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大事不妙


  媽媽被我嚇一跳,擔心的問我發生什麼事,要我不要把話憋在心裡,說出來共同解決,還霸氣的告訴我,在藍城,就沒什麼事情是林家擺不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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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這種事,讓我如何開口?

  就說:媽,你的乖女兒對程南圖霸王硬上弓,完了被人家嫌棄的一個掌刀劈暈?

  還是說,媽,你的乖女兒連大腿都奉獻出來了,程南圖連看都不肯看一眼?

  不行,張不開那個嘴,也抹不開那個臉。

  所以,有些話,該憋還是憋著吧,對誰都好。

  許是媽媽的懷抱太溫暖,安下心來的我睡著了。

  夢裡,我回到昨天晚上,在封閉的車廂里,我主動擁抱程南圖,他微怔過後,也回抱了我,我們緊緊的相擁在一起,他的唇很柔軟,像少年時的他一樣溫潤。

  他的懷抱溫暖,目光熱烈,像一個小太陽,將我照亮。我看到扔在后座的衣服,感受著車子有節奏的搖晃。

  「再來一次,嗯?」男人的聲音低柔魅惑,五官俊美,像只海妖。

  「不要!」一聲大喝,我睜開眼睛,嗅著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夢裡的一切,清晰得數得清男人金色的髮絲。

  臉頰又紅又燙,男人的低吼仿佛還在耳邊縈繞,每字每句,都讓我心尖發顫。

  我用手捂住臉,內心之中羞恥萬分。

  上一次做春夢,還是高三畢業那一年。

  葉晴長我一歲,但因為成績不好,復讀一年,和我一起畢業。

  畢業晚會上,我偷溜出去,看到程思昱攬著葉晴,躲在小樹林裡忘情親吻。

  沒有人知道,那時的我,像個無恥的小偷,滿意艷羨的偷窺著別人的浪漫愛情。

  那個晚上,我第一次做了個很甜的春夢。

  夢裡,程思昱像抱著葉晴那樣抱著我,很緊很緊,像親吻葉晴那樣親吻我,然後伏在我肩頭調整呼吸,說他喜歡我,想和我一輩子在一起。

  事隔多年,青天白日的,我再一次做了春夢,比上一次的更加意亂情迷,只是換了男主。

  這,這,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我按著狂跳的心臟,深呼吸著調整激盪的心情,將自己從甜膩的夢境之中慢慢抽離,絞盡腦汁也沒想明白,好好的,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最奇怪的是,夢中人為何會是程思圖!

  難道說,不知不覺之中,我對他起過歹念?

  不可能,沒有,絕對沒有!

  分明是他長的太過妖孽,是個人都會貪婪的多看幾眼,然後在心裡編織一些不能實現的幻想。

  我抹了把額頭的汗,也不知怎麼,就又想起夢境裡,程南圖額頭大顆的汗珠,和狂野的低吼。

  我受不了的咬牙咒了一聲:長那麼好做什麼,妖孽!

  頭頂突然傳來一聲輕笑,聲音熟悉至極。

  屋子裡還有人!?

  我慌忙轉過頭,卻看到不遠處的小沙發個,夢境的男主正襟危坐,嫣紅的薄唇像兩瓣新鮮的玫瑰,藍眸之中波雲詭譎。

  他眸中凝結著溫潤的光,略帶一絲戲謔,微翹的唇角,挺括的西裝、一絲不亂的髮型,分明一個雅痞,「夢裡對我做了什麼,叫我的名字叫得嗓子都啞了。」

  血液倏然上涌,我回憶起夢境中那最熱烈的一幕,只覺頰熱如焚。

  聽到了裝作沒有聽到不好嗎?當面揭穿我,是想我羞憤而死嗎?

  堅決收回賦予他的紳士二字。

  我用指尖掐住手臂底下的嫩肉擰了兩圈,痛意才將灼熱壓了下去。

  我林沐今年二十六歲,雖未吃過豬肉,但知道豬是怎麼跑的,程南圖一個成年男子,說的這句話,很難不讓我多想。

  此時的程南圖哪裡是外人口中萬古不化的冰塊子,分明是悶騷型人格。

  支吾了半天,我才回了一句,「我,我就是夢到小時候,你非逼著我做數學題,都是被你氣的。」

  他放下膝蓋上的電腦,起身踱到我床邊,垂著眸子,定定的看著我,目光深不可測,「哦?我還以為你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原來是我想多了。」

  「閉嘴,不許胡說,我才沒有。」我漲紅著臉,色厲內荏的為自己辯駁。

  藍眸之中再次漾起笑紋,他微微揚起脖頸,衣領上殷紅的唇印,就那麼毫無預兆的闖進我的眼睛。

  口紅色號熟悉的眼睛發疼。

  轟的一聲響,有什麼東西爆炸了,將我霹得外焦里嫩。

  昨晚的一切再次回籠,八爪魚似的扒著他的那一幕,讓我想要直接原地去世。

  雷啊,霹我死一會兒吧,等他離開,再讓我醒過來。

  「我,我那時候不太清醒,對不起南圖哥,襯衫弄髒了,我賠你一件吧。」

  「這件襯衫是第一次穿,勤儉節約是美德,扔了可惜,浪費可恥。」

  聞名海內外的科學家、青年企業家,會在乎區區一件襯衫,這話說了誰會相信!

  「那,那,那你方便時脫下來,我給你洗乾淨。」

  我對天發誓,這絕對是句客套話。

  程南圖從小潔癖,十歲起貼身衣物全由自己手洗,不可能會假我的手,為他洗襯衫這種貼身衣物。

  然而,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是一成不變的。

  經過億年的旋轉,地球都不再是當初的樣子,更何況是程南圖。

  高冷尊貴的人居然認真的點了頭,「現在就方便,我脫給你。」

  什麼叫脫給我!

  這叫什麼話!

  怎麼感覺經過昨晚的事,這位變得能撩了呢。

  事實證明,被炸的次數多了,人會變得很坦然,比如現在的我。

  臉皮厚點,比啥都強。

  我這邊頂著一頭羊毛卷正在頂雷,程南圖已經拎著個帶有高奢LOGO的高定男裝的包裝袋,走入洗手間。

  包裝一直放在他的右側,被他身體擋著,之前我並沒有發現。

  不是,程南圖,你還真脫是怎麼著,要不要這麼的雷厲風行!

  衣服都準備好了,就不能直接換好嗎,非要拿到醫院來,圖個什麼!

  這種沒腦子的事情,誰做都正常。

  偏他程南圖去做,顯得異常炸裂。

  那可是清冷禁慾、矜貴浩瀚的程南圖啊!

  在與我只有一牆之隔的屋子裡換襯衫,怎麼想都不是他會做得出來的事。

  很快,洗手間傳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的輕微聲音。

  這次因為不是什麼大問題,只住了個普通單間,病房面積不算大,床頭的位置,正對著洗手間打開的門。

  裡邊風景如何我不得而知,但上下一體的洗手間玻璃門,遮遮掩掩的為我進行了實況轉播。

  鏡面是經過打毛的,並不十分清楚,但男子高大健碩的身軀,潔白如玉的肌膚,肩闊背寬,胸肌線條起伏有力而流暢,精窄的腰身,八塊腹肌露出三對半,壁壘分明,左右兩側完全對稱,像一塊塊切割整齊的豆腐,還是剛剛出鍋、熱氣騰騰、讓人垂涎欲滴的那種。

  我呆呆的看著那塊玻璃,可恥的有些移不開眼。

  不得不說,程南圖其人,外表相當能打,衣服下的部分,卻是更加饞人!

  有生以來,從未見過一個男人,不,一個人,可以像他那樣,白到透光。

  穿上衣服都是一副衣冠禽獸模樣的男人,脫了以後,居然如此大不同!

  相同的景色,我也見過程思昱的。

  當時有濾鏡加持,便覺得世上男子再沒有比得上他的,如今看到程南圖的,方才知道,世上千人千種樣子,沒有最好,只有更好。

  而程南圖,是更好中的極品,好到讓我找不到可以描述他的形容詞。

  程思昱個子超過一米八,過於瘦削,肋骨根根分明,用學生時代的話來形容,就是屬於排骨隊的。曾經的我認為他是骨感系,有著那種弱不禁風的脆弱之美,惹人憐愛。

  而程南圖則高端多了,線條優美清晰的肌肉塊,抹上油就可以與健美運動員相媲美,每一寸肌膚、每一塊肌肉,都蘊藏著數不盡的力量,仿佛是一隻內斂而蓄力勃發的豹子。

  最吸睛的,則是那一身欺霜賽雪的肌膚,遠觀如美玉一般細膩,有著半透明的質感。想必近看,會更加的柔軟絲滑。

  若是得以細細的撫摸一下,想必那手感,極度銷魂。

  昨晚我應該是摸過的,只不過當時被藥性所控,竟不記得手感好何,好遺憾!

  忽然理解了那些去會所喜歡點體育系男大的女子們,力量和危險,足夠激起她們的挑戰之心。

  也不知怎麼,猛然想起鐵血。

  我也看到過一次他的類似模樣,二者之間,竟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

  果然,美好的東西都是相似的,而垃圾則各有各的不同。

  誰說女子不好色,只不過女子的好色比男人的含蓄、不動聲色。

  不,我不好色,我只是單純的欣賞美。

  我不能褻瀆我的南圖哥。

  或許是我視線太過直白,程南圖忽然側過臉,妖孽般的笑了一下。

  其實打毛過的玻璃不足以讓我看清楚他是不是真的笑了,只是直覺的這樣以為,小心臟不可控制的亂了節拍,嚇得我趕忙轉過身,扯起被子蓋住自己。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一定是藥性還沒有過去,不然我不會熱成這個樣子,連手心都濕了。

  睡吧,再睡一覺,夢裡啥好東西都有,還可以隨便摸。

  不負眾望,我真的睡著了。

  再醒過來,神清氣爽,渾身充滿朝氣和力量,肚子也餓得咕咕叫,像只不聽話的小青蛙。

  病房裡很安靜,我細細的聽了聽,沒有聽到不屬於我的聲音,便一腳踹開被子,習慣性的做了五十個端腹,在四肢酸麻時,把四肢扔回床上,朝著空氣氣勢非凡的吼了幾聲,「葉晴,姑奶奶要弄死你個壞女人!」

  空氣突然詭異的安靜,我頓覺大事不妙。

  待我緩慢的轉過頭,看到程南圖和林森先生坐在沙發上,正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覷,對視一眼後,用那種欣賞精神病人犯病過程的眼神注視著我,然後雙雙露出一絲無奈的笑。

  程南圖面對著我的方向,那看著林森先生的目光之中,滿滿的都是我無法理解的溫柔和寵溺。

  這兩位還挺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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