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深意
他們聽著姚文講的這個故事都沉默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身為大夫居然見死不救，這是什麼大夫？根本不配。
姚文看了他們的樣子冷哼一聲，「不用同情我，我不需要，我如今所做的一切，根本不後悔。」
張平忍不住了，「雖然你很不幸，但是你為什麼殺害無辜？你這麼做與當年的那個大夫又有何區別！你的娘子孩子希望你這樣嗎？」
「就是，陳大夫那麼好，居然被你給殺害了，你考慮過家屬們的感受嗎？」陳俏俏附和道。
李明安冷哼一聲，「你與當年的張大夫根本沒有差別，你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
梁嘉看了姚文一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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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文吼道，「不，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是替天行道！他們都該死。」
「行了，說一下細節吧！」李二虎懶得聽廢話。
「我了解到了陳，方二人的愛好，便投其所好，就成為了他們的朋友，我經常去他們家，久而久之，他們對我越來越親近，趁他們沒有防備的時候，我就下手了，我在一本古書上看到，用棺材釘入人的顱骨，會讓他們永不超生，所以我就這麼做了，看著他們痛苦無比的模樣，我特別開心！」說完姚文冷笑連連。
李二虎只覺得頭皮發麻，「你這個瘋子！」
「沒錯，陳大夫那麼好的人，就這樣被你害死了。」李明安氣的不得了。
「你到了地下，恐怕也無顏面對你的娘子孩子吧！」張平語氣冰冷。
陳俏俏把姚文的口供都記錄好了，他豪不猶豫的就在上面簽字畫押了。
「先生，敗在你手裡，我不冤，我知道這個案子要是沒有你，肯定破不了。」姚文看向梁嘉。
梁嘉聞言頗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李二虎不樂意了，「什麼！你搞清楚，我才是縣令。」
陳俏俏冷哼一聲，「縣令不過是個擺設而已。」
李明安喃喃自語，「沒想到姚文還是個曉事的。」
「的確如此。」張平附和道。
一行人離開大牢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便都散了，各自回去，打算明天公開提審姚文。
翌日，梁嘉照例起了個大早，本以為這次自己是起的最早的，他們已經都等在那裡了，沒想到這一次李二虎居然也起來了。
「先生，早。」李明安熱情的和梁嘉打著招呼。
李二虎得意洋洋，「老弟，怎麼樣今天本官起的早吧！」
梁嘉點了點頭，「大人，今日的確起的很早。」
說話時張平，陳俏俏他們也到了，看見了李二虎，也是一愣。
陳俏俏笑了笑，「真的是稀奇啊！大人今日居然起的如此早。」
張平點了點頭，「大人起的如此早，確實是不容易。」
李二虎得意洋洋，「今天可是提審姚文的日子，全縣的百姓可都要來，本官當然要好好表現表現了。」
大家匆匆的用過了早膳，大家便各就各位，就準備升堂了，梁嘉他們照例躲到了屏風後面偷偷的旁聽。
此時縣衙門口已經聚集了許多梅縣的百姓，他們都是為了姚文的案子來的，在衙門門口議論起來。
「今天是提審姚文的日子。」
「是啊！殺害陳大夫的兇手總算是找到了，要是再不找到，我都不敢開醫館了！」
「多虧了梁嘉啊！又破了個大案子。」
李二虎威風凜凜的在那，注視著前方，他的心裡特別激動，此刻他看著這些議論紛紛的百姓，以為他們都在誇讚自己。
這時李明安雄赳赳氣昂昂的押著兇犯來了，沒好氣的推了他一把，他一個趔趄，跪了下去。
「升堂！「李二虎聲音十分洪亮。
「威武！」捕快們敲打著殺威棒。
一見升堂了，外面圍觀的百姓都停住了議論，齊刷刷的向前方看去。
「堂下所站何人？」李二虎的聲音里透著威嚴。
「大人，你這不廢話嗎？昨晚剛見過在下，睡一晚上覺，就把在下給忘了？」姚文笑了笑。
「他這是什麼意思？」陳俏俏氣憤不已。
「先生，他一會兒不會變卦吧！」張平擔憂不已。
梁嘉搖了搖頭，「他變卦也不怕，我們有口供在手。」
李明安氣呼呼的給了姚文一下子。
「如實回答，你最好給我本官老實點！」李二虎氣急敗壞的敲了敲驚堂木。
姚文立馬答道，「回大人，草民名喚姚文，梅縣人士。」
「本官問你那三個大夫，可是你所為？」李二虎一臉嚴肅。
提起那三名受害的大夫，姚文沒有一絲悔意，「回大人的話，是，他們該死！」
家屬們聞言氣憤不已，都躁動了起來，想要衝進去，對姚文大打出手，捕快們連忙過來攔，場面有點失控。
李二虎重重的拍了拍驚堂木，「都給我安靜，再這樣下去，本官就以擾亂公堂的罪名把你們通通抓起來。」
李二虎的這句話起了作用，他們瞬間老實了，姚文看了他們一眼，嘴角撇了撇。
李二虎無語了，「看看你都激起來民憤了！就因為一個張大夫，你就殺害了無辜之人。」
姚文冷笑一聲，「無辜，呵，這些大夫都該死，他們根本不配為醫者，我是替所有和我一樣的人，除掉他們，他們也應該感謝我！」
李二虎揮了揮手，「真是個瘋子，來人把人帶下去吧，退堂！」
姚文要走的時候，頗有深意的盯著李二虎看了好一會兒，嘴角掛著一抹邪笑，這樣子特別瘮人。
李二虎只覺得後背涼嗖嗖的，「看什麼看！艾瑪，這太可怕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啊！」陳俏俏也覺得瘮得慌。
李明安連忙把姚文給弄走了。
「他這個樣子也太滲人了！到底是什麼意思？」張平一臉無奈。
梁嘉看著姚文的背影皺了皺眉頭，只覺得他這個表情頗有深意，但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
李明安報告道，「大人，兇犯已經被關入大牢了。」
李二虎點了點頭，「很好，總算可以好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