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明顯
看著許多蒙著白布的屍體,家屬們的眼淚再一次流了下來,他們奔了過去,掀開白布,看見躺在那的人,哭喊聲不斷。
「我的孩兒啊!以後沒有你可叫我怎麼活?」
「子夫君你怎麼就忍心離我而去,以後我該怎麼辦?」
陳俏俏見此,眼淚再一次掉了下來,她最見不得這種場面了,「兇手真的是太可惡了!她毀了多少家庭。」
李明安見她哭得梨花帶雨的,也有些不忍,連忙給她得了個帕子,嘴上卻依舊不饒人,「真沒出息,哭什麼哭。」
陳俏俏瞪了李明安一眼,沒好氣地從他手裡搶過了帕子,「真的是鐵石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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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一會兒,家屬們都哭累了,都癱坐在地上抽噎著,陳俏俏見狀,連忙過去安慰著,他們的情緒也好了一些。
「節哀順變,在下接下來問你們一些問題,還請你們如實回答。」梁嘉看向他們。
「是是是,先生你儘管問,我們一定如實回答,希望你們趕緊抓住殺害她們的兇手。」他們擦了擦眼淚,異口同聲。
「請你們細細回答一下他們失蹤的當天,有什麼異常情況嗎?」梁嘉問道。
聽聞此言,家屬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茫然,這個問題衙門就有人問過,他們早就回答過了,如今怎麼還問?
「先生,這個問題,我們回答過了,之前李大人派人來詢問過,沒有異常,我兒不見了的那天,沒什麼異常。」
「對啊!我夫君也一樣。」
李明安壓低了聲音,「先生,確實如此,那個時候你還沒來,而且那次詢問的就是我。」
陳俏俏冷哼一聲,「怪不得這個案子會搞這麼大,原來如此。」
張平看李明安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害怕他們又打起來了,連忙道,「真的就毫無異常?諸位還是仔細想想,這對破案有幫助。」
梁嘉注意到家屬們的臉色很難看,眼神兒一個勁兒地躲閃,不敢抬頭看他們,這很明顯,他們是有事兒瞞著,說不定這就是關鍵的線索。
「還請諸位仔細想想,欺瞞官府後果可是很嚴重。」梁嘉把臉一板,厲聲道。
這個辦法果然有用,他們都害怕了,連忙爭先恐後道,「我們不敢瞞著,實在是這事兒不光彩。」
陳俏俏一聽這話,兩眼放光,豎起了耳朵,這一定是個大事兒。
「我兒失蹤那天,和我大吵了一架,因為我發現了他苛待學生,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了,我們一家可都是老實人,他怎麼會做出這麼令人不齒的事情。」
「先生,我夫君不見那天,我們倒是沒有吵架,我也知曉了他在書院做的那些事,只不過沒有說什麼,那天他好像要去見什麼人,至於見誰,我倒是不清楚了。」
陳俏俏聽聞此言,瞪了在場的家屬一眼,居然不管管這事,這些學生真的是太可憐了,這夫子簡直就是畜生都不如,居然這麼對他們,真的是太過分了。
「他們還有沒有良心啊!兇手很有可能是替天行道。」陳俏俏怒氣沖沖。
聽了陳俏俏的話,家屬們愣了愣,隨後看向她的眼神殺氣騰騰。
「你這姑娘怎麼說話呢?」
「你有沒有良心啊!」
陳真真瞪了他們一眼,懶得跟他們多費口舌。
梁嘉陷入了沉思,受害者死後都被拋屍到了各種廟宇,這一定有深意,按照他們家人所說這些夫子苛待學生,兇手會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
梁嘉點了點頭,「兇手應該是盯了受害者許久,很了解他們的人,我想應該在那些無緣京城書院的人之中。」
李明安激動的一拍巴掌,「那麼兇手一定就在受害者家附近了!我們馬上就能破案了。」
陳俏俏聽了一哆嗦,「兇手就住在受害者附近,這也太可怕了吧!怪不得。」
張平想不通,「根據先生的推斷,兇手是三十多歲的女子獨居,可那些學生都是男子,女子是不能去書院讀書的,雖然現在當今陛下已經下令女子也可以讀書,可是梅縣書院還沒有女子。」
李明安聞言一愣,「張仵作所言極是,這麼一來不到三天就能破案是不是不可能了。」
陳俏俏道,「大家先別灰心,我們還是去那些學生家看看再說吧。」
家屬們也不再多說什麼,深深的向他們鞠了一躬,「抓到兇手就仰仗各位了!一定要替他們報仇。」
梁嘉神情神情凝重喃喃自語道,「再過幾天就是初十了,是兇手動手的日子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在裡面呆了很久,他們都冷極了,連忙離開了驗屍房,一出來就發現李二虎在前廳晃悠來晃悠去,一副急的不得了的模樣,一看見他們連忙迎了上來。
「怎麼樣!可有了意外收穫?」
眾人還沒回答,陳俏俏就搶著說,「大人,我有直覺馬上就可以破案了,大人您就看著吧!」
李二虎頓時喜出望外,案件馬上就可以破了!那自己的烏紗帽就可以保住了,「到底是個什麼情情況?李明安趕緊說清楚。」
李明安看了梁嘉一眼道,「大人,眼下書院有幾個學生嫌疑最大,還有根據先生的推斷,兇手就住在受害者家附近,只要按這個範圍排查,那麼就一定能找到兇手。」
張平笑了笑,「恭喜大人案子馬上就要破了。」
李二虎聞言點了點頭,「沒錯,是這麼個道理,那還不趕緊的!時間不多了。」
李明安見此就要行動,梁嘉擺了擺手制止了他,眾人雖然大惑不解,但是也沒多說,只見她走到了掛著地圖的地方觀察了起來。
梁嘉把受害人的家都圈了起來,兇手一個人獨居,他住的地方一定不能太顯眼,還要離受害人家都近,她看向地圖上的光德巷。
這個地方特別僻靜,人煙稀少,更重要的是此處離那些受害者家都特別近,特別方便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伺機下手。
「先生你在想什麼?」陳俏俏一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