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083
現在的她,懂得玄術,善用符紙。並且,似乎只需要一個眼神,便能知道她們內心深處的想法。
見她已經破防。
謝晚凝又來到最後的孟詩意面前。
「你……」
謝晚凝看著孟詩意的雙眼,她卻始終都看不穿她的過去和未來。
她的命運線。
乘著風,飄飄渺渺。
不受任何事物的約束。
並且,她的命格很硬。
這樣的情況,謝晚凝也是第一次見。
她不覺多看了孟詩意一眼。
接著,她到,「你,是為了你哥哥,還有表哥,以及朋友,才跟著一起來,想對付我的?」
聞言,孟詩意卻是閉上了眼睛,似乎是不想看見她一樣。
謝晚凝微微頷首。
接著她指尖掐訣,紅唇翕動,很快,她們的身體便開始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
「來來來,你們不想閒的沒事幹,想來找我麻煩嗎?我這人最喜歡以德報怨了,來,帶你們飯後做做操。」
接著,她坐回沙發上,大聲朝著幾人喊了一句。
「嘿!Ciri」
很快,幾人的手機便紛紛響應,發出一陣高冷且機械的女聲。
[嗯哼。]
「來,播放一手《兔子舞》。」
[好的。現在為你播放《兔子舞》。]
很快,幾人的手機同時響起欠揍。謝晚凝指尖微動,幾人便跟著音樂節奏,不受控制地跳了起來。
看著步調整齊劃一的幾讓,謝晚凝靠在沙發上,嘴角的笑意愈發放大。
哈哈哈。
謝晚凝指尖一動,幾人又驀然挺住,她再一動,幾人又立即跳了起來。
她歪在沙發上,玩得不亦樂乎。
就在這時,門外有人敲門。
謝晚凝起身,朝門外走去。
然後將門一八拉開,然後身子往後一退。
「歆歆她們來了?」
陸晏辭那滿是焦急和擔憂的聲音,望著謝晚凝,將她上下打量一番,發現她沒事後,他才鬆了口氣。
而陸晏辭的身後,還有孟詩堯,魏哲,裴瑾弦以及謝知行。
幾人站在門口,並沒有直接進。
謝晚凝對門口的幾人道,「都進來吧。」
幾人面面相覷,隨即先後進了門。
這個世界的規則太多。
倒是有些限制她的本性了。
不然,依照她從前的性子,是要直接大打出手的,過癮了才爽。
陸晏辭不覺伸出手指,想要去觸摸她的容顏,但就在要碰到的那一瞬間,他指尖卻驟然一縮。
他猛地垂下眼帘,掩去了他內心的驚慌失措。
謝晚凝抬眸望著他,疑惑出聲,「你在幹什麼?」
「……沒,沒事。」陸晏辭竭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勉強笑道,「就是,看你頭髮上沾了點東西。」
「什麼東西?」
謝晚凝抬手捋了捋自己鬢邊的頭髮,卻什麼東西奇怪的東西也沒有摸到。
陸晏辭卻俯身,在她頭頂輕輕一吹,然後起身對她道,「現在沒了。」
謝晚凝:「……」
總覺得他在騙自己。
但她沒有證據。
陸晏辭在門口處停下,「到了,你進去吧。洗漱用品和衣服什麼的,都已經送過來了,我現在讓他們上來。」
「好,謝謝。那你回去吧。」
謝晚凝用房卡打開了房門。
然後直接進去了。
見她進去厚,陸晏辭回頭看了一眼謝晚凝旁邊的門,然後轉身去了樓下。
謝晚凝正凝神打坐了一會兒,便聽見有人在敲門。
她以為是送衣服的過來了,便起身去開門。
誰知,推開門看見的,卻是何娩等人。
「情況已經基本穩定,沒有再出現風言風語的情況。」
聞言,謝晚凝眸光微斂,眼底滑過一抹暗芒。
這顧東城,果然有問題。
「你可以派人去調查一下顧東城,我想要知道他過往的一切。」
「調察他?」陸晏辭眉梢微挑,眼底滑過一絲困惑,「你在懷疑什麼?」
「現在還還只是猜測,我並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什麼。」
她眉頭微蹙,「但心中總隱隱覺得,顧東城和你們陸家的事情,應該也有所關聯。」
那張遠道,並沒有說實話。
思及至此,她這才想起,貼在張遠道身上的追蹤符。
她雙手捏訣,雙唇翕動,念著術語。
雙眼緊閉。
很快,她的腦海里便浮現出張遠道歷經過的路線。
她發現,張遠道這些天,一直都待在一個地方,沒有離開過。
見她低眉沉思。
陸晏辭沒有打斷她。
而是靜立在一旁,默默等待著。
不知不覺,眼前的謝晚凝,便和記憶中那抹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夢境裡的一切在他腦海里翻湧起來,讓他逐漸陷入夢中。
夢裡的他,也是這樣安靜地守在師父的身後,為她護法。
那時的她,是那麼的信任自己。可最後,他卻辜負了她的信任,並且狠狠地傷害了她。
*
出了房間後。
陸晏辭與謝晚凝並肩而行。
他低頭,對謝晚凝道,「傅凌洲醒後,給顧東城打了電話,現在人在醫院。」
「他身上的傷,醫院那邊怎麼說?」
謝晚凝問。
陸晏辭回道:「都是外傷,自殘所致,到現在還在昏迷。」
略一停頓,陸晏辭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
謝晚凝回道,「因果報應罷了,他害死了王雪,王雪在他身邊蟄伏多年,一直在伺機報復。」
聽到謝晚凝這麼說,陸晏辭緩緩點了點頭,心中的疑惑已然解除。
「王雪的案件,警方已經開始介入調查。我已經暗中插了眼線,讓他們儘快鎖定兇手。」
謝晚凝點我點頭,然後仰頭對陸晏辭,淺笑道,「謝謝。」
看著面色微醺,那無雙如冰球般的眸子,此刻泛起了瀲灩的光芒,是那麼的耀眼。
「沒事。」
陸晏辭有些侷促地收回視線,他的視線注視著被前方,語氣故作輕鬆道,「你我之間,不必再言謝。」
說話間,電梯已經到了頂樓,陸晏辭等謝晚凝先出去,才抬起大長腿跟上。
「住這裡可否習慣?若是不喜歡,可以給我去南麓山莊,那裡沒有人會來打擾你。」
謝晚凝輕輕搖頭,「不必。這裡就可以。」
接著,她又問,「你在謝家也安插了眼線?」
「是。」陸晏辭沒有否認。
鑑於夢中發生的一切,陸晏辭是有些後怕的。所以對於謝晚凝,現在的他是無所保留的。
「怎麼了?」他懟謝晚凝問道,「是需要做什麼嗎?」
「不用做什麼。」謝晚凝對上陸晏辭的眸子,「只是想問,林挽音現在怎麼樣?」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