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烏龍
「張仵作,這可是一條條的人命,難道你真忍心不聞不問?無論你遇到了什麼,我相信你一定能克服,辦好這個案子,而且你既然都來了案發現場,我想你也一定牽掛這個案子。」梁嘉一臉嚴肅。
知府連忙附和,「是啊!小張你就參與這個案子吧!那些人可都指望你了,不要有所顧慮。」
張平不做聲了,他想弄清楚為何死者的死法和自己所著之書一樣,那便只有參與比案,幫他們也幫自己。
梁嘉笑了,「有張仵作參與此案,相信此案會儘快告破。」
張平聽了梁嘉的話,心安了許多,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麼緣故,「好,我答應你們,不過等這個案子結束後,我便不再插手你們衙門的任何事情。」
知府聞言會心一笑,只怕到時候只怕帶時候想抽身可就沒那麼容易了,「好,本府答應你,這個案子就交給你們了。」
「知府大人請放心,下官一定竭盡全力破獲此案。」不等他們回答,李二虎連忙表態。
知府瞥了一眼李二虎,看到他那副阿諛奉承的嘴臉就來氣,根本就沒搭理他,向其他人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這讓李二虎很尷尬,知府這是連一點面子都不給,再一回頭更讓他氣憤,李明安居然圍著梁嘉獻殷勤,完全無視他這個縣令,真的是太過分了。
李明安覺得後背涼嗖嗖的,察覺出來了不對勁,停止了獻殷勤,規規矩矩的站到了一旁。
彼時,天已亮,梁嘉提議再去看一眼案發現場,眾人向案發現場趕去。
梁嘉走在隊伍前面,敏銳的觀察著四周,城北本就荒涼,如今又發生了命案,這會兒還能聽見一兩聲的烏鴉叫,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李二虎威風凜凜的走在最前頭,其他人緊隨其後,一行人進了昨晚發生命案的宅子,周二萌沒有留意腳下,一個不留神,摔倒在地。
還沒顧得上喊疼,李二虎就尖叫了起來,就在他的面前是一團紅呼呼黏糊糊的東西,不小心碰了一下,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啊!」李二虎發出一聲尖叫,連忙爬了起來。
李明安輕哼了一聲,不過是未乾的血跡罷了,至於大呼小叫?
「好了,你們先忙,本官去外面等你們。」李二虎連忙撤離了現場,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李明安將現場再一次仔細勘察了一遍,搖搖頭,「先生,現場沒有留下什麼線索,這應該不是第一現場而是拋屍現場。」
梁嘉點了點頭,「我覺得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屍體,還是回縣衙讓張仵作驗屍吧,而且也要先搞清楚死者的身份。」
李明安點了點頭,「這好辦,等我們回了衙門,通知那些失蹤者家屬來認屍就好了。」
正當他們要離開的時候,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聲,仔細聽了聽,貌似是衙役們和人發生了爭執,他們連忙沖了出去,見到一位容貌秀麗的女子,叉著腰神氣十足的站在,捕快們都兇巴巴的看著她那。
捕快們聽到了聲音,一看見他們出來了,如同看見了救星,陳姑娘實在是太難纏了,把他們搞的特別頭疼,他們又不敢把她怎麼樣。
「先生你們可算來了,陳姑娘太難纏了,非要進案發現場。」
陳俏俏聽見了動靜,打量了他們一眼,「你們來的正好,我是來認屍的,你們的人偏攔著我不讓我進去,不知是何道理。」
張平聽了她的話半信半疑,又打量了她一番,怎麼看這丫頭也不像是來認屍的,她此次前來,到底是何目的?
李明安聞言瞪了她一眼,別人或許不認得眼前這個姑娘,可是他卻認得,此人正是陳侍郎的獨生女陳俏俏,陳家根本就沒有人走失。
梁嘉聞言點頭,「姑娘既然是來認屍的,那麼請問姑娘,裡面的受害者和姑娘是何關係?」
這一問,可把陳俏俏給難住了,冥思苦想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回答,「裡面的是我姑母,對是姑母。」
李明安聽不下去了,「陳姑娘麻煩你不要再胡說下去了。」
陳真真聞言火冒三丈,「你這個人怎麼這樣?誰胡說八道了。」
梁嘉一臉無奈,「我看姑娘根本不是來認屍,而是來給你的話本子找靈感吧?對不起本案尚不明確,還請姑娘不要亂寫。」
在場眾人一聽此言都格外震驚,紛紛向梁嘉投去詢問的目光,而陳俏俏眼睛裡更是閃過了一絲驚恐,儘管這驚恐一閃而逝,還是被她捕捉到了。
陳俏俏的臉色很難看,怒氣沖沖道,「好啊!你居然調查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沒有調查你,我是讀你的心讀出來的,你的右手和袖口都有墨的痕跡,而且手指頭有紅印,這說明你長期握筆所致,而你又對發生命案這事兒那麼好奇,其餘的女孩子遇見這事害怕還來不及,而且你神采奕奕的,哪裡像驗屍的樣子,即便還不確定遇害的是不是你的家屬。」
李明安挑釁的看了陳俏俏一眼,「我們先生還會調查你?真的是可笑,聽見沒這是讀心。」
張平看了陳俏俏一眼,果然梁嘉說的特徵她都有,原來她是為了話本子而來,故而對她的佩服之情有增加了幾分。
一說起這些梁嘉就根本停不下來,「我還知道你好奇心極重,特別喜歡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而且我行我素,大小姐脾氣,你的父母一定對你特別的疼愛……」
陳珍珍痴迷的聽著,這個縣令不僅長的秀氣,而且還那麼厲害,有他在這個案子一定能儘快破獲,她覺得自己心跳特別厲害,她的真命天子來了。
「大人如此厲害,小女子佩服,相信有您在,這個案子一定能儘快破獲。」
梁嘉聞言嚇了一跳,連忙解釋,「非也,在下不過是給衙門出現場畫畫的畫師罷了,怎麼可能是縣令。」
陳俏俏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你真的不是縣令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