裡安安靜靜,一個人都沒有,邢峰直奔寧思甜的房間,不一會兒跑出來:「行李箱不見了,她們走了。」
兩個人直接翻牆出來,一個直奔大門口詢問,一個在門口觀察痕跡。
邢峰詢問完,氣喘吁吁跑回來時,就看見厲明霄正蹲在地上仔細看什麼。
「我問了,都說沒看見她們,你在看什麼?」
厲明霄指著某處:「這裡,是血跡。」
「血跡?」邢峰驚呼,繼而臉色難看得要死,「她們出事了!」
厲明霄起身,銳利的目光在周圍掃來掃去,沉聲道:「如果她們沒從大門那裡出去,要麼人還在這大院裡,要麼是從別的地方離開的。」
不管是哪個選擇,都說明對方有備而來,兩個人都凶多吉少。
邢峰鐵青著臉:「你在這邊查線索,我回去叫人!」
「速度!」厲明霄咬牙。
邢峰飛快離開,厲明霄強忍著心裡的不安,在周圍細細尋找痕跡。
而這時,崔大慶拎著買來的藥膏和繃帶回來了。
他抬腳上樓,看到兩個女人都安安靜靜的待著,很滿意,所以他聲音柔和很多。
「我把藥買回來了,你們等著,我這就幫你們處理傷口。放心,咱們三個都是學醫的,我的水平不比你們差。」
說著,直奔到寧思甜面前,仔細看她的後腦勺,拿了藥膏,幫她塗抹撞到的地方。
他一碰,寧思甜擺頭,崔大慶把她嘴裡的布子抽出來,寧思甜大口呼吸了幾下,眼淚汪汪地道:「你弄得我疼死了,男人就是笨手笨腳的,不知道你們力氣大嗎?你讓姣姣來幫我塗藥。」
顏姣姣心想,不愧是她最喜歡的姐妹,啥都不用說,寧思甜就跟她心意相通。
「甜甜,你真當我傻嗎?」崔大慶臉色沉了沉,「放心,你不會如願的。」
寧思甜紅著眼睛瞪他:「口口聲聲說喜歡我,要跟我白頭偕老,結果就這?崔大慶,你要是不喜歡我就把我放了,別在這裡假惺惺。」
「放心,過幾天我就放了你。」崔大慶輕聲道。
他像是不樂意聽到寧思甜說話,又重新把她的嘴巴堵了,然後輕輕給她塗了藥膏。
再看看顏姣姣,他冷冰冰的移開視線,並不打算幫她處理腦後面的傷口,反正死不了,就這麼扔著吧。
忙完,他洗乾淨手,拉了把椅子坐在寧思甜面前,目光貪婪地看著她。
再過幾天,等邢峰滾蛋,他就能跟寧思甜重新在一起了。
他已經想好了,寧思甜有點兒傻,以前那麼多年都能跟在他屁股後面,無條件的對他好,他以後就對她好一點,她肯定會感激涕零,很快就會恢復到以前那樣無條件對他好。
到時候他就跟她領證結婚。
崔大慶想著想著,自己都樂得笑出聲。
然後又想到什麼,皺起眉,打量著寧思甜,眸光深沉。
寧思甜被他看得心裡發毛,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時間過得很慢很慢,顏姣姣和寧思甜都有一種度秒如年的感覺。
也不知到了幾點,樓下突然響起敲門聲。
崔大慶微微皺了皺眉,衝著寧思甜道:「你猜,是誰過來了?」
寧思甜不解,崔大慶笑著走了。
敲門的人是邢峰,崔大慶看到他就冷笑不止,想要把門直接摔在他臉上。
邢峰面容冷峻:「崔大慶,你今天見過寧思甜了嗎?」
「見過啊,今天上午你們出門的時候就見過。」崔大慶冷聲道。
「之後就沒再見過她?那顏姣姣呢?見過嗎?」邢峰又問。
崔大慶掃了眼邢峰身後的兩名公安,挑了挑眉:「喲,這是出事了?出什麼事了?」
「問你話呢!哪那麼多廢話?!」邢峰怒道。
「你問我話我就要答嗎?你是什麼人啊?我憑什麼聽你的?」崔大慶啐了一口就要關門。
邢峰無奈,他身後的公安往前一步:「崔大慶,請你如實回答問題,這關係到寧思甜和顏姣姣兩位女同志的安全。」
崔大慶沉默片刻,突然笑了:「怎麼?寧思甜不見了?她不理你了?哈哈哈,邢峰,你也有今天啊。」
「崔大慶!」邢峰氣得上前就要揪崔大慶的領子。
兩位公安同志急忙攔住他,又催崔大慶快點回答問題。
崔大慶聳肩:「沒見過!不知道!不過我覺得寧思甜肯定不會出什麼事,一定是她不喜歡你,不想見到你才躲起來的,邢峰,我勸你識相點,離她遠點。」
崔大慶說完又哈哈大笑,然後問:「還有其他事嗎?沒事別來煩我。不然我見你一次笑話你一次。邢峰,你被甩了!哈哈哈……」
崔大慶笑著關上門,隔著門板都能聽到他猖狂的笑聲。
邢峰氣得想踢開門進去打他一頓,幸好他身邊的人勸著把他拽走了。
崔大慶貼著門板聽外面的動靜,又跑上二樓,透過窗戶往外看,確定人走了,這才回答自己房間。
一進去,就對寧思甜笑眯眯地道:「知道剛剛是誰來了嗎?是邢峰,他來找你了,可惜,他找不到你,還被我笑話了一頓,我跟他說,是你不喜歡他才躲開他的,你猜他會不會信?」
寧思甜氣得先是一怔,而後兩眼噴火,仿佛有一萬句髒話要噴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