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雌性,你可知罪?
雌性,你可知罪?
通行令每開啟一次就會關閉,豹子獸人剛離開後,石門就瞬間合上,不過好在他們有通行令,可以任意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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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汀把遞到夏菇面前,夏菇雪盺接過,仔細端詳,只見令牌上光芒微微閃爍,似乎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帶著大家離開這裡。」
夏菇讓兩人回去帶大家過來,她則是守在石門處,以防萬一。
那名豹子獸人的腳程應該沒有那麼快,不然等他帶著祭司趕來,他們也無法安全離開。
不一會兒,雪汀和雪盺帶著大家匆忙跑來,戈雅也緊隨其後,只見夏菇將通行令貼近屏障,屏障上立馬泛起一圈圈漣漪,隨後緩緩裂開一道縫隙,足以容納一人通過。
獸人們見狀,紛紛湧向那道希望之門,眼中閃爍著自由的光芒。
夏菇抓著戈雅的手臂跑出去,雪盺和雪汀也緊隨其後,仿佛在這一刻享受到了久違的自由。
讓夏菇意外的是,此時的奴隸洞外並未有多少獸人。
甚至沒有祭司和族長的人。
看來他們並不覺得夏菇能在短時間內離開奴隸洞,所以對她如此放心!
夏菇剛要鬆口氣,一個溫暖又寬大的懷抱立馬將她抱住,在她準備動手之時,聞到半人馬身上的熟悉氣味,不由得一怔。
是玄黎。
玄黎欣喜又興奮地抱著她,「太好了太好了,夏夏你出來了,我一直在等你,感謝上天,還好你沒什麼事兒。」
他把夏菇全身上下都仔細看了一遍,確定她沒有受傷,身上的血跡也並不屬於她後,終於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殊不知這幾個時辰他著急壞了!
要是等嵐哥回來發現夏夏受傷,他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還好夏夏這麼快就出來了。
夏菇沒注意到他改變的稱呼,看他處於高興之際,不經意退出他的懷抱,同時問道:「雪嵐回來了嗎?」
玄黎搖搖頭,「還沒有。」
玄黎看夏菇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撓撓頭,反問道:「怎麼了?嵐哥有危險嗎?」
「我只是擔心……」
夏菇的話還沒說完,一道光芒忽然朝她飛來,帶著破空之勢,也滿含殺氣。
夏菇立馬反應過來,抓著玄黎往旁邊一躲,微微側頭,卻還是有幾縷頭髮被割了下來。
算是她躲得及時,不然現在必然要受重傷。
玄黎臉色驟變,看向她身後,連忙將她護在身後。
「族長?祭司大人?你們怎麼……」
不等玄黎說完,祭司就抬起手杖,重重地敲在地面上,一圈圈黑色的波紋蕩漾開,像是無盡的威壓朝著他們奔涌而去。
那些獸人奴隸們最先遭殃,他們被祭司的威壓鎮的動彈不得,還有的趴在地上頭痛欲裂。
玄黎依舊擋在夏菇身前,臉色逐漸發白,看著就知道他也不好受。
回想起一炷香前,豹子獸人風馳電掣般奔向族長的洞府,恰好祭司也在此處,兩人不知在商量什麼,只聽見急促的腳步聲在外面迴響。
那名豹子獸人的腳程不慢,畢竟豹子都是以速度聞名,他跟族長和祭司稟告奴隸洞裡發生的一切後,族長與祭司全都怒上心頭。
祭司的臉色瞬間陰沉如水,怒意在他眉宇間翻湧。
族長則緊握著權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悅與威嚴。
在他看來,夏菇的行為無疑是對他權威的一次公然挑釁。
而祭司則是更有理由殺了她,為自己的孫女報仇。
「去,把神女帶來見我!」
族長低沉而有力的聲音在屋內迴蕩,命令著身旁的獸人。
可那獸人猶猶豫豫,像是害怕夏菇的神女的身份,半天也不動。
祭司瞥了那獸人一眼,冷冷嘲笑:「廢物!」
不過,他也知道,這些獸人根本不是夏菇的對手,所以就帶上族長,一起前往奴隸洞口。
「雌性,你可知罪?」
祭司的聲音冰冷而嚴厲,仿佛要將空氣都凝固一般。
夏菇微微抬起頭,目光直視著祭司,聲音堅定:「祭司大人,您這話問的有趣,我有什麼罪?」
族長聞言,立馬跟祭司相互對視了眼,兩人都下了不準備留下這個活口的決心。
儘管,她是神女。
是擁有頂級生育能力的雌性!
「神女,你的行為已觸犯了我們高山部落的規矩。因為你的身份,我們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你機會,可你不珍惜,還變本加厲!」
族長的聲音在空曠的奴隸洞四周迴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此時,匯聚在這裡的獸人們也越來越多。
有的在來的路上就聽說神女破洞出來了,但卻不知道她在裡面發生了什麼。
還有的聽說神女在奴隸洞裡殺了祭司大人的人,現在正在被問罪,估計難逃一死。
夏菇站在山洞前,望著逐漸逼近的獸人們,輕嘖了聲。
「規矩?是你們制定的?」
陽光透過稀疏的樹葉,斑駁地灑在她堅毅的臉龐上,為她平添了幾分不屈的神色。
祭司怒目圓睜,手中的權杖幾乎要戳到夏菇的鼻尖:「你這雌性,竟敢私放奴隸,還殺害我們高山部落的族人,今日若不依族規處置,我高山部落的威嚴何在?」
族長面色陰沉,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絕,「夏菇,你雖是神女,但族規不容兒戲。念你是本族千年難遇的神女,本可留你全屍,但你若不自縛請罪,休怪我們手下無情!」
夏菇勾了勾唇,目光掃過周圍的獸人們,她看到了恐懼、憤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
旋即,她緩緩開口:「我所做一切,皆是為了高山部落的未來。」
祭司像是怕她說出什麼秘密一樣,立馬攔住她的話,「滿口胡言!你不過是一己私慾,害我族人,妄圖顛覆部落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