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沒用
梁嘉悠哉悠哉的看著熱鬧,她了解李二虎,一定是拉不下面子,所以想讓李明安他們代替他完成任務。
這個結果令李二虎特別滿意,他拍了拍李明安的肩膀,「很好,本縣相信,這個任務你們一定能辦好,張仵作是個人才,本縣命令你們請他出山。」
陳俏俏有一些失望,還以為是什麼重要的任務,原來就是請張仵作出山,這也太簡單了,根本沒辦法好好表現。
李明安聞言明白了梁嘉的用意,先生之所以讓大人去知府那兒邀功,是想讓知府給他施加壓力,請張仵作出山,他發起了愁,這可不是件容易差事。
陳俏俏滿不在乎,「大人就這?這也太簡單了。」
李明安一臉輕蔑,「這還簡單?大人親自說,張仵作都不為所動。」
李二虎聞言瞪了他一眼,「好了,趕緊去辦吧!本縣給你們一天時間,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請不到人,你們也不要回來了。」
布置好任務,李二虎就哼著小曲兒出去了,看著他的背影,陳悄悄這才意識到事情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陳俏俏抱怨道,「太不像話了,他在縣衙里享受,把這麼難搞的事情交給我們,明明就是知府大人交給他的事情。」
「好了,不要抱怨了,剛才是誰啊!還嚷嚷說任務特別容易,趕緊走吧!」李明安催促著。
陳悄悄看了一眼梁嘉,「先生放心吧!我們一定能完成任務。」
梁嘉點頭,「我相信你們。」
李陳二人向著張平家進發,剛剛還天氣晴朗,此時烏雲密布,陰沉壓抑,陰天,總有種失落的感覺,心情也隨之下沉,剛才還好好的心情,一下子煙消雲散了。
陳俏俏氣急敗壞,「這什麼鬼天氣!」
「好了,趕緊走吧!我們就一天時間。」李明安嘆了口氣。
二人無精打采的走在路上路上的風景也懶得欣賞,他們在心裡把李二虎抱怨了好幾遍。
「你說這張仵作家為什麼住那麼遠啊!」陳俏俏可是千金小姐,出門不是坐轎子,就是坐馬車,哪裡走過這麼遠的路,此刻她的腳特別疼。
李二虎沒讓他們坐馬車,美其名曰為了表示誠意,應該走著去,其實他是坐著馬車去了戲園子聽戲去了。
李明安懶得理睬她,不過陳俏俏完全忽視了,照樣一路上墨跡個沒完沒了,她實在是太累了,需要轉移注意力。
陳悄悄嘆了口氣,「這個周大人一點兒也不懂得體恤下屬,真的是太過分了。」
李明安忍不住了,「好了,怪不得先生不願意收你,我要是他我也不收。」
「你說什麼!」陳悄悄眼看著就要發火。
「好了,馬上就到了,你看就在前面。」李明安指著前面一座別致的宅子。
陳俏俏四下看看,「呦,還挺別致,旁邊就是竹林,終於理解張仵作為何住那麼遠了,這裡那麼清靜,而且環境又好。」
李明安連忙上前,叩了三聲門,過了好一會兒,門才開了,張平出現在了門口,看見了他們,微微有些發愣。
張平看了他們一眼,「李捕頭?這次又是調查什麼案件,難不成在下又成了嫌疑人了?」
陳悄悄李明安聞言面面相覷,覺得特別尷尬,雙方都陷入了沉默,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想好了說辭。
「張仵作上次是李大人的錯,實在是抱歉,我們替他向你賠禮道歉了。」
陳悄悄笑了笑,拉著李明安,兩人深深的給他鞠了一躬,接著又鞠了一躬,當他們要再次鞠躬的時候,被他攔住了。
「好了,我現在還好好的,暫時用不上你們的三鞠躬,你們的道歉我收到了,如果想請我去縣衙的話,那請回吧!」張平說完就進去了,並且把門砰一下的關上了。
只留下他們大眼瞪小眼兒的,看著面前的宅子,發了一會兒呆。
李明安瞪了一眼陳悄悄,「都怪你,搞什麼散鞠躬,這下好了,把張仵作得罪了。」
陳悄悄一臉不服氣,「我明明是表示我真誠的歉意,說到底這還是怪周大人,自己惹的事兒不面對,讓我們出頭。」
李明安欲哭無淚,「好了,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先想一下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吧!要是請不到人,我們就不用回去了。」
「還能怎麼辦?先去用午膳,我知道香滿樓就在這附近,這家酒樓的香酥雞那可是一絕。」陳悄悄吞了吞口水。
李明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什麼!都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想著吃,真的是太過分了。」
「民以食為天,肚子餓了,你愛吃不吃。」陳俏俏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走了。
李明安早就餓的不行了,見此也不說什麼了,連忙跟了上去,二人美美的吃了一頓,膳後,他們又回來了,陳悄悄又叩響了門。
這一次居然沒人回應了,不管他們怎麼敲門,還是一點兒聲音也沒有,他們敲累了,癱坐在了地上。
陳俏俏嚷道,「人呢?不會是跑路了吧!」
李明安都要瘋了,「完了,看來咱們就不用回縣衙了,今晚就露宿街頭算了。」
陳俏俏鬥志昂揚,「不,我們不能放棄,我們就不走了,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張平站在窗前看到了他們兩個的樣子,無奈笑了笑,可真是陰魂不散啊!
李明安站了起來,「老子受不了了,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不行我們衝進去,把他綁了得了,就不信他不在。」
陳悄悄不同意,「好了,要禮賢下士,這麼粗魯幹嘛!」
李明安翻了個白眼兒,「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陳俏俏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什麼好主意,支支吾吾半天,也什麼也沒說出來,兩人還在那兒大眼瞪小眼的。
李二虎聽完戲回來,都沒看見他們的蹤影,問了梁嘉才知道,兩人根本就沒回來過,他的臉色黑了下來。
李二虎氣急敗壞,「這兩個沒用的,肯定是沒有請到人不敢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