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命犯太歲,必有大難
但她謝韻錦,執掌謝氏集團幾十年,也不是吃素的!
「孟珍珠,我怎麼過分了?要不是你家池中有水,我女兒怎會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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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靜嫻:「???」
她瞳孔震驚,好像是活了幾十年,第一次知道人可以不要臉到這種地步。
她閉著眼,深呼吸,竭力忍住想要上前打她的衝動。
「還真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謝寶珠,幾十年了,你怎麼越老越不要臉了?你女兒跳水,是我逼她跳的嗎?你們母女倆演的這齣戲,如意算盤都崩我臉上了!」
謝韻錦張嘴欲要反駁,忽然見走廊盡頭,一行人著急忙慌地推了一個人上樓來。
她定睛一看,卻見躺在上面的,竟然是自己的兒子。
「知行?」
她失聲呼喚,快步上前,目光落在兒子那張被毆打至鼻青臉腫的臉龐上,心疼得瞬間淚流滿面。
「孟珍珠!」
她一手指向孟靜嫻,怒聲控訴道,「你們陸家好狠啊,我女兒還在裡頭昏迷不醒,我兒子現在又在你家被打成這樣!」
見狀,孟靜嫻不覺伸長了脖子,視線遠遠地落在謝知行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臉上,她忽然覺得自己的臉都跟著疼了起來。
孟靜嫻忙撇開眼,不忍再看。
謝家兒子女兒,在她們陸家先後被送進醫院,這傳出去,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呢。
還未等孟靜嫻上前詢問情況。
便聽謝韻錦對著跟著擔架車一起過來的陳葭,厲聲喝問,「告訴我,是誰,是誰把我兒子打成這樣的?」
「是……」
陳葭被眼前兇惡的謝韻錦嚇得渾身一顫,連忙低下頭,不敢說話。
倒是一起跟來的魏雨菲,絲毫不懼地回道,「阿姨,知行哥這都是被謝晚凝打的。您都不知道,那女人到底有多狠,拳拳下去,分明是想要知行的命啊!」
「你說什麼?」
謝韻錦氣得眼前一陣發黑,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昏倒了過去。
是陳葭上前,扶了她一把。
可她卻將陳葭一把推開,轉頭對孟靜嫻道,「孟靜嫻,你,給我去把謝晚凝找來!」
她養了謝晚凝整整十八年,可她不知感恩便罷了,如今竟然敢公然對她的女兒和兒子下死手。
既然如此,會咬人的狗,就沒必要留著了。
孟靜嫻看著謝韻錦那想殺人的眼神,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腳步匆匆地下去了。
她心中暗想,這謝晚凝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原本監控沒有拍到她推林挽音下水的畫面,她還能勉強替她狡辯一下。
可現在倒好,她後腳又把謝知行打進了醫院,萬一這兄妹倆有個什麼好歹,要將她們陸家置於何地?
……
地下室
那人白色的襯衫,被鞭笞的支離破碎,鮮血淋漓。
「張遠道,年四十三,祖籍莞州東安人,至今未婚,無父無母,無妻無子,孑然一身。」
陸伯商那平靜,卻極具威壓的聲音,在張遠道的頭頂響起。
然而那張遠道,雖渾身是傷,但面對陸伯商,卻面色平靜,語氣不卑不亢,「這麼快,就把我身份查清了,不愧是陸家。陸先生,留我一命,我替您算一卦,如何?」
「哼,不需要。」
陸伯商目光凝視著他,眼底殺機浮現,「先生不妨先替自己算一卦,看看你若不說究竟是誰指使你謀害我陸家的,你今日能活到幾時?」
言罷,他轉身去拿刑具。
張遠道的視線落在陸伯商手中的尖刀上,卻是輕蔑一笑,「陸先生,你們陸家命中該有這麼一劫,沒有任何人指使我。要怪,只能怪你們陸家命數如此。」
話落,他對上陸伯商的眼睛,又道,「陸先生,我為您算一卦吧,不收卦錢。」
陸伯商望著他,眼底的寒光愈發冰冷,「我從不信命,我只相信,天道有輪迴,善惡到頭終有報!」
可張遠道卻像是沒聽見他的話一般。
他打量的視線,在陸伯商面上游離著。
不多時,聽他緩緩道,「陸先生,您今年五十了吧?」
聞言,陸伯商微微挑眉,冷哼一聲道,「是又如何?」
那道士收回目光,沉思片刻,道,「正當不惑之年,可先生卻思慮過重,心焦體弱,家中又有煞星作祟,必有血光之災。」
「今年,正逢太歲年,勸您手上最好別沾染鮮血,否則,衝撞太歲,必死無疑。」
「簡直一派胡言!」
陸伯商拍椅而起,「我陸家的災禍,難道不是拜你所賜?」
見陸伯商面色慍怒,張遠道卻愈發氣定神閒,面帶微笑道,「陸先生,您可以懷疑我的人品,但您不能懷疑我的能力。」
「呵。」陸伯商冷哼一聲,「你與萬安寺的住持,是同門師兄弟吧?」
「是又如何?」
張遠道閉目養神,語帶譏諷道,「你以為,我師兄能解你兒子身上的死咒術?那我還是勸你醒醒吧,別痴心妄想了。我要是死了,那你兒子也休想活。所以,你最好現在好吃好喝地供著我。否則,有你陸家滿門給我陪葬,我也不虧。」
就在這時,鐵門外,傳來陸晏辭沉冷的聲音,「張玄師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聽到聲音,張遠道猛地睜開了雙眸,他那雙瞳孔里,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地看著陸晏辭。
「是你,你竟然真的醒了?」
他睜大著瞳孔,難以置信地看著陸晏辭抬腳,緩緩踏進鐵門。
這時,陸伯商回頭望去,見是陸晏辭,他立即上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他滿是擔心道,「阿晏?不是讓你別來嗎?此人危險,福伯不知被他做什麼了,突然昏倒了過去。你怎麼能來這裡冒險呢?」
陸晏辭安撫地看了一眼陸伯商,示意他別擔心自己。隨即他沉冷的目光,對上張遠道驚愣的目光。
「張玄師,看來你引以為傲的死咒術,也不過如此。竟然如此輕而易舉,便被人化解了。」
張遠道不禁冷笑出聲,語帶嘲諷道,「呵呵呵,路大少莫要被江湖騙子給騙了。」
隨即,他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視線,落在陸宴辭的身上,言道,「我的死咒術,這世上無人可以化解。只是,你身中死咒術三年了,你竟然還沒死,也算是奇蹟了。」
「哦?是嗎?」
陸宴辭挑眉,他漆黑的眼底,滿是不屑與嘲弄,「張玄師未免太過自負了些。」
「哈哈哈哈哈……呃。」張遠道正大笑著,卻在看清楚陸宴辭的眉宇間,再不見一絲死氣後,他的笑聲戛然而止,轉而化為震驚與難以置信,「你?死氣滅,生機現?」
這是怎麼回事?
他的咒術,怎麼可能被化解?
他費勁心力,滋養的死氣,眼看著陸家百年命脈,被死氣浸染,絕無生機。
怎麼可能被人輕易化解呢?
「是誰?究竟是誰?我費勁心力,斷你陸家百年命脈。你們陸家命數該盡因此,這是天命,無人可逆!」
他死死地盯著陸宴辭。
試圖從他的身上找到一絲死氣,可是卻怎麼也找不到。
「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的死咒術,怎麼可能被人化解?就算是師兄,也不可能輕易化解我的死咒術。」
「告訴我,是誰?究竟是誰?」
「此人逆天改命,扭轉了你陸家的命勢。他會遭天譴的,他一定會遭天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