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把姐姐伺候好了,個個有賞


  江知年被激怒,扣著她的後頸堵住她的唇。

  孟修儒回來的時候,應不染臉上的潮紅還未退卻。

  「老師,您回來了。」江知年臉不紅氣不喘的問道。

  孟修儒應了一聲,反倒是被應不染吸引了目光:「皇上說外頭有個書會,想要我帶兩個學生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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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目光落在江知年身上:「知年,你跟我去。」

  這時的應不染已經平復了內心的躁動,她抹去嘴唇上一點殘留的水漬,看著江知年問道:「那我呢?老師不帶我去嗎?」

  江知年渾身一僵,一股不祥的預感攀上心頭,他不知道應不染要做什麼么蛾子。

  於是當即反駁:「書會,哪有女子拋頭露面?」

  應不染撇撇嘴,冷哼一聲。

  按著應不染的性子,若真是想去,定然要纏到孟修儒點頭方止,他飛快的思考對策時,沒想到應不染一甩帕子,道一句:「不去就不去,本公主還不稀罕。」

  言罷,邁著步子故意晃著步搖就要離開。

  走到江知年面前時,刻意停了一瞬,壓低了聲音道:「不就是幾個臭男人麼。」

  孟修儒站在一旁一言未發,但終歸不想應不染和江知年因為此事又鬧不和,於是張口勸說兩句:「不去便不去,書會無非就是看他們賣弄賣弄文采,這水平還不如知年,不去也好,你便好好溫書。」

  應不染應了一聲,神色不明的看了一眼江知年:「是呀,除了溫書我還能做什麼呢?」

  江知年敏銳的捕捉到應不染眸子裡的那一抹異樣,心中隱隱不安,卻又尋不到緣由。

  而那抹不安在江知年回宮的那天,終於找到原因。

  應不染正坐在花滿樓,喝下一個小倌給自己斟的酒。

  花滿樓是盛京城最大的煙花巷,姑娘小倌應有盡有,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尋不到。

  此時小小的包廂里,應不染被簇擁在四五個衣不蔽體的小倌中間。

  極為享受的吃下小倌遞過來的一顆剝好皮的葡萄。

  算著時辰,想來棉兒這會兒應該遇上返回皇宮的江知年了。

  應不染推開小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邊喝邊等著魚兒上鉤。

  一壺青梅酒見底,已經是小半個時辰後了。

  門外傳來爭執聲,應不染忽然抬起眸子,嘴角含著笑意,又將那幾個小倌叫了回來。

  江知年踢門進來的時候,應不染正側躺在軟榻上,就著小倌的手喝了個滿臉潮紅。

  「回去!」江知年冷了臉。

  他步步緊逼,帶著寒氣,嚇得兩個小倌白了臉。

  應不染察覺到小倌的恐懼,刻意拍了拍小倌的肩膀,笑道:「有姐姐在,怕什麼?把姐姐伺候好了,個個有賞。」

  江知年渾身一僵,握著應不染的手腕就要將她拎起來。

  應不染嗤笑一聲,伸手拍掉他的手。

  「江知年,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江知年恨得咬牙。

  整個人僵在原地,他確實沒有資格。

  應不染趁機甩開他的手,衝著門口揚揚下巴:「本小姐想在哪裡玩,就在哪裡玩,你管不著。哦,老師沒跟你一起啊?你還不快點回去,回去晚了,怕是家門都進不去了。」

  幾個小倌一聽,對兩個人的關係多多少少有了幾分猜測。

  於是,被江知年嚇得破掉的膽子,又收了回來。

  「姐姐姐姐」的叫著。

  一邊叫著人,一邊捏著葡萄往應不染口中餵。

  應不染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她不走。

  不回皇宮。

  至於為什麼不回皇宮,這幾個小倌的行為就足以解釋了。

  江知年的臉色越發難看,他不愛應不染,卻從棉兒口中聽聞她沉迷這花柳巷的時候,破天荒的失了理智。

  應不染的挑釁不言而喻。

  他自知現在自己最應該做的就是轉身就走。

  可心裡卻像有兩個小人再來回拉扯。

  一個催促他不要在這裡自取其辱,另一個則不斷的催促他,要他把應不染綁回去。

  幽深的眸子緊緊鎖在應不染身上。

  應不染不敢直視江知年的眼睛,只能接過小倌手裡的酒杯,借著飲酒,躲避江知年的視線。

  江知年身上發出的強烈的壓迫感,讓她實在沒有膽子再就著小倌的手。

  眼神雖然躲閃,心裡卻是焦急的不行。

  她怕自己玩的過頭,生生將江知年逼走。

  自己可不就虧大了。

  於是她便借著仰頭喝酒的動作,從指縫裡偷偷瞄著江知年的表情。

  心裡不停的祈求者:「江知年,快點快點,把我捆起來,帶回皇宮吧!」

  軟榻的正對面,彈曲兒的姑娘手未停。

  身邊小倌的勸酒聲也未停。

  應不染卻像突然失聰一般,只能聽到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

  她從未覺得,短短飲盡一杯酒的時間,能這麼漫長。

  冷汗浸透了她的薄衫。

  在她惶恐的心跳聲中,江知年一腳踹開了她眼前的桌子。

  隨後,她眼前一花,繼而房間內響起幾聲尖叫,應不染恍了恍神兒,才發現眼前的世界是顛倒的。

  她被江知年攔腰抱起,倒橫著抗在肩上。

  以她現在的姿勢,她只能捶到江知年的後腰。

  於是她一邊捶著江知年,一邊要他放自己下來。

  江知年哪裡肯,悶聲往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應不染憋紅了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兩個人一路從廂房走出來,惹得花廳吃酒聽曲兒的人頻頻回頭。

  畢竟在煙柳巷,男人被媳婦兒拿著掃帚打的四處跑很常見,但女子被相公捆回家的,還是頭一遭。

  馬車早就在花滿樓前等著了,應不染上了馬車才發現,裡面只有她和江知年。

  她忍不住做了個吞咽的動作。

  心想自己這下是真的玩過火了,孟修儒竟然沒在。

  馬車在江知年上來後,開始行駛,很快穿過鬧市,周圍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應不染揉了揉火辣辣的屁股,幽怨的看了一眼閉目不言的江知年,偷偷掀開窗簾向外看了一眼。

  外頭太安靜了,安靜的有些異常。

  哪怕離開花柳巷,周遭也該有百姓的叫賣聲才是。

  一股寒意攀上應不染的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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