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複雜
李二虎見鴉雀無聲,連忙問道,「怎麼樣?本縣分析的對吧?」
眾人互相看了看,而後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異口同聲道,「大人分析的太對了。」
李二虎沒察覺出異常,以為大家是在誇讚他,「只要問清楚這酒樓和誰家結怨了,事情就簡單多了。」
梁嘉看向張平,還沒說話,他便會意了,走向屍體,和往常一樣,對著屍體拜了拜,戴上了面巾護手,點燃了倉木皂角等物,而後便開始初步查看起來。
女孩安安靜靜的躺在兒,身著顏色鮮艷的衣裙,衣裙上面滿是褶皺,而且有的地方已經破了,裙子上面滿是血跡,臉上的表情特別驚恐,嘴巴張的老大。
男孩和女孩的表情如出一轍,表情驚恐,臉色特別難看,身上的衣服也滿是血跡,儘是褶皺,有的地方也都破了。
陳俏俏已經習慣了,這次並沒有不適,「這兇手也太狠了吧!這麼可愛的兩個孩子,也能下得去手?」
李明安看了他們一眼,「這兩個孩子居然是龍鳳胎啊!」
李二虎不解,「現在這兩個孩子都血肉模糊的,根本看不清楚容貌你怎麼知道,他們是龍鳳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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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安解釋道,「大人,他們脖子上都戴著龍鳳呈祥的長命鎖,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個習俗。」
陳俏俏嘟囔著,「大人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
梁嘉聽了李明安所說,不禁皺眉頭,兇手為何要挑龍鳳胎下手?
張平先將屍體上的血跡,清理了一番,待清理乾淨後,他們的容貌露了出來,都是長相好看,極其可愛的小朋友。
陳俏俏氣憤不已,「兇手太可惡了,面對這麼可愛的小孩子也能下得去手!」
「兇手皆是喪心病狂之人。」李明安一臉嚴肅。
李二虎表示,「我們一定會抓到兇手的,為他們報仇。」
張平仔細檢查著屍體,從屍體留下的痕跡來看,孩子們並沒有外傷,身上只是有捆綁的痕跡,只是他們的後腦有一道傷口,他扒開他們的眼睛,角膜已經輕度混濁。
張平一臉嚴肅,「他們後腦有明顯的擊打傷,除此以外,身上再無其他外傷,死者角膜已經輕度渾濁,由此可以推斷,他們已經死亡了十個時辰,死亡時間是昨晚子時。」
陳俏俏想了想,「除了頭部,身上沒有其他傷痕,我覺得應該不是仇殺,如果是仇殺,兇手肯定會對屍體發泄一番。」
「可是他們頭上的外傷,那是怎麼回事?」李明安皺了皺眉頭。
「從頭上的傷口,可以看出兇手是個左撇子,傷口很不標準,兇器應該是類似石頭的東西。」張平繼續道。
李二虎不明白了,「兇手為何要擊打他們的頭部?」
梁嘉想了想,她一時半會兒也沒能想明白,兇手到底是什麼意圖,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陳俏俏說的是對的,這並不是仇殺。
張平神情嚴肅,頭上的傷口並不足以致命,應該說這兩個孩子遭遇了襲擊,而後失血過多暈了過去,才被兇手帶走。
張平分析道,「我覺得沒那麼複雜,兇手這麼做就是襲擊了他們,而後趁他們失血過多暈厥,就把他們帶走了。」
聽了張平的分析,眾人點了點頭,分析的有道理,梁嘉沉思了一會兒,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的,是自己想的太過於複雜了。
梁嘉有些不好意思,「張仵作所言極是,是我想的太複雜了。」
張平想了想,「兇手應該對福滿樓特別熟系,或者是這裡的常客這裡或許對他有什麼意義,所以才選擇把屍體拋到這兒。」
梁嘉陷入了沉思,顧仵作所言十分有道理,這裡對於兇手一定有著某種意義,只要知道這一點,案件就明了多了。
李明安點了點頭,「張仵作分析的太對了。」
李二虎聞言,立馬出去了,其他人也連忙跟了上去,他陰沉著臉,上下打量著這些夥計,看的他們心裡直發毛,不過,也沒看出來異樣,只好又進來了。
陳俏俏看了李二虎一眼,「大人可看出了什麼?」
李二虎不好意思說自己什麼都沒發現,瞪了她一眼,「你懂什麼?兇犯還能把這兩字寫臉上,當然要細查才知道。」
陳俏俏懶得理睬他,做了個請的動作,「張仵作驗屍完成的漂亮,師父接下來該是你出場了。」
張平連忙讓開來,梁嘉走向了屍體,在屍體旁邊蹲了下來,神情凝重的看著兩個孩子,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始讀心。
「兇手到底有何目的?非要把屍體拋到這兒,不可能是為了嫁禍,而且對這無辜的孩子下手,你們有什麼冤屈,一定要告訴姐姐,姐姐一定會替你們討回公道……」
李二虎看到她的樣子,嚇的面如土色,急忙後退了一步,居然對著屍體自言自語,不會是中邪了吧!「老弟這是什麼情況?」
陳俏俏冷哼一聲,「這大人就不懂了吧?師父是在讀心,在和他們說話。」
李明安看了李二虎那個樣子,「連忙解釋,回大人,陳姑娘說的是,先生的確如此。」
李二虎只覺得頭皮發麻,「讀死人的心?死人還有想法嘛!」
張平不以為然,「只要是人就一定有想法,無論是死人,還是活人。」
李二虎無語了,也懶得聽這些,太滲人了。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梁嘉才從屍體旁站了起來,「這裡已經沒什麼可查的了,我們還是回衙門吧!」
李明安連忙問道,「先生可讀出來什麼?」
梁嘉搖頭,目前從死者身上,還看不出來什麼。
陳俏俏有些沮喪,「完了,連師父都沒有看出來,這個案子一定很難辦。」
張平一臉嚴肅,「不管案子有多麼難,只要有先生,便一定能水落石出。」
李二虎道,「等一下,本縣有必要將這裡的人,帶回衙門,仔細詢問一下,很有可能兇手就在他們中間。」
梁嘉一臉無奈,「大人,這裡只是拋屍地點,這些人不可能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