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跟著我做什麼?
聞言,何娩和其他兩名女生的目光,不覺順著秦可可的視線,齊刷刷望向謝晚凝。
「是她!」
在看清謝晚凝的那一瞬間,她立即上前,「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謝晚凝,你這狼心狗肺的女人,看我不替哥哥砸死你!」
說著,她大步上前,拎著手中的包包朝謝晚凝砸去。
感受到身後有一絲危險的氣息。
謝晚凝微微側身,避開了那一記重擊。
「有完沒完?」
她面色逐漸慍怒。
看來,今天出門沒看黃曆的,是她啊。
還真是諸事不順。
剛剛,她就應該給自己也算上一卦才是。
秦可可上前指著她就罵,仿佛謝晚凝是殺了她爸媽的兇手一樣,滿臉憎恨,「就是你這個冒牌貨,不懂的感恩就算了,竟然還敢傷害我家哥哥?我家哥哥要是毀了容,看今天本小姐不撕爛了你的嘴!」
說著,她轉身招呼身後的兩名女生道,「吳桐吳霜,你們兩個,快給我上!」
李雪見狀,不覺偷偷退到一旁。
她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就是從前風光一時的謝家大小姐。
哦不,謝家假小姐。
果然,她沒有看錯。
她看似高冷,其實背地裡還不知道怎麼使用狐媚手段勾引陸少的呢。
她昨天可是聽說了。
陸少醒了,並且第一時間,把她帶去了陸家。
她那老公傅凌洲去陸家要人,差點沒被陸大少給活活打死。就是因為有了陸大少在,那謝晚凝才敢動手打謝大少的。
所以,無論如何,謝晚凝身後還有陸大少,不是她這種小角色得罪得起的。
但秦可可和何娩不一樣。
她們兩個,在北城也是世家千金。
雖然她們現在還是高校大學生,但有家族撐腰,一個小小的謝晚凝,又算得了什麼?
更何況,她們如今正是衝動,瘋狂追星的年紀,並且何娩和秦可可是粉絲群站姐,是謝知行的頭號粉絲。
謝晚凝敢傷她們心愛的哥哥,今天可有她好受的了。
她還是置身事外的好,免得殃及池魚。
卻不料,何娩卻一把將她抓住,並且威脅道,「你走什麼?你也給我去撕了這女人!」
白月:「……」
她對何娩道,「何小姐,這……我不敢啊……」
眼見著幾人,不由分說,朝自己衝上來,就像那市斤潑婦一般,揚手就想揍人。
謝晚凝面色平靜,她指尖捏著一張「定身符」,紅唇輕啟,就要念咒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
魏家大少魏哲趕了過來,朝她們怒喝出聲,「你們在幹什麼?」
他的身邊,還跟著孟家大少,孟詩堯。
身後還有一路小跑而來的李雪,她跑到魏哲身邊,語氣嬌柔,帶著幾分痛意和委屈,「少總,就是那個女人,把我手掰脫臼的。今天要不是孟大少在,我這手怕是,就廢了,嗚嗚嗚……」
說著,那李雪就想往魏哲身邊靠。
卻不料被魏哲一把推開。
他大步上前,擋在謝晚凝的身前,對氣勢洶洶的秦可可四人,他緩了緩情緒。
面帶笑容地對秦可可幾人道,「秦家大小姐、何家大小姐,這是怎麼了,好端端地發這麼大的脾氣呢?」
孟詩堯走到謝晚凝身邊。
在她耳邊低語道,「自從我昨天碰到你,就開始一直倒霉。今天又碰到你了,真是不知,你又要給我什麼驚喜呢?」
說著,孟詩堯雙手抱臂,挑眉看了一眼謝晚凝。
見她手心捏著一張黃色的符紙,他不禁有些好奇,「你手裡捏著什麼?黃符嗎?真稀奇,你竟然還信這個?」
謝晚凝抬眸,撇了他一眼,「你倒霉,跟我沒關係。還有,閉上你的嘴,否則我可以讓你更倒霉。」
孟詩堯不覺掃了一眼謝晚凝的神情,「怎麼,心情不好?說話這麼沖,是吃了槍子兒不成。」
謝晚凝:「……」
她心情不好,很明顯嗎?
秦可可看著魏哲和孟詩堯的那一瞬間,立即藏在了吳桐和吳霜身後。
真是要命。
她可愛蘿莉的形象怕是保不住了。
於是,她探出了個頭,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對孟詩堯和魏哲,用可愛的蘿莉音道,「人家沒有發脾氣啦~剛剛只是……坐太久飛機,累了而已,所以想伸展一下手臂罷了,嘿嘿~~~」
謝晚凝:「?」
一個人,怎麼可以發出這麼夾的聲音?她耳朵,有些受不了。
這時,何娩卻上前一步,指著謝晚凝對魏哲道,「魏大少,這女人敢傷我家哥哥,我饒不了她!」
孟詩堯抬眸,看著她,忍不住笑出了聲,「何小姐,你可有親子鑑定,能證明你是謝家的女兒,謝知行的妹妹?」
何娩望著孟詩堯,不明所以道,「我要親子鑑定幹什麼?」
「沒有親子鑑定,怎麼證明謝知行是你家哥哥呢?既然證明不了,謝知行是你哥哥,那你又憑什麼,想給謝知行報仇呢?」
何娩:「……」
她不由得瞪向孟詩堯,難以置信道,「詩堯哥,你竟然替她說話?我都聽詩意跟我說了,這女人不但打了知行哥哥,還勾引歆歆的大哥。」
「打住!」
孟詩堯道,「我可只有詩意和歆歆兩個妹妹,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多了個妹妹?」
聽孟詩堯這麼說。
何娩頓時覺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這時魏哲道,「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私人恩怨,這世豪酒店,是我們魏家開的,我絕不允許任何人在這裡鬧事。」
還有,他轉身對何月和李雪道,「你們兩個,明天不用再來上班了,立馬給我捲鋪蓋滾蛋!」
陸晏辭親自給他打了電話,叮囑他要給謝晚凝安排最好的房間。
說明,謝晚凝在他心裡,依然和從前一樣,有著不可替代的地位。
陸家,無論如何都還不是他們魏家能得罪得起的。
更何況,這孟詩堯,也明顯和謝晚凝熟絡,有心偏袒她。
至於這秦可可和何娩,無論她們家在北城多有權有勢,但這裡是南城。
孰輕孰重,他還分得清。
但他也不能把事情鬧的太不愉快,於是他又對何娩,含著幾分笑意道,「無論如何,那都是謝家家事。兩位大小姐千里迢迢趕來,肯定是擔心謝家大少的。這樣,作為今天的賠罪,我可以幫幾位引薦一下,去看看謝大少。」
「魏哥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秦可可走上前,仰頭眨眼睛,嬌聲嬌氣地對魏哲問道。
魏哲看著秦可可,笑容也不覺跟著可愛了幾分:「是的哦~」
謝晚凝:「……」
她像是突然下了什麼決心,轉身就走。原來撒嬌,竟然是這樣。
突然想起那天她跟孟靜嫻說的,「撒嬌我不會,但我可以學」。
她現在想了想。
兩輩子加起來都學不會。
看來,這東西也是需要天賦的,不是誰都可以。
孟詩堯見謝晚凝轉身就走,也立即跟了上去。
「你怎麼走了,有好戲不看?」他和謝晚凝並排走著,然後側著頭對她道,「你知道,今天陸晏辭對魏哲是怎麼說的嗎?」
謝晚凝:「不感興趣。」
說著,她進了電梯。
孟詩堯看著她,「你知道是幾樓嗎?」
謝晚凝只摁了最高層,沒有回應。
既然陸晏辭和魏哲通了電話。那她自然猜得到,會是哪間房。
雖然謝晚凝不願意聽。
但絲毫不影響孟詩堯的熱情,他道,「我們陸大少說了,魏哲要是敢怠慢你,他隨時叫這酒店倒閉。」
謝晚凝抬眸,看著他,「你跟著我做什麼?」
孟詩堯抬頭望電梯天花板,「我有跟著你嗎?」
謝晚凝:「……」
「叮!」的一聲。
電梯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