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陳一晨記得劉管家跟自己說過,說已經為深一群安排了保姆阿姨,一日三餐都會提前替他準備好。
怎麼現在他又沒飯吃了?
深一群似乎看出了一晨的想法,他嬉笑著解釋,「我有點吃不慣那位阿姨的菜式,已經和劉管家說了,麻煩他重新再給我找一位,所以最近這幾天,還是得麻煩你。」
一晨搖了搖頭,「不會。你過來吃不過是添一雙筷子的事,怎麼會麻煩。」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5̷5̷.̷c̷o̷m̷
說著,她將深一群帶到餐廳,請他坐下。
三個人的聊天小群在這一刻變得鴉雀無聲。
黎珊珊開小窗問一晨道,「他怎麼來了?你老實交代,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一晨有些好笑地回應道,「人家是大企業家,是老闆!我是什麼?我只是一個離了婚,獨自帶娃生活的准單親媽媽,他能看上我什麼?人家又不傻!」
又道,「他人很不錯的,昨天如果不是他先護著我回山莊,這會兒我應該躺在醫院裡等著你們來看望我了。」
珊珊沒再說話。
但視頻里的她,明顯地撇了撇嘴角。
一晨好笑地用手指,指了指她的小腦袋瓜,無聲地警告,「你等會兒可別語出驚人。」
珊珊吐出舌頭,故意朝著一晨做了個鬼臉。
凌語仍舊保持微笑。
她沒發話,但手指卻飛速地在鍵盤上敲擊著,也不知在打些什麼。
陳一晨將手機放在桌子上,轉身就去給深一群盛小米粥。
等她重新再轉過頭來時,就瞧見深一群正主動地,對著屏幕里的黎珊珊和凌語打起招呼道,「你們好,又見面了。」
凌語的回答依舊很官方,還是那一句,「好久不見,深先生。」
說完,就沒再說話了。
珊珊臭脾氣擺在明面上,自她知道深一群苛待員工,剝削他們的休息時間,導致其中一人猝死後,對待深一群的態度跟看到電視劇里,舊社會的周扒皮似的,沒有一點好臉色。
一晨本想打個圓場後掛斷手機,等招待完深一群後,晚一些再跟姐妹們視頻小聚。
沒想到深一群並不在意珊珊的臭臉色,反而禮貌地主動詢問,「你們剛剛在聊些什麼?我沒有打擾到你們吧?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說……」
珊珊下意識要拒絕,凌語卻搶先一步道,「確實有件棘手的事,不知道深先生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
深一群饒有興致,「說來聽聽。」
凌語道:「山莊附近野豬成災的事,我想深先生應該知道吧,如今山莊即將營業,我想趕在對外開放前解決野豬的問題,已經向有關部門提出申請,卻卡在了狩獵方案,和狩獵後無公害處理這件事上……」
深一群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點頭髮表自己的看法,時不時又托腮思考。
一晨沒有打擾他們。
她將做好的小菜一盤盤擺在餐桌上,收拾完廚房的用具後,又匆匆去取蒸鍋里的最後一道菜——清蒸排骨玉米湯。
沒曾想,那湯鍋太燙了,取出來的一瞬間,燙得陳一晨的手不自覺縮了回去。
霎時間,湯鍋傾斜,大半的湯汁撒了出來。
一晨嚇得閉緊了雙眼,縮成一團。
身後視頻里的珊珊驚叫道,「一晨小心!」
凌語嚇得也雙手撐桌,站起身子來。
等陳一晨再次睜開雙眼時,就瞧見深一群一手攬著自己的肩,另一手擋在了湯鍋跟前,滾燙的汁水撒在了他的小胳膊上,瞬間一片紅暈。
「你沒事吧?」
而他的第一句話卻是在問陳一晨的安危。
見一晨搖了搖頭,確認她的身上並沒有被滾燙的湯汁濺到後,深一群這才有條不紊地脫去上衣,打開水龍頭,任涼水不斷沖刷紅暈的地方。
手臂肯定是疼的。
一晨小時候也被燙傷過,小小的一片就已經疼得她抓耳撓腮了,更何況是深一群。他的胳膊肘以下,幾乎全被湯汁濺到了,紅彤彤的一片,看起來很嚇人。
「有燙傷藥嗎?」
深一群突然開口道。
一晨這才如夢初醒,「有,有的。」說著,她慌慌張張的去取醫藥箱。
身後傳來深一群的聲音,「我沒事,你不要慌。」
聲音沉穩,語氣並無責怪之意,甚至在沖刷傷口的時間裡,他還在為凌語想解決野豬的辦法,「無公害處理確實很麻煩,國內目前只有那麼幾種方式,且費時費力。相較於國外來說,他們對於野豬的狩獵方式、處理方式,並沒有太多的限制,一些狩獵人會把獵到的野豬帶回家去皮製靴,也有做成肥料的等其他用品的,國內的話,處理方式比較保守,當然,這也是為了國民的安危做考量,畢竟野豬身上攜帶的病菌太多了。嗯……,倒是可以嘗試送去生物實驗中心,我有幾個朋友是做科研的,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去問問他們的意願……」
凌語低頭沉思了片刻。「你這個方法倒是不錯,但野豬數量太多了,不完全統計,這座山上至少有數百頭野豬,即便送到全國的實驗室,也是綽綽有餘的,那餘下的呢?」
「送去有專業資質的動物園可以嗎?」
取來燙傷藥後的陳一晨聽到兩人的對話後,小心翼翼的插嘴道,「國內的無公害處理方式太殘忍了,總歸是一條生命,我們可不可以把剩下的野豬送到動物園裡,這樣一來,小朋友可以增添趣味知識,野豬也能有個好去處。」
「這個方法好是好,但是……」
凌語還有些猶豫。
畢竟國內的公立動物園缺什麼也不會缺野豬。
她正想跟一晨解釋,沒想到下一秒,她卻看到了深一群揉了揉陳一晨的頭髮,「你這個方法倒是不錯,可以一試!回頭我跟幾個野生動物園的負責人聯絡一下,讓他們各自接收幾十頭過去……」
瞬間,凌語要說的話,就這樣卡在了喉頭,怎麼也說不出來。
珊珊則是瞪大了眼睛地瞧著眼前的場景。
好半天,她才單獨發消息給凌語,「這是出什麼事了?我沒看錯吧??這才幾天,怎麼就舉止這麼親密了?又是以身相護,又是揉頭髮,又是幫忙處理問題,這個深一群,該不會真的對我們晨晨有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