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就進派出所吧


  「這……」

  

  看著列隊整齊、動作協調、配合默契的一群人,孟詩堯直接呆立在原地。

  「她們這是在幹什麼?」

  魏哲也是一臉愕然。

  謝知行嘴角不禁微微抽搐,半晌才擠出一句,「這舞,怎麼看著這麼眼熟?莫非是……兔子舞?」

  說著,他還忍不住一起跟著做起了動作。

  魏哲眉頭緊鎖,滿頭的問號幾乎要溢出來,「菲菲不是最反感跳舞的嗎?」

  孟詩堯嘴角輕輕抽動,「詩意也是,從小到大,最煩的便是舞蹈……」

  此時,陸晏辭走到謝晚凝身旁停下,目光落在陸時歆等人身上,低聲問道,「她們幾個怎會跑到你這裡來了?」

  謝晚凝輕輕一笑,目光掠過仍在隨著節拍律動的幾人,語氣中帶著幾分笑意,「沒看出來嗎?一個個吃飽了撐的,來我這兒做做操,消消食。」

  陸晏辭看著謝晚凝眼底的黠光,嘴角也不自覺地揚起。

  果然,他剛剛的擔心,是多餘的。

  他聽說魏雨菲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地闖進了謝晚凝的房間,他當即趕了過來。

  陸宴辭不經意間抬手輕觸鼻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那她們的確應該多運動運動。」

  這時,孟詩堯直接舉起手機,鏡頭對準了孟詩意等人,然後開始錄像。

  他邊錄,邊走到幾人面前。

  卻意外發現她們的額頭上竟各自貼著一張符咒,活脫脫一群可愛又滑稽的小殭屍。

  「啊哈哈哈哈……」

  孟詩堯當場捧腹大笑起來,連舉著手機的手都跟著顫抖起來,導致那錄的像也很是模糊。

  他的笑聲清朗而肆意,直至眼角泛起了淚花,才勉強收斂了些許,嘴角仍掛著未消的笑意,調侃道:「你們幾個,這哪裡是兔子舞啊,這明明就是殭屍舞嘛,哈哈哈哈哈……」

  此時正在跳舞的幾人,只很得不得找個地洞鑽了,再也不想見人了。

  孟詩意更是眼睛直直地瞪著自己哥哥。

  恨不得當場把他手中的手機搶走。

  偏偏自己的手腳和身體,根本就不聽自己大腦的使喚。

  然而,她的四肢與身軀卻如被無形之力束縛,完全不受意識擺布,只能一邊機械地重複著舞蹈動作,一邊用眼神向孟詩堯傳遞著自己的抗議。

  這時,謝知行和魏哲也忍不住好奇,連忙跟過去看。

  果然在她們的額頭上,看到了一張張用紅筆勾勒著奇怪線條的符籙。

  見狀,謝知行終於也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他目光注視著何娩等人,憋著笑意,道,「這是你們幾個為了歡迎我的到來,特地準備的歡迎舞嗎?雖然簡陋且幼稚了些,但看在你們這麼用心的份兒上,我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了,噗哈哈哈……」

  何娩滿頭黑線:「……」

  秦可可卻是難以置信:「?」

  不是,他瞎嗎?

  看不出來,她們是被迫的嗎?

  吳桐和吳霜看著謝知行的眼神,也不禁有些詫異。

  在這一刻,何娩看著謝知行臉上的笑容,覺得是那麼的刺眼,絲毫沒有往日的帥氣可言。

  他的臉上塗著厚重的粉,臉頰兩邊還沒有完全消腫,看起來有些左右不對稱。此刻他一笑,看起來愈發明顯。

  在這一刻,她忽然覺得謝知行笑起來的樣子,一點都不帥!

  不多時,符籙上的朱紅漸漸失去了光澤,變得黯淡無光。

  而何娩等人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這時,她們完全是身體的肌肉記憶在跳,而不是被人操控。

  好半天,才有人反應過來。

  魏雨菲猛地撕下了額間那張詭異的符籙,雙腿如同灌鉛般沉重,卻仍強撐著一步步朝謝晚凝走去,她語氣里滿是憤怒與不解,「謝晚凝,你究竟用了什麼妖術,竟然可以操控我們的身體?」

  「妖術?」謝晚凝輕輕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什麼妖術?魏小姐莫不是看謝知行那尬到腳趾摳地的仙俠劇,看多了?」

  緊接著,她以一種近乎無辜的眼神望著魏雨菲,「難道不是你們自己口口聲聲說,想要為謝知行身體痊癒,準備一場熱舞,為他慶祝嗎?」

  魏雨菲聞言,眉頭緊鎖,怒火更甚:「謝晚凝,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分明就是暗中操控了我們,還想抵賴不成?」

  謝知行的視線,也驀然望向謝晚凝,「謝晚凝,你居然敢說,我拍的劇尬到腳趾摳地?誰給你的膽子啊!」

  秦可可也立即跟著發聲反駁道,「就是啊!我家哥哥可是影帝啊,演技放眼整個娛樂圈都無人能及,怎麼就尬了?怎麼又腳趾摳地了?你看過我家哥哥的戲嗎?」

  看著又圍過來的幾人,謝晚凝晃了晃手中的符籙,眼角的笑意充滿了玩味兒,「還想再跳嗎?」

  她也不裝了。

  直接攤牌了。

  看著玩味兒正濃的謝晚凝,陸宴辭嘴角不覺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

  看著謝晚凝手中的符籙,孟詩堯不自覺伸手摸了摸自己衣兜里的符籙。

  這張符籙,是謝晚凝給他的。

  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會畫符。

  而這符籙也是真的有用的,幸好他當時沒有丟掉,而是一直帶在身上。

  現在想想,自從把符紙帶在身上後,他便沒有再犯水逆。

  看著謝晚凝手中的符籙,魏雨菲頓時泄了氣。

  她有些後怕地退了一步,險些雙腿一軟跌倒在地。

  所幸,魏哲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扶住。

  魏雨菲靠在魏哲身上,雙腿還在打顫,又沉又酸,仿佛不是自己的腿了一般。

  最後,陸宴辭出聲,結束了這場鬧劇。

  「行了,阿堯、阿哲,把人帶出去。」

  孟詩堯點點頭,就要把孟詩意和陸時歆帶出去。

  路過陸宴辭身邊時,陸時歆朝他問道,「哥,你不跟我一起回家嗎?」

  「你先回去,我還有事沒有處理。」

  陸宴辭對她道。

  聞言,陸時歆卻是瞪了一眼謝晚凝,氣得原地跺腳。

  卻不小心震痛了小腿,疼得她走路都一瘸一拐,模樣甚是滑稽。

  「小心點。」

  陸宴辭看著她的背影,有些無奈又有些心疼地提醒道。

  「哼。回去我要告訴爸媽!」

  陸時歆卻是冷哼一聲。

  然後扭頭就走。

  孟詩堯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謝晚凝和陸晏辭。

  最終還是帶著孟詩意和陸時歆走了。

  而魏哲也拉著魏雨菲走了,「都跟你說了,不要惹是生非,不太惹是生非,你怎麼就是不聽?」

  謝知行卻是走到謝晚凝跟前,拿出了一副哥哥的姿態,「謝晚凝,你知道傅凌洲重傷住院了嗎。」

  謝晚凝挑眉,迎上謝知行的目光,不以為意道,「所以呢?」

  「是不是你乾的?」

  謝知行問。

  謝晚凝收回目光,懶得多看他一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與你何干?」

  「呵。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如果是,你就等著進派出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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