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你看狗改得了吃屎嗎?
第439章 你看狗改得了吃屎嗎?
一句捧殺,令明清道長整個人僵住了!
「閬道友說的什麼話,我哪有……」
閬九川淡淡地道:「此處這麼多前輩,哪一個不比小小的我入道多年,道行高深?你卻偏要捧著我,是你故意推著我去全力赴死,還是你輕視這些前輩,故意拿我作筏子來貶低他們?」
明清:「?」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那眼神里,不善的意味顯而易見。
明清黑了臉:「我根本沒有這樣的意思,閬道友何故如此曲解我,我並沒有得罪道友吧?」
「大概是我和道友你道緣不深吧,是以總覺得看你不太順眼。」閬九川似笑非笑地說了一句。
眾人:「……」
這話是能明著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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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的黑臉已經不能黑得不能看了,冷哼一聲,並不順著她這話,道:「說出萬魂煞的不是閬道友你嗎,這裡都無人能發現那水魈欲修萬魂煞,你發現了,我問你不是很正常?」
「你不是問我,是推著我去對付那水魈,要是我學藝不精,正好送死,好了了你主家的一樁心事。」閬九川冷笑,道:「而你正好邀功,甚至能對外大肆宣揚,所謂金蓮證道之下的坤道,不過如是。」
「你含血噴人!」
「什麼主家?」宮七看向明清,這不是那智尚道長身邊的人嗎?
閬九川故作驚訝,道:「他是榮家的門人,宮道友不知?」
明清臉色微變,看著閬九川,對上她那雙黑若幽潭的眸子,那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的眼神,令他後背莫名發涼,強作鎮定道:「我與諸位都是同道中人,還請閬道友別岔開話題,再說了,人命關天,現在是在爭論與水魈無關的事的時機嗎?」
豐家也走出一個道長,道:「沒錯,這水魈修萬魂煞,也不知已經害了多少條生魂,最主要還是先將它誅滅,以免更多的人喪命。」
「不錯,閬道友莫要謙虛,你既能看出萬魂煞,可謂道術精湛,對這邪物,可有什麼妙招,不防一說?」
明清鬆了一口氣,退了兩步,打算安靜地聽著閬九川的計劃。
閬九川卻指著他道:「計劃倒是有,可我不願和榮家人共事,請這位道友暫且離開。」
這是追著明清不放了!
明清冷笑:「閬道友口口聲聲說我是榮家人,對榮家意見很大呢。」
「他們傳我的謠,道我是妖邪,我還能笑著和他們稱兄道弟?只怪我年紀小,沒修得道中精髓,學會怎麼大度,我這人小氣得很,誰跟我不對付,我心裡都記著!」
明清譏誚地道:「閬道友年紀小就能信口雌黃,隨便污衊他人?」
「哦,你也知道隨便污衊不好啊,那你怎麼暗示智尚道長說我是妖邪,不是你主張,那就是聽你主家吩咐行事?如今我沒說榮家什麼,你怎麼就急哄哄地撲起來護主呢?」閬九川眼神冰冷看著他。
「你!」明清滿臉驚疑,不為別的,只為她話里的意思,她怎麼會知道?
閬九川看向宮七:「我不和榮家人共事,因為我怕死,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暗戳戳地想著在背後捅我一刀!」
明清寒著臉道:「誅邪衛道,乃是我輩中人的天職,閬道友這是以小人之心揣測玄族的正義感。」
「是啊,閬道友,這都是一場誤會,榮家亦是正道出身,怎麼會像你說的那樣行小人行徑?」有人見閬九川在這個時候鬧小孩脾氣,不由皺眉。
閬九川笑了出來,正好看到義莊外有一條野狗湊在一堆糞便上啃吃,便指了過去:「你們看。」
眾人順著她的手指看了過去,也就一條瘦骨如柴的狗在那,看啥?
「狗改得了吃屎嗎?」閬九川涼涼地笑。
眾人:「!」
你是罵得真髒啊!
宮七抵拳擋在唇邊輕咳一聲,道:「明清道長若有正義之心幫忙,不妨幫忙去巡查一下河畔可有人再落水?這都是我們的計劃之內,總不能讓人再無端犧牲,你說呢?」
明清氣得胸口上下起伏,眼神陰冷地看了一眼閬九川,轉身離去。
閬九川見好就收,道:「要說計劃,其實也沒什麼計劃,我們該做的,就是無論這水魈成事與否,都得破了它的修行之路,引渡已故的亡魂入忘川,讓邛水河畔恢復往日清澈的水域,讓百姓安居樂業,不必擔心下一個死的是不是自己。」
眾人點頭,是這個理。
閬九川掐著指節,道:「今夜子時,諸位道友有屬相為虎龍馬狗的,與我一道,布八卦伏魔陣誅它如何?」
「我屬相為虎,敢與閬道友並肩作戰。」一策第一個站了出來。
「算我一個。」
「還有我。」
陸續有人走出。
閬九川暗自點頭,轉過頭又對宮七使了個眼色,兩人走到一邊去,她低聲囑咐了些什麼。
宮七一愣:「八卦伏魔陣不管用?」
「這水魈害的人尚不知真實的人數,若當真脫離我們的預想,它已能構成水下鬼域,那它就更難對付,我此舉也是以防萬一。」閬九川嘆了一口氣,看向義莊內的那一排屍體,其中一具是童男,死了不過兩三日的樣子,道:「非常之時,行非常之法,若真的用到這一步,等此事了,我親自做三日水陸道場給他超渡送他入輪迴。」
宮七點頭應下,又道:「你放心,這事將來若有人說什麼,也是我的提議,與你無關。」
閬九川笑了笑,說道:「此外,你給我注意著點榮家的人。」
「他們不敢在這當口做小動作!」宮七冷道:「如果他們敢,那就是站在天下正道的對立面,也是站在百姓的對立面,除非他們想走邪一道。」
閬九川卻是對此不以為然,道:「榮家比你想像的更髒,也更噁心,他們想殺我,絕對會想盡一切辦法,鑽所有能鑽的空子。總之,你留意著些,哪怕給我作個見證人也好。」
宮七有些好奇,問:「榮家是怎麼惹著你了,被你說得不死不休的。」
閬九川輕描淡寫地道:「這樣說好了,我與榮家不共戴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