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又算什麼!
結果一輛紅色的小電瓶車橫衝直撞而來,開車的是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長得虎頭虎腦,很可愛。
他的愛車撞在我的腿上,我摔倒了,頭磕在路邊石上,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至於後來,應該是我摔倒以後,有人聯繫到了程思昱,為了彌補因自己的失約而導致失約,從而令我受傷,才留下來照顧我,才對我如此的溫言和色。
一想到他又一次失約,我委屈的紅了眼睛,扯起被單蓋住自己,不想和他說話。
我再愛他,也會傷心難過的,有權力生個小氣,發個小脾氣。雖然這種情況下,他通常不會哄我,我都是自愈。
他總是這樣,什麼事情都會忘記。說到底,就是將我不放在心上。
之前我都願意原諒他包容他,可是這一次不同。
這是我們早就定好的拍婚紗照的日子,外景都準備好了,直升機也已經就位,還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組成的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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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特地發消息、打電話、當著他的面,親自通知了他三次。
所有一切全部準備妥當,我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
唯獨他,沒有出席。
我躲在被子裡,悶悶的問他,「你為什麼不來?公司的事比我們拍婚紗照還重要嗎?阿昱,為什麼你老是失約。」
說到後邊,我委屈的不行,開始小聲啜泣,打定主意三天都不要理他。
程思昱的聲音乾巴巴的,用手撫摸著我露在被子外邊的頭髮,「對不起沐沐,今天的事情,真的很緊急,我,不是有意失約。」
又來這套,每次都是一樣的說辭。
「你不接我電話,也不回我消息,害我婚紗照沒有拍成,還被電瓶車撞到。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你先出去一下好不好?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
程思昱將我從被單里拉出來,雙手握著我的肩膀,認真的凝視著我的眼睛,「沐沐,今天是幾號,記得嗎?」
我不開心的小聲嘟囔,「八月六號,說好了拍婚紗照的。」
他的眼睛瞬間黑沉,然後漸漸浮起喜色,抿抿薄唇,將我按回枕頭上,「好,我出去,你自己休息一會兒,有事打我電話。」
話音未落,程思昱起身快步走了出去,背影非常急切。
讓你出去就出去,都不知道人家只是生了一點氣嗎?
哄一下人家就不會讓你出去了嘛。
我委屈的癟了癟嘴,悄悄的捏著被角生悶氣。
失約拍婚紗照,又連一句好聽的話都不願意說,什麼破未婚夫嘛。
這次,我一定不要那麼快原諒他。
一個小護士進來了,見我瞪著兩隻水汪汪的眼睛,軟軟的笑了,「呀,你醒啦!你的喉嚨受傷有點重,暫時只能吃一點流食。對了,你身體其他地方都沒有事,躺煩了的話,可以下床活動一下哦。」
我是被電瓶車撞到,傷的應該是頭,怎麼會是喉嚨?電瓶車要是撞到我的喉嚨,可能腦袋都保不住吧,怎麼會只有喉嚨受傷?
我想不通,便奇怪的問護士。
小護士眼睛閃了閃,想了一下說,「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你男朋友抱著你進來時,你身上都是血,可嚇人了。」
這話讓我愈加的疑惑不解。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給我做完檢查,將手背上的針頭做好封管,便走了出去。
程思昱出去半個小時,還沒有回來,不知道在哪裡。他總是這樣,經常性消失,讓我想找都不知從何找起。
我在床上躺得無聊,渾身上下每一塊骨頭和肌肉,都又酸又痛,手機也沒有找到,便打算下床去找他。
剛打開病房的門,程思昱恰好出現在走廊的盡頭。
見到我,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眉眼中含著化不開的喜悅,握住我的手,溫柔的說,「怎麼出來了?走廊里有風,小心吹到感冒難受,又要鬧人。」
他扶著我回到病房,將我重新按回床上,開始收拾東西。
「你去了哪裡,這麼久才回來?收拾那個做什麼,不住院了嗎?阿昱,我的喉嚨怎麼傷了,小寶寶有本事撞到我的喉嚨嗎?我出了很多血嗎,究竟傷到哪裡?我沒有找到傷口,是不是像大內武功高手那樣,受了內傷啊。阿昱,你說話呀。」
我像個好奇寶寶,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不依不饒的問,終於把程思昱問笑了。
難得他對我有所回應,還會朝著我笑,我暗戳戳的開心著,便想多和他說一些話。
他無奈的摸摸我的頭,目光和聲音都溫柔得像是緩緩流淌的溪水,「我去找醫生問問你的情況,醫生說可以回家休養;你說得對,確實受了內傷,喉嚨是吐血過多受的傷,養養就會好;現在,我收拾這些東西,準備帶你回家。還有什麼問題嗎?我的未婚妻?」
我仰頭看著俊秀的眉眼,是我最喜歡的樣子,他的瞳仁里,穿著條紋病號服的我呆萌的先是搖頭,又認真的點頭,「沒有問題了,我們什麼時候回家?」
「現在,馬上,車子來了我們就回去,累了就再躺一會兒。到時候,我叫你。」
程思昱用手臂圈住我,那是我從未享受過的溫柔和寵溺。
我沉淪在他的這份罕見的溫情之中,心裡甜蜜極了,順著他的力道,躺了下去。
誰說單戀不會開花結果呢?我的一年陪伴,四年戀愛,正在走向開花結果!
睡意朦朧之時,感覺到身體突然出現失重感,本能的想要抓住一個可以依託的東西,結果抓到一根帶子。
睜開眼睛一看,居然是程思昱的領帶,他的兩隻手團住我,讓我穩穩的靠在他懷裡。
「去哪裡?」我聲音中帶著撒嬌的霧氣。
「睡吧,我帶你回家。餓了嗎?晚上煮冬瓜排骨湯好不好?」他的聲音好溫柔,懷抱,也好溫暖。
「嗯。」我的睡意漸濃,靠在他溫暖的懷裡,安心的睡了過去。
阿昱對我很好,好到不可思議。
或許,從今天開始,我該苦盡甘來了吧。
被咕咕叫的肚子喚醒時,外邊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暮野四合,遠處炊煙裊裊,腳下萬家燈火,車水馬龍。
我有些發愣的看著四周陌生的一切,還有身上那件明顯新換的絲質睡衣,心裡湧起一股不安。
阿昱他給我換的衣服?那他豈不是把我看光光?
他不是說婚前絕不會對我如何的嗎?
給我換衣服,又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