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閬九也有被打臉的一日


  第368章 閬九也有被打臉的一日

  被將掣冒死一勸,閬九川悻悻地摸了摸鼻子,飛快說了幾樣正常的東西,而非凡品,雖然她感覺通天閣就是有。

  阿飄問:「你是要做什麼?」

  閬九川神色冷淡了些,把白家中了柳仙惡咒的事說了一遍。

  阿飄冷笑:「人就是這麼自私和貪婪,既求仙庇佑又要誅仙,貪婪又惡毒,你其實就不該接這活,弄不好,三弊五缺比之前都要嚴重。」

  「入了道,又得以復生,哪有見了難就躲?你也知道,我的敵人比這惡咒還要強大,我若連區區一個惡咒都畏懼,何談探尋真相,為己報仇?」閬九川垂眸看著指尖,道:「肉身這仇是一,我自己本來的仇呢?要是同一個事倒還沒什麼,若是兩個,那就是一關還有一關,我的前路,全是刀劍荊棘,無路可退!」

  阿飄沉默。

  「三弊五缺我不怕,只要不死,就不是什麼大事,我就有機會。」閬九川抬眸,眼神鋒銳,道:「我不死,那死的就是害我的人!」

  迎難而上,才是她的作風!

  阿飄和將掣聽了這冷冽的話,均是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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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閬九川把骨鈴拿出來放在桌面,道:「柳仙的惡咒,其實是因為對人性之惡的悲憤和失子的怨念,她的怨毒是源於被算計,被剜心奪子,最後屍骨都煉為法器。我所想到的最簡單粗暴的解咒方式,就是以她這個骨鈴為媒介,以白氏子女的骨血還債,借九幽業火焚骨,強行切斷惡咒的關聯,但這樣一來,白氏恐有性命之憂,而最重要一點,一旦九幽業火焚骨,這骨鈴將不復存在。」

  骨鈴,哪怕沾滿了業力,也是柳仙僅存於世的東西,哦,那個不知死活的妖胎是例外。

  「我有種強烈的直覺,留著這骨鈴有妙用。」閬九川摸著骨鈴道:「所以為保這骨鈴,我想用瞞天過海之術解咒,順便渡化骨鈴的業力,如此更溫和一些。」

  「瞞天過海?」

  閬九川點點頭:「柳仙的詛咒,就是白家的後嗣體弱活不過三十,斷子絕孫,可白家的後嗣都死絕了,這咒就沒意義了。」

  「你想用替身?」阿飄一琢磨她要的材料,就想到她這法子是作什麼用。

  閬九川咧嘴一笑:「不然我找你要那些材料做什麼?自然是想偷天換日,移星換斗。」

  阿飄想了想便道:「材料都好說,但這種移星換斗的秘法,憑你自己去做還是有點兇險,尤其你如今神魂並不全,這身體雖然見好,但也不全然大好,尤其你還想渡化這骨鈴的業力,等同接連施兩種術數,一旦力有不逮,靈力不足,你必遭這業力反噬,還有三弊五缺跟著來的話,就等同把命放在雷上,隨時會炸。」

  他看向閬九川,道:「我知你是會迎難而上的人,也知修行打怪這一條路,雖說主要靠個人,但也不是不能找幫手的。」

  「你的意思是?」

  「移星換斗這一術,茅山派道人最是擅長,他們的祖師對此術稱得上得心應手,因是派中秘法,後輩徒孫皆會修習,這樣的法壇起術對他們來說不難,又有你從旁挑大樑的話,必會事半功倍,這也比你一人去對抗要強些。」阿飄解釋道:「雖然會分潤功德,但你眼下,保全自身要緊,你說呢?」

  將掣幽幽地看向閬九川:「剛才你說什麼來著?」

  狗皮膏藥不必理會,現在呢,啪啪打臉了吧?

  茅山派道人,外面不就蹲著一個?

  閬九川也覺得臉疼,道:「你確定是茅山派道人最擅長?」

  「我可是百年老鬼,也見證過茅山派的威能,他們最擅長捉鬼了,我還能騙你?」阿飄氣呼呼地道,他也是和茅山派幹過架的好嗎?

  「不是,我意思是,蹲在你鋪子門口的那個狗皮膏藥就是茅山派的,你真不是和他一夥的,故意打我臉?」閬九川眼神不善。

  阿飄一愣:「啥?」

  他看出外頭,看到那蹲在牆角穿著補丁黃袍邋裡邋遢拿著一塊烙餅在啃的道士,想起閬九川入門後的話,哈哈大笑出聲:「你也有被打臉的一日。哈,我看你怎麼求人!」

  閬九川冷笑:「我會求?了不起我自己上。」

  啥都能丟,逼格不能丟!

  阿飄輕嗤:「苟命要緊,你還是悠著點吧。榮家那少主都快來了,還有鎮北侯,就快回到烏京了,這熱鬧,是一出接一出,你沒有強健的體魄,強悍的實力,如何斗?」

  閬九川舔著笑臉:「這不是有通天閣做我的庇護所?」

  阿飄又哼了一聲,道:「你看看那茅山道人能不能用,我去準備些材料,對了,魂香用完了,你做些。」

  「這麼快?」

  阿飄蹙眉,有些憂慮地嘆:「是啊,不經燒。」

  這陣子,主子都不知做了什麼,逼得鬼將親自出來傳話讓她做香。

  閬九川若有所思。

  一策萬沒想到閬九川那小傲嬌竟讓人來喊他進去,喲,今日掐算術很準呢!

  他屁顛屁顛地進了通天閣,看到裡面的擺設,一雙眼放光,眼睛都看不過來了,口水順著嘴角留下來,果然是傳說中的通天閣,底蘊如此深厚。

  來到閬九川所在的屋子裡,他還沒說話,就感覺到一股陰風向他撞來,一策神色一凜,反手抽出桃木劍,雙指掐訣在上面一抹,口中咒語急念:「天地正氣,萬法從心,妖祟亡靈,無一不降……」

  那桃木劍閃過一道金光,他橫手朝那陰風劈過去,被閬九川打來一道符,劍身一歪,滋的一下,木劍燃起符火來。

  一策眼神一利,一咬舌尖,口中血水噴向桃木劍,又被他用手掌抹去符火,後退兩步,看著閬九川:「道友這是何意?」

  「看你不順,打你!」

  一策黑了臉,他眉頭皺起,莫非自己看錯人了,此女就是個蔫兒壞的?

  閬九川把嚇得半死的吊死鬼放開,推他過牆,這才走向一策,道:「所謂不打不相識,現在我們認識了,茅山派的一策道長,有興趣合作做一場法事嗎?和天斗的那種。」

  一策:「……」

  不是壞的,是個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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