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悅耳的痛苦嚎叫
只要是給崔大慶找麻煩,邢峰舉雙手雙腳支持。
至於厲明霄要幹什麼,他不說,也不讓邢峰問。
到了深更半夜,在邢峰的幫助下,厲明霄無聲無息地潛入崔大慶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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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藥水要怎麼用,厲明霄幾乎不用考慮就決定了。
他知道崔大慶對寧思甜做過些什麼,像這種畜生,他從來不會心軟。
很快,厲明霄就從病房出來,和邢峰匯合後快步離開。
邢峰無比想知道厲明霄做了什麼,厲明霄笑笑:「你很快就知道了。」
邢峰抓耳撓腮的,一晚上都沒睡好,第二天一早就去找寧思甜。
看到寧思甜氣色還好,他也鬆了口氣,問道:「去看看嫂子嗎?」
寧思甜點頭。
寧父寧母不放心她出門,昨天邢峰守了她半夜,後半夜是他們守的,生怕閨女想不開。
「爸爸媽媽,我沒事了。」寧思甜反過來安撫他們,「倒是姣姣受了大罪,我不放心她,必須得過去看看。」
寧父寧母想起顏姣姣為自己女兒受的罪,也很是唏噓,收拾了一網兜東西讓寧思甜捎過去。
寧思甜一看裡面有兩袋奶粉,兩瓶罐頭,兩包鈣奶餅乾,還有一些蘋果,很是滿意。
這些東西現在就是有票都難買到,也不知道爸媽費了多大得勁才弄到,拿去送給顏姣姣很是不錯。
「你們這是什麼時候準備的啊,好豐富。」她高興地問道。
寧父寧母苦笑:「想著你隨軍的時候帶著去的,萬一那邊你吃不習慣,這些也能幫你增加營養,沒想到出了這事……顏姣姣同志不是還昏迷不醒呢?這些趕緊拿去,等她醒了給她補充補充營養。」
「爸爸媽媽你們對我真好。」寧思甜抱著爸媽甜甜的膩歪。
「行了,趕緊去吧!都多大的人了還撒嬌,也不怕邢峰看你笑話。」寧母無奈地拍了她一下。
寧思甜就瞥邢峰一眼:「他敢!」
「不敢不敢。」邢峰急忙道,「我都不知道有多羨慕呢。」
從小到大,他就從來不敢對爺爺和爸爸撒嬌,一家子的陽剛之氣沒有一絲溫柔,所以他才特別喜歡跟在寧思甜身後。
寧父笑著搖頭,催他們趕快出發。
寧思甜這才讓邢峰拎上東西出發去醫院。
他們到醫院的時候,正趕上有熱鬧看,有個簡直是慘絕人寰的聲音幾乎掀破屋頂。
兩個人正納悶著呢,就看見厲明霄正雙手抱在胸前看熱鬧。
寧思甜走過去,道:「厲哥,姣姣怎麼樣了?」
「還沒醒。」厲明霄回道。
寧思甜心裡有點兒不高興,姣姣還沒醒,厲明霄竟然有心思在這裡看熱鬧,真是太過分了。
「甜甜,你先進去看看嫂子,我陪厲哥站一會兒。」邢峰開口道。
寧思甜瞪了他一眼,自己進病房去了。
邢峰立刻湊到厲明霄旁邊,小聲道:「這聲音不會是那畜生的吧?」
厲明霄面無表情點頭:「嚎了一早晨了。」
「啊?這是咋啊,怎麼聽起來這麼慘。」邢峰興奮地問。
厲明霄繼續面無表情:「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我又沒去看過。」
邢峰輕輕給自己一巴掌:「看我這張嘴,厲哥,你等著,我過去瞅瞅。」
邢峰特好奇,直接過去詢問圍觀人群發生了什麼事。
「不知道啊,這屋裡的病人突然瘋了似的,說是哪裡癢,讓大夫給他止癢,可大夫給他用了藥了也不管用。」
「癢?」邢峰驚訝,「這時候也沒蚊子吧?」
「誰說不是啊,再說,被蚊子咬了也不能癢成這樣。」
這個話音剛落,那個就主動道:「什麼蚊子咬啊,是這人有髒病。」
邢峰眼皮跳了跳,聲音都提高了幾分:「髒病?」
「噓……小點聲,這人不知道犯了啥事,有公安同志看著呢。我是來得早,正好聽見醫生和護士討論。」
那人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繼續道,「他下邊都快抓爛了,還是癢,你們說這不是髒病是什麼?我可聽說,解放前,那些在窯子裡染上髒病的就這樣,下面先是癢,然後就是潰爛、發臭。」
幾個人正討論著,那邊的嚎叫聲又響起來,這次聽清楚了,是崔大慶在嚎。
「癢!癢死我了!啊……我受不了了,醫生!醫生救救我!」
邢峰聽得毛骨悚然,趕緊跑回去找厲明霄,把情況說了下,又小聲道:「厲哥,聽說是髒病?」
他有些擔心。
厲明霄瞪了他一眼:「別胡思亂想,沒什麼髒病,不過是惡有惡報。」
邢峰立刻就安心了,衝著厲明霄笑嘻嘻,暗搓搓伸出大拇指。
厲明霄只當沒看見,轉身往病房走。
「厲哥,你是沒過去聽聽那慘叫聲,簡直嚇人。」邢峰嘿嘿樂,「這可比打他一頓解氣多了,也不知道他要癢多久……」
厲明霄也不知道,這事得等顏姣姣醒了問她。
不過他不太懂藥,怕藥效不夠,多撒了一些,想著能讓崔大慶多難受幾天。
倆人進屋的時候,邢峰還在笑。
寧思甜氣惱不已,直接揪著他耳朵把他拎出病房。
「邢峰,你是怎麼回事?姣姣還躺在那裡昏迷不醒呢,你竟然還笑得出來?!還有厲明霄,他還有閒心看熱鬧?」
邢峰連連喊疼,趕緊哄媳婦鬆手,然後才道:「聽見那慘叫聲了嗎?你就不覺得聲音很熟悉?」
寧思甜眉頭緊皺,仔細聽了聽,臉色微變:「崔大慶?」
「對。」邢峰笑著道,「他現在可慘了。」
寧思甜卻慌張起來,一把攥住他的手:「他這是怎麼了?是不是你出手太重?他要是死了殘了,會不會對你有影響?」
一瞬間,寧思甜就想了無數種可能。
她甚至想到,如果崔家要追究邢峰的責任,那她可以跟崔家交換,只要他們不追究邢峰,她可以放棄追究崔大慶。
邢峰趕緊安撫的拍拍她的手,想摟摟她,又怕這裡人來人往的影響不好,就壓低聲音道:「你可別瞎尋思,我只是打斷他兩根肋骨而已,今天這事,跟我沒半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