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該死
陳俏俏問道,「你就是姚文吧?至於憑什麼抓你,你心裡沒點兒數嗎?」
梁嘉看了他一眼,沒錯了,此人就是兇手。
「我哪知道!大人,我是好人,你們不能隨便抓人,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張平道,「你可認識,陳,方,楚三位大夫?」
姚文聞言,面上有了一絲驚恐,不過,這絲驚恐馬上就消失不見,他笑了笑,「我認識,這怎麼了?」
李二虎不耐煩道,「好了,先別跟這廝廢話了,咱們還是先回縣衙吧!」
陳俏俏附和道,「對對對,家屬們還等著呢!」
梁嘉看了姚文一眼,便進了他的家裡,李明安揮了揮手,眾捕快連忙過來,押著他就先走了,他大喊大叫著冤枉,捕快們忍不了了,連忙把他嘴堵上了,其他人連忙跟著梁嘉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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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不大,特別的雜亂,李明安帶著留下的捕快搜索了起來,他們徑直進了屋子。
屋子裡面掛著小孩子的畫像,孩子看上去五六歲,特別可愛,小孩子的玩具衣服也擺放的到處都是。
陳俏俏不明所以,「他不是獨居嗎?怎麼會有孩子的物件?難道他有孩子!」
李二虎搖了搖頭,「這要問他才知道了。」
張平想了想,「如果我沒猜錯,他曾經應該有一個美滿的家庭。」
梁嘉點了點頭,「不錯,只是後來遭了變故,這一切都跟大夫有關係,所以,他才那麼憎恨大夫。」
「大人,先生。」
這時李明安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個盒子,眾人見此立馬湊了過去,當打開盒子的時候,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裡面裝著很多木頭人,木頭人身上刻著人的生辰八字和名字,它們的穴骨處也插著釘子。
張平一臉嚴肅,「這下證據找到了,看他還如何抵賴。」
「我去,這下看他還這麼抵賴!」李二虎得意洋洋。
「弄這些邪術,看來他和大夫有著很深的仇恨啊!」陳俏俏嘆了口氣。
「既然物證已經找齊全了,我們也趕緊回縣衙吧!」李明安道。
梁嘉一臉無奈,「我倒是很好奇,他到底精力了什麼。」
這麼大的動靜,把這附近的人,都招出來了,看著這陣仗一愣,而後開始議論起來,他們從姚文家出來,看見了這些出來的人,一臉無奈。
李二虎無語了,「這幫刁民!可真的是服了,天天那麼閒。」
「就是,一個個好奇心怎麼這麼重!」李明安氣憤不已。
「好奇是人的天性。」陳俏俏不以為然。
梁嘉搖了搖頭,沒說什麼。
「這什麼情況?居然這麼大個陣仗!」
「你不知道了吧!據說他就是殺害三位大夫的兇手。」
「為什麼?三位大夫到底怎麼得罪他了!」
張平看著議論紛紛的眾人嘆了口氣,「大家都散了吧!縣衙辦案。」
他們一回到縣衙,捕快們押著姚文也到了,那幫家屬果然在此等候,沒有歸家,看見他們回來了,連忙圍了上來。
「大人怎麼樣啊!」
「兇手可抓到了?」
李二虎得意洋洋,「當然了,本官出馬,人必須抓到。」
陳俏俏無語了,「又來了,要是沒我師父,你能抓到兇手就怪了。」
家屬們紛紛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姚文,愣了愣,就哭喊著向他衝去,他一見這麼多人突然向自己衝過來,驚恐無比,可是根本就躲不了。
李明安嚇壞了,連忙帶著眾人把家屬們給攔住了,她們根本就不死心,還向姚文張牙舞爪的嚎叫著。
「大家冷靜一下,我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張平連忙道。
可是根本就不管用,眼下的局勢特別混亂,梁嘉一臉嚴肅,「大家可以去把他們的屍首帶回去了,你們放心,縣衙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
她們聽聞紛紛前去跟著張平去了驗屍房,李明安連忙把姚文扔進了大牢,他剛從牢房出來,又看見了家屬,頓時嚇的一哆嗦。
李明安嘆了口氣,「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兇手他逃脫不了律法的制裁。」
「我們要大人當著所有人的面審判兇手!」
「對,必須當著所有人的面。」
李明安點了點頭,「好,你們的意思,我明白了,一定會轉達給大人。」
他們剛坐下,李明安就進來了。
陳俏俏問道,「兇犯可押入大牢了?」
李明安連忙轉達了他們的意思,「是的,大人,我回來的時候,碰到了家屬,他們的意思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審判兇犯。」
李二虎點了點頭,「這好辦,只不過兇犯難纏的很,不會那麼容易交代一切。」
張平笑了笑,「大人,這有何難,我們先去審一審他,到時候有了口供,他想抵賴也不行了。」
梁嘉表示贊同,「張仵作言之有理。」
他們向大牢走去,獄卒看見了他們,連忙過來迎接,帶著他們來到了關押姚文的地方,此刻他正坐著發呆,聽見了腳步聲抬起了頭,獄卒將牢門打開,他們進入了牢房。
李二虎得意洋洋,「好了,可以把他的嘴打開了。」
李明安聞言連忙拿開了他嘴上的布條。
陳俏俏冷哼一聲,「你冤枉?真的是太可笑了。」
張平一臉嚴肅,「我們在你家中發現了棺材釘,以及刻有他們生辰八字的木偶,你想抵賴也不成了。」
姚文聞言臉色大變。
梁嘉看著姚文,「你之所以那麼恨那些大夫,和你的孩子有關吧?我沒猜錯的話,你的孩子生了病,大夫沒有治好,他離開了你,所以,你就恨上了所有的大夫。」
「你猜對了一半,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我曾經有個美滿的家庭,有一個可愛的孩子,溫柔的娘子,只可惜我的孩子感染了風寒,我帶著他去醫館診治,可是醫館的張大夫,看我沒有錢,根本就不管我們,那一天我永遠也忘不了,天下著大雨,我就抱著孩子跪在醫館門口,孩子在我的懷裡,漸漸沒了氣息,我的娘子本來就體弱,受不了孩子離開的打擊也一病不起,同樣,張大夫也是不管不顧,我的娘子也離開了我,你們說這些郎中不該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