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大膽設想,掉包黑手


  第410章 大膽設想,掉包黑手

  鐘聲沉冗悠長,誦經聲慈悲安寧,紙錢化為飛灰被風卷到每個角落。

  風聲嗚咽,仿如亡魂在悲鳴。

  崔老太爺在一旁靜立著,一直看著閬九川誦經,心裡莫名生出一絲難受來。

  惠君最大的狠和錯,就是將孩子放養到莊子上,太執拗,現在看孩子都養成什麼樣了?

  這是入道了啊!

  堂堂侯府貴女,本該衣食無憂錦衣華服,到了年紀就尋一個如意郎君成親生子,美滿的過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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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閬九川這副樣子,完全和尋常女子人生截然不同,她的路,是修行!

  崔老太爺想起崔氏跪在他面前求他此後照看閬九川的一幕,又有些生氣,她這乾的都是什麼事?

  真是糊塗至極!

  誦經聲結束了,他再看這一片宅院,有種氣清神明的感覺,那晦澀暗淡的怨氣,淺了許多。

  崔老太爺又看向閬九川,對方把那個古樸的小鍾懸在腰間,一雙眸子,如水洗過般清亮平和。

  他別開眼,將心底內的一點酸澀壓了下去,手指在袖子內摩挲了下。

  閬九川看向地上已經燃燼的香燭,道:「祭拜完了就走吧,這裡陰氣還是重,待久了不好,記得回去請太醫扶個平安脈。」

  「那你呢?」

  閬九川神色古怪地看著他,道:「我們不同路,而且我也有事。」

  一小姑娘家能有什麼事?

  「你……」崔老太爺心裡竄出這麼一句話,但他也就是在心裡過了一遍,也沒說什麼,這丫頭主意大著呢!

  他目光掃向那不知何時蹲在她肩膀上的白貓,心裡的話自動變了:「你這隻白貓挺乖的。」

  閬九川:「?」

  沒話找話是這樣用的?

  將掣直起兩條腿,張牙舞爪的在半空一揮:「你才是貓,你全家都是!」

  崔老太爺神情呆滯。

  一直到出了任宅,他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直到偏門啪的被關上,他才一激靈,回頭一看那小門,再看同樣神情呆滯的全壽,問:「全壽,貓兒能說話的嗎?」

  「不,不能吧!」全壽結結巴巴地道,那都得成精了。

  就像表姑娘肩頭那隻一樣。

  崔老太爺抿了一下嘴,盯著全壽,道:「我們今日沒來過,你什麼都沒看見,懂嗎?」

  「哎,大人放心,奴才這陣子眼瞎,確實什麼都沒看見。」關鍵看見了也不敢說啊。

  「嗯。」崔老太爺滿意地點點頭,道:「回去拿我的帖子去請梁太醫來府邸吧!」

  她三番兩次這麼說,只怕所言非虛。

  他又回頭看一眼任宅,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回吧。」

  閬九川有些無奈地白了將掣一眼:「你顯擺什麼,會說人話了不起?」

  將掣哼了一聲:「吾堂堂白虎將,哪裡是狸奴了?糟老頭討罵。」

  「那就先練好你為將的威力!」閬九川輕嗤,往後宅走去。

  將掣有些不解:「你來這宅子是為什麼啊?」

  「上次因尋喬家姑娘而進來這宅子就覺得情緒不對,極是憤懣和生出一股戾氣,那時不太明白是因為宅子裡死的人多陰怨氣重的緣由,還是因為本身。後面有了這不知名的骨片,怎麼都覺得該來看看。」閬九川摸著骨鈴,神色冷凝道:「結果我們聽到了什麼,這宅子內有人流著點崔氏血,卻遭了滅門,你說是巧合嗎?」

  「你想說什麼?」將掣看向那些因年久失修而開始腐朽破敗的宅子,道:「你認為這個崔氏女或是那任杳和你有關?」

  「或許該說,和我們有關。」閬九川點了點身子,又點點靈台,道:「我只希望我是想多了,一切都是巧合。但你想,假如原身是榮家的血脈,那她的生母,又是誰?那榮四爺曾有過喜愛的女子,這人是誰?」

  將掣一雙虎眸瞪得渾圓,道:「你別是將你這此身想成是那榮四爺的骨血,而生母卻是這任家人?你這腦洞也開得太大了吧,寫話本的都沒你會編,太離譜了。」

  「崔老太爺說,那叫任杳的,和崔氏有幾分像,兩人是表姐妹,既然相像,生下的孩子呢?」閬九川讓將掣看著自己:「撇開我的魂兒附身來說,這身體,真的沒有幾分像崔氏嗎,程嬤嬤她們都說有點像的。」

  將掣感覺毛骨悚然,道:「讓我捋一捋,也就是說,假如你猜想成真,你此身,是那榮四爺和任杳的孩子,而你本體,則是崔氏和閬正汎的孩子,背後的人將你們調換?扯呢你這是,他們為什麼這麼做,這根本沒有依據!還有,榮少主年紀比你們都大,真這麼想,那你此身,是人類說的奸生子啊!」

  這設想也太離譜了,也太大膽了。

  她這腦子裝的都是什麼陰謀詭計!

  「所以真相是需要發掘的,但這個猜想,你不覺得很接近真相了嗎?我們被調換,同樣被身死,而我偏偏又借這身體還魂,如此契合,一切都是血緣因果,這才說得過去。」閬九川看著眼前的一幢被燒得漆黑的院落,捂著胸口難以抑制的戾氣,皺眉道:「我又感到了憤怒以及一點羈絆。」

  將掣咦了一聲:「這任宅,獨獨這個院落的房屋被燒了呢。」

  閬九川走了進去,打量了一番,道:「這是個女子的閨秀樓,兩層的。」

  十數年過去,這裡不但被燒毀還破敗得厲害,連地磚都翹起了。

  閬九川一雙眼掃視著這破敗的宅院,半晌卻是失望至極,什麼都沒有。

  也對,背後的人如此的處心積慮地滅門,又豈會留下些痕跡讓人來查?

  將掣彼時忽然有靈光乍現,道:「你這設想,好像也成立,你忘了這湖心的那個水牢下的陣法?那還被你關在小九塔內的正陽子說了,是榮家家主先弄起來的祭壇,為什麼偏偏就在任家弄?」

  閬九川捏緊了帝鍾,是啊,為何?

  「榮家主知道你此身的身世如何,也才會在榮少主出事時,毫不猶豫地將你此身虐殺,拿走你的筋脈道骨。」將掣看著閬九川,道:「他這般輕巧就找到你,不會就是將你和此身掉包的幕後黑手吧?」

  可是,為什麼要如此的大費周章,將原身放在任家養著,不就好了嗎,為什麼要調換崔氏和閬正汎的孩子?

  那孩子到底有什麼不凡之處?

  閬九川剛想把正陽子抓出來問問可有什麼線索,卻見身後有破空聲傳來,她騰地轉身,有人凌空出現,在看清對方的臉時,她憤怒的心緒瞬間飆高。

  殺身之人,又來一個!

  亂嗎?有些福爾斯寶已經拆到了真相嘍,不回復就劇透不了,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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