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沒打算讓我們回去
容聆臉上血色頓失,身體也跟著止不住顫抖。
紀早有些擔心,「你別急,萬一新聞是假的呢,連張圖都沒有。」
容聆也知道此刻要冷靜,但她心裡清楚談津墨面臨的是什麼。
談曜成面臨指控,無論這些罪名會不會成立,他都不會放過談津墨。
談曜成這個瘋子,他很有可能想要和談津墨同歸於盡。
想打這裡,容聆抓住紀早肩膀,「我要回一趟港城。」
說完,轉身就要走。
紀早攔住她,「你一個人去?」
「嗯,只只和嘉辰畢竟是沈家人,沈西渡會照顧的,此刻港城也不知道什麼情況,他們跟著我回去怕有危險。」
「你呢?你一個人回難道不會有危險了?」紀早不同意,比起確認談津墨的情況,她更不想容聆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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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聆也知道自己去改變不了任何,可她不知道談津墨情況,她就放不下心。
「我不會有事的,我偷偷去找金駿庭,等問清楚情況再說。」
容聆已經下了決心,「麻煩你也幫我關注一下只只和嘉辰,我會儘快回來的。」
說完,她拂開紀早的手,也不進病房了,直接往外走。
剛轉身,就看見沈西渡站在那裡。
他表情冷靜,看不出異樣,容聆也沒多想,只是匆匆說了句,「我回一趟港城,麻煩你先照顧一下孩子們。」
說完,直接從他身邊走過。
沈西渡面無表情地站了一會兒後轉身追出去。
紀早站著,皺著眉看著離開的兩人。
沈西渡在醫院門口攔住了正要攔出租的容聆。
「我送你去機場。」
快要到下班高峰期,市中心確實不太好打車,容聆不疑有他上了車。
沈西渡開著車,臉上一直沒有多餘的表情。
就好像他一點兒也不好奇容聆突然要回一個人回港城。
容聆想了想,可能他已經看到談津墨的新聞了,所以一個多餘的字都沒有問。
容聆心裡想著事,也就沒有去猜測他的心思。
直到回過神,看到車子並不是去機場的方向,容聆才轉頭看向他,「這不是去機場的路,你帶我去哪兒?」
沈西渡也沒瞞她,「沈宅。」
容聆難以置信,臉色一下子沉下來,「你不送就靠邊停,我自己去。」
沈西渡抿著唇不說話。
容聆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她解開安全帶就要開門。
沈西渡直接靠邊停車,將她一把拽了回來。
「你瘋了?為了談津墨是連命都不要了?」
容聆冷著臉,死死的瞪著他。
沈西渡看著她的眼睛,只從那裡面看到仇恨。
他心抽了下,卻依然不退讓半分。
「這新聞也不一定是真的,你忘了我們回來前談曜成想要攔住你了?萬一這個是他想要引你回去的故意放出來的呢?」
容聆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但是她依然不敢賭。
她想要親自確認談津墨現在的情況。
「我只是去問個情況,談曜成不會知道。」
「你怎麼知道他不會派人守著?阿聆,你擔心談津墨,我擔心的卻是你。我不放心你回去,我也不會放你回去,有我阻攔,你到了機場也走不了,不要浪費力氣。」
沈西渡冷著臉給她重新系好安全帶,啟動了車子。
容聆其實剛才解開安全帶就已經後悔了。
她太衝動了,因為太生氣忘了自己還懷著孕,剛才的動作太危險,就是沈西渡不攔著她也不會跳車。
但現在沈西渡明顯不肯停車,她只能乖乖任他開回去。
到了沈宅,沈西渡不容分說拉著她下車,態度強勢地把她拽進別墅。
「給我看好了,不允許她出大門一步。」
聽到沈西渡如此吩咐保鏢和別墅里的傭人,容聆以為自己聽錯,「沈西渡,你這是做什麼?」
「我不能讓你犯險。」
他冷著臉重申。
容聆氣得話都不想和他說,轉身就要往外跑,卻被沈西渡一把撈了回來,直接抱起上了樓。
容聆掙扎,「沈西渡,你放手,你這是限制我自由。」
「隨你怎麼說。」他邊走邊說,「你是我孩子的母親,就算是為了他們,我也不能讓你出事。」
容聆不說話了。
她了解沈西渡,一旦他決定的事,別人很能說服他。
她也就不浪費這個力氣了。
沈西渡把她抱回了客房,一落地,容聆冷著臉和他拉開距離。
沈西渡看著她對自己厭惡的表情,心口堵得難受,卻還是克制著說,「你就是恨我,我也要這麼做,在港城,連我都拿談曜成沒有辦法,你一個人回去,無疑羊入虎口。」
容聆冷哼一聲,扭過頭不看他。
就算他沒說錯,他也沒資格幫她下決定。
沈西渡笑了笑,「我知道在你心裡,我大概和談曜成也沒什麼區別了。我也不指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情。」
他走到門口,想了下,還是對他說了句,「我去醫院把只只和孩子接回來,至於港城那邊,我幫你打聽一下,看看新聞是不是真的。」
容聆冷笑,「你有這麼好心?」
「我卻是沒什麼好心,但是比起讓你去港城送死,這點事我還是能做到的。」
他說完就走了。
房間又恢復了安靜。
等她聽到樓下傳來汽車的聲音,她趕緊下來準備離開,卻被保鏢攔住,「容小姐,別讓我們為難。」
容聆只好憋著氣又回了房間。
她越想越不對,分別撥了談津墨,邵庭,金駿庭的號碼,可這三人沒有一個人接的。
恐懼如一隻無形的手攫住了容聆的心臟,讓她無法喘息。
一定是出事了,不然他們不會同時不接她的電話。
容聆只好又打給林萱萱,林萱萱倒是接了,但是因為上次不歡而散,她的語氣並不好。
「容小姐,有何貴幹啊?」
容聆並沒有在意她的冷淡,也沒有拐彎抹角寒暄,而是直接問,「你看到新聞了嗎?談津墨是不是出事了?」
「你也看到了?我不太清楚,向我爸打聽消息,他什麼也不告訴我,只說讓我別管。」
容聆心急速往下沉。
林萱萱沒聽到她聲音,看了下屏幕,問,「你現在在哪啊?」
容聆回神,聲音艱澀,「南城。」
「你去南城幹嘛?」
容聆心裡有些亂,聽著林萱萱軟下來的語氣,她鼓足勇氣問了下,「萱萱,能不能麻煩一件事?」
「什麼事?」
「你能不能派人打聽一下談津墨的消息,我怕他真出事了。」
林萱萱有點為難,「可我爸現在哪兒都不讓我去,讓我不要趟渾水。」
這樣啊……
她有難處,容聆也不好強迫,只好失望道,「那算了,我再想想辦法,打擾你了,萱萱。」
說完,她就要掛電話。
林萱萱先一步阻止她,「不過花點錢讓人去打聽一下還是可以的。」
容聆眼睛亮了下,「你有辦法?」
「嗯,放心吧,我找人去辦,不過這樣你就算前我人情了。」
容聆捏緊手機,「好,謝謝你,萱萱。」
掛了電話,容聆坐在房間裡發呆。
不一會兒,別墅里就聽到動靜,是只只和嘉辰回來了。
沈西渡讓人開飯。
為了不讓只只和嘉辰擔心,容聆只好裝作若無其事。
這樣過了兩天,沈西渡還是沒有放鬆戒備。
容聆已經兩天沒出門,而孩子們每天都去醫院陪一會兒沈夫人,然後就被送回沈宅,但多數時候還是和容聆分開的。
漸漸的,容聆就感覺到不對勁。
她攔住出門上班的沈西渡,「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沈西渡停下腳步,繼續裝蒜,「我說了我不會讓你涉險,也不會讓孩子……」
「少來這一套。」容聆冷聲打斷他,「從你讓我們回南城開始,你就沒打算讓我們回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