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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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他直接離開。
全程沒有說話的裴瑾弦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謝晚凝,隨即轉身離去。
剩下的四個人,目光膽怯地看了一眼陸晏辭,也連忙「噔噔噔」地跑了出去。
今天她們本來是來教訓謝晚凝的,沒想到反被教訓了一番。
他們走後。
房間裡,一時間只剩下了謝晚凝和陸晏辭。
「喝一杯?」
謝晚凝走到沙發上坐下,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
「好。」
陸晏辭微微頷首,然後在謝晚凝對面坐下,「這是什麼酒?」
「我自己調的,沒名字。但是夠烈,不知道你能不能喝。」
說著,謝晚凝給陸晏辭倒了一杯,然後遞給了他。
陸晏辭接過,「沒事。」
他低頭,輕輕抿了一口,喉嚨瞬間傳來一陣火辣辣的感覺,他眉頭瞬間皺起。
「這酒,有一股果香,卻夠濃,夠烈。」
「若是不能喝,便少喝點。」
謝晚凝對他道,隨即自己仰頭,又喝下一大口,卻驀然被陸宴辭伸手制止了動作。
謝晚凝掃了一眼陸宴辭的放在她酒杯上的手,謝晚凝不禁挑眉,疑惑地看著陸宴辭,「怎麼?」
「這酒太烈,你若是就這樣干喝,容易傷胃。」陸宴辭解釋道,隨即收回了自己的手,「我記得,你這具身體,不怎麼能喝酒。」
「沒事,這酒對我來說,無關痛癢。」
謝晚凝輕輕揚起下頜,再度豪爽地飲下一大口,這才露出饜足的神情。
前世,除了修煉,她也就只剩下喝酒這一個愛好了。
因為酒醉後,能讓她忘記疲憊,忘記痛苦。
久而久之,酒,已經成為了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個東西。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地方喝酒,她當然想要放縱一把了。
望著臉頰已染上一層淡淡紅暈的謝晚凝,陸宴辭只能無奈地輕嘆一聲,目光中滿是寵溺與擔憂。
「好,那今天,我陪你。」
陸宴辭仰頭,也是痛飲了一大口。
醒來的這半個月,他已經適應了現在的生活。
除了記憶仍有部分缺失,但這幾乎對他的生活,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唯一遺憾的是,他想要記起前世究竟發生了什麼。
可是,他已經許久沒有做過夢了。
今天若是大醉一場,或許能夠回憶起些什麼。
於是他也開始放開了喝。
謝晚凝看著痛飲的陸宴辭,忍不住跟著喝下一大口。
「痛快!」謝晚凝忍不住低吼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釋放後的暢快。
陸宴辭看著她,眸光閃爍,帶著一絲關切,「你慢點喝,沒人和你搶,我讓人備些吃食來。」
言罷,陸宴辭的手指輕輕觸碰桌面上的老式座機,一串清脆的按鍵聲後,服務台那端傳來了溫柔的問候。
「請廚房準備幾道下酒小菜,記得,還要一份醒酒湯,再來一碗暖胃的湯品,務必儘快送來。」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看著眼前的陸宴辭,謝晚凝的腦海里,不覺回想起前世。
她坐在屋頂上,獨自一人對月飲酒。
便有一人默默坐在她身邊,奪過她手中的酒壺,對她道,「師父,別喝這麼多烈酒。來,吃點益春堂的點心,這可是我排了好幾個時辰才買到的。還有這醒酒湯,我也為你備好了。」
「不過,師父,如果你現在實在是想喝,不妨嘗嘗徒兒親手調製的百花釀。那酒中融入了百花之精髓,香氣襲人,又能暖人心脾。」
言罷,他輕輕解下腰間的酒壺,溫柔地遞入她手中,「來,師父,徒兒願與你共飲此杯,往後歲月你若是想喝酒,徒兒都來陪著你,這樣你就不孤單了。」
謝晚凝眉眼含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好徒兒,長大了,知道陪師傅喝酒了。」
接過酒壺,她毫不猶豫地仰頭暢飲,一大口溫熱的酒液滑入喉間。
她驚異地發現,這酒竟是溫熱的,流入胃中,如同春日暖陽,溫暖舒適,唇齒間更是留下了久久不散的芬芳。
這酒,的確很不錯。
「師父,這酒怎麼樣?」
看著自己的徒弟滿含期待的望著自己眼神,是那般的清澈,無一絲雜念。
謝晚凝不禁輕笑出聲,毫不掩藏地夸道,「很好喝。我的徒兒,就得會釀酒,誰讓他的師父,是個酒蟲呢?」
「這……」
看著列隊整齊、動作協調、配合默契的一群人,孟詩堯直接呆立在原地。
「她們這是在幹什麼?」
魏哲也是一臉愕然。
謝知行嘴角不禁微微抽搐,半晌才擠出一句,「這舞,怎麼看著這麼眼熟?莫非是……兔子舞?」
說著,他還忍不住一起跟著做起了動作。
魏哲眉頭緊鎖,滿頭的問號幾乎要溢出來,「菲菲不是最反感跳舞的嗎?」
孟詩堯嘴角輕輕抽動,「詩意也是,從小到大,最煩的便是舞蹈……」
此時,陸晏辭走到謝晚凝身旁停下,目光落在陸時歆等人身上,低聲問道,「她們幾個怎會跑到你這裡來了?」
謝晚凝輕輕一笑,目光掠過仍在隨著節拍律動的幾人,語氣中帶著幾分笑意,「沒看出來嗎?一個個吃飽了撐的,來我這兒做做操,消消食。」
陸晏辭看著謝晚凝眼底的黠光,嘴角也不自覺地揚起。
果然,他剛剛的擔心,是多餘的。
他聽說魏雨菲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地闖進了謝晚凝的房間,他當即趕了過來。
陸宴辭不經意間抬手輕觸鼻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那她們的確應該多運動運動。」
這時,孟詩堯直接舉起手機,鏡頭對準了孟詩意等人,然後開始錄像。
他邊錄,邊走到幾人面前。
卻意外發現她們的額頭上竟各自貼著一張符咒,活脫脫一群可愛又滑稽的小殭屍。
「啊哈哈哈哈……」
孟詩堯當場捧腹大笑起來,連舉著手機的手都跟著顫抖起來,導致那錄的像也很是模糊。
他的笑聲清朗而肆意,直至眼角泛起了淚花,才勉強收斂了些許,嘴角仍掛著未消的笑意,調侃道:「你們幾個,這哪裡是兔子舞啊,這明明就是殭屍舞嘛,哈哈哈哈哈……」
此時正在跳舞的幾人,只很得不得找個地洞鑽了,再也不想見人了。
孟詩意更是眼睛直直地瞪著自己哥哥。
恨不得當場把他手中的手機搶走。
偏偏自己的手腳和身體,根本就不聽自己大腦的使喚。
然而,她的四肢與身軀卻如被無形之力束縛,完全不受意識擺布,只能一邊機械地重複著舞蹈動作,一邊用眼神向孟詩堯傳遞著自己的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