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嫌棄
李明安無語了,「你不知道在那胡說八道什麼?耽誤事!」
梁嘉點了點頭,「這你放心,我們不會隨便冤枉一個人。」
該問的都問完了,眾人也不耽擱,起來就要走,老夫人沒有起來,讓劉公子代為送一下。
劉公子站了起來,送他們出了門,「還請諸位一定要找到兇手,我倒是很好奇,是哪個殺了張陽那廝。」
李明安冷哼一聲,沒有搭理劉公子。
陳俏俏瞪了劉公子一眼,「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李二虎連忙表示,「劉公子還請您放心。」
張平一臉無奈,「那先生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梁嘉走了幾步道,「我們先去張陽家看看吧!看能不能發現什麼。」
眾人上了馬車,離開了劉府,打算去張陽家看看,他家住在永興巷,離這裡有一段距離,途中經過了張開的宅子,看著這落了封條的宅子,眾人唏噓不已。
李二虎嘆了口氣,「現在這裡居然荒蕪成了這樣。」
李明安看了一眼沒說什麼。
陳俏俏看了一眼李二虎,「沒想到大人居然還同情兇犯。」
張平道,「好了,上個案子都過去了,我們眼下該關心這個案子。」
梁嘉點了點頭,「張仵作所言極是。」
張陽家到了,眾人跳下了馬車,婦人連忙給他們開了門,這是一處不大的小院,但是卻被收拾的很整潔,院子裡還晾曬著洗好的衣服。
李明安瞥了一眼這院落,沒有說什麼。
陳俏俏忍不住嘀咕,「張陽可真是的!有這麼好的娘子也不知道珍惜,在外面找什么女人。」
婦人又眼看要哭起來了,李二虎瞪了陳俏俏一眼,真的是服了,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們進去看看吧!」梁嘉見院子裡沒什麼線索了。
張平點了點頭,眾人跟著婦人進了屋子,屋子不大,裡面有一個大大的書架,上面擺著很多書籍,大多都是詩經之類的,一旁的案几上,還擺放著筆墨紙硯。
李二虎一愣,「張陽是個書生?怪不得柳兒會傾心於他。」
婦人輕嘆一聲,「相公早些年就中了秀才,因為家裡條件不好,就沒有科考。」
李明安恍然大悟,「怪不得柳兒喜歡他,一般姑娘都喜歡這種風格的男子。」
陳俏俏笑了笑,「沒想到李捕頭還挺懂姑娘的。」
「張陽是個秀才,因此得到了柳兒的青睞。」梁嘉喃喃自語。
張平四下看了看,從張陽的家裡就只能看出這麼多來了,「先生我們出去看看吧!劉公子不是說,張陽要抄近路歸家,那麼他就是在路上遇襲的。」
眾人點了點頭,離開了張陽家,來到了巷子裡,歸家的路,只有這麼一條,他們直奔那條路而去。
此時,張陽家的鄰居們聽到了動靜,紛紛出來了,看見了縣衙的人,粉粉議論了起來。
「咱們這兒可真不讓人安生,怎麼老出事兒?」
「這誰知道,聽說是張陽又出事兒了。」
「張陽怎麼出事了?」
「他出事兒還意外嗎?」
李明安聽見他們的議論,皺了皺眉頭,「這幫人議論什麼?有什麼可議論的!」
「就是,一個個有什麼可好奇的!」陳俏俏冷哼一聲。
「都給我閉嘴吧!有什麼可議論的。」李二虎吼道。
他們聽見了李二虎的吼聲連忙閉上了嘴,規規矩矩的站在了一旁,大氣也不敢出了。
「你們對張陽很熟悉?」張平問道。
「對啊!張陽我們能不認識嗎?都是鄰里街坊的。」
梁嘉道,「你們可了解他?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們紛紛看向那婦人,張了張嘴,頗有疑慮,梁嘉看出來了他們的懼怕,連忙道,「你們儘管說,不要有什麼顧慮。」
「張陽他人挺能裝,本來人不怎麼樣……」
他話還沒說完,看見婦人那殺氣騰騰的眼神,連忙閉上了嘴,不敢往下說了。
張平連忙解釋,「夫人,我們是多了解一下張陽,好找到殺害他的兇手。」
陳俏俏附和道,「就是,要了解一下張陽,才能知道兇手的動機到底是什麼。」
李明安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不用怕,有本官在。」李二虎拍了拍胸脯。
他點了點頭,「我和張陽來往特別多,其實他根本不愛他的娘子,他曾多次和我說過,他與娘子在一起是被逼無奈,他看上了一個青樓女子,想要把他娘子休了,娶青樓女子。」
婦人一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了起來,邊哭邊嚎叫,「張陽你個沒良心的,我為了你付出了那麼多,你居然這麼對我!」
「這些我們都知道,說一下我們不知道的。」陳俏俏無語了。
「這麼說來,張陽的娘子的嫌疑很大。」李二虎喃喃自語。
「大人,你可不要胡說,我明明才知道他和那狐狸精的事情!」婦人吼道。
李明安覺得特別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張平問道,「你們可知道張陽和誰結過怨?」
「前幾天他和封二吵了一架。」
陳俏俏不假思索,「為什麼?」
「封二是個無賴,他知道了張陽和那青樓女子的秘密,想要勒索他一把,張陽也不是吃素的,也抓到了他的把柄,這小子欠了許多賭債,張陽就威脅他,要告訴他娘子,封二也是個懼內的。」
李二虎點了點頭,「這麼說來,封二的動機也很大,為了讓張陽閉嘴,就把他給殺了。」
李明安一臉嚴肅,「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嗎?」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搖了搖頭。
「封二家在哪?」陳俏俏問道。
婦人連忙道,「我知道,我帶你們去。」
「我們還是先去查看一下巷子吧!看看能發現什麼。」梁嘉提議。
張平點了點頭,「我同意先生的觀點,我們先去看看吧!」
鄰里們見此也不打擾縣衙辦案了,都各自散去了,眾人點了點頭,往那條小路走去,路很不好走,而且還很髒。
「這路能近到哪去?偏要走這種路。」陳俏俏有點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