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天氣不錯,適合滑冰
「嗯,想。」
祁火火言簡意賅,說完便笑了,露出兩個淺淺酒窩。
陸良辰心中記下了這件事。
到了下午,李青山媳婦從家裡拿來兩雙鞋墊。分別塞到祁火火和陸良辰手裡。
「火火姑娘,今天謝謝你。這是我自己納的鞋墊,給你!」
祁火火正想推拒,李青山媳婦已經跑沒影了。
祁火火拿起來,端詳著上面的花樣。
鞋墊是彩線繡的,牡丹花樣,很好看,李村長媳婦手很巧。
祁火火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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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搶了梁醫生的功勞,還沾沾自喜!」
一旁叫鄔雲的呼吸內科醫生,一邊看病一邊小聲嘀咕。
祁火火將鞋墊收好,挑眉慵懶地說:「功勞是搶不來的,患者的眼睛是雪亮的,誰治好她,她對誰好。」
「哼,你行,你一個人下鄉,我們回唄。」鄔雲白了祁火火一眼。
「好了!都專心工作。」陸良辰板著臉阻止她們爭執。
鄔雲氣呼呼地閉上嘴。
接下來的日子,祁火火每天都會為李青山他娘針灸,中西藥配合著吃,大娘身體逐漸好了起來。
離開公社醫院那一天,李青山一家人對祁火火千恩萬謝,囑咐她後天中午一定來家裡吃飯。
她們要宴請答謝祁火火和陸良辰。
祁火火笑著將他們送走。
一回頭,便看到梁醫生陰鬱的眼神。
與祁火火視線相碰,梁醫生迅速移開目光,轉身回屋。
接下來的日子,李青山工作更加賣力了。
沒事他就去村里轉悠,探望村民們。
別人問他怎麼不怕被傳染。
他總是笑著說:「我認識神醫,完全不怕!」
到了李青山一家請客的日子,祁火火和陸良辰忙完,便去往李青山家裡。
寒冬午後,陽光稀薄而蒼白。
兩人路過一處被白雪覆蓋的樹林,旁邊有一條結冰的小溪流,像閃爍著銀光的冰帶,蜿蜒曲折地伸向遠方。
陸良辰整日被繁重的工作所累,沒有片刻鬆懈。
今天難得放鬆一下,看到這條結冰的小溪,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
他嘴角勾起笑意,猛地一蹬腿,整個人就像一支離弦的箭,呲溜一下,在冰面上滑出老遠。
滑出了十幾米遠,陸良辰停下來,嘆聲道:「唉,沒小時候好玩了。」
他回身去看祁火火。
祁火火正靜靜地站在原來的地方,目光驚訝地看著他。
祁火火穿著舊棉襖,長髮披肩,亭亭玉立。
「火火,小時候滑過嗎?來啊!」
陸良辰朝著祁火火喊了一嗓子。
祁火火猶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用力蹬腿滑了過去。
她力氣小,動作笨拙,每一下都滑得不遠。
快滑到陸良辰那邊時,祁火火被冰面上一塊凸起絆了一下,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向前撲去。
陸良辰見狀,心中一驚,連忙衝上前去。
他一把抱住祁火火,兩人在冰面上踉蹌了幾步,終於穩住了身形。
「要不要緊?」
陸良辰低頭看向懷裡的人。
隔著棉衣,都能感覺到祁火火身體很輕,很軟。
祁火火臉頰微微泛紅,有些羞澀地從陸良辰的懷中掙脫出來,低聲說道:「謝謝你……我沒想到會這麼滑。」
陸良辰輕笑著問:「有沒有覺得,不如小時候好玩了?」
祁火火面露尷尬,「我小時候,沒玩過冰。」
她說的是穿越之前的事。
出身中藥世家的她,從小不是以藥材為伴,就是以人體結構、穴位模型為伴。
她的童年回憶里只要藥香味和人體穴位結構,這是她的全部。
陸良辰也有些驚訝。
他似乎不理解,為什麼有人小時候沒玩過冰,他不禁想起祁火火的身世。
父母雙亡的孤女。
陸良辰眼眸中掠過一絲憐惜。
「沒玩過,我帶你玩。」
祁火火搖了搖頭,說道:「不了,看著你滑就好了。」
陸良辰卻拉起她的手,輕聲說:「來,我帶你一起滑。」
他的掌心微涼,祁火火微微一怔。
「注意腳下。」
陸良辰說罷,輕輕一帶,祁火火便不由自主地跟隨著他的步伐,在冰面上緩緩滑動起來。
起初,祁火火還有些生疏,腳步踉蹌。
但在他的帶領下,祁火火漸漸地找到了平衡,開始跟上陸良辰的節奏。
一時間,笑聲在冰面上迴蕩,身影在陽光下拉長……
玩鬧了一會,陸良辰和祁火火趕緊往李村長家走去。
「火火,你性子太冷,平時該像剛才那樣,多笑笑!」陸良辰邊走邊對祁火火說。
祁火火微微挑眉,淡聲說:「我不是性子冷,很多時候是看破不說破。」
陸良辰若有所悟,誇她聰慧。
兩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李村長家門口。
李青山早已等候多時,見兩人到來,立刻迎了上去。
「陸副司令、火火醫生,你們可算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李村長熱情地招呼著,將兩人引進了家門。
村長家裡掛上了紅燈籠,使得不太寬敞的房屋,看著很熱鬧喜氣。
李青山將兩人領進屋。
家裡的爐火很旺,很暖和。
屋裡炕上,擺著一張四方桌,上面擺滿了豐盛的菜餚,香氣撲鼻。
李青山他爹和娘圍坐在桌旁,招呼道:
「兩位恩人可算來了,我們菜都熱過一遍了。
陸良辰和祁火火對視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路上有事耽擱了一會兒。」
大娘笑得親切:「不礙事,能來就好。」
李青山媳婦忙招呼兩人坐下,為他們倒上熱水。
「走了這一路,渴了哇?先喝點熱水,潤潤嗓子哇。」
兩人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陸良辰喝了一口熱水,笑著說:「叫我良辰、叫她火火就行,都是自己人。」
青山媳婦坐下來,打量著他倆說:「可不是嘛,你們兩人,可真般配,啥時候結婚呀?」
祁火火本來喝著一口水,猛地聽到青山媳婦這句話,嗆住了……
「咳~咳咳~~咳咳咳!」
祁火火咳得有些喘不上氣來。
陸良辰也有些慌了,拍著她的後背說:「火火,喝慢點啊,不能太急了!」
青山媳婦看著兩人的互動,眼睛裡閃過一絲羨慕之色。
她扭頭埋怨自己男人:「你看看人家,多疼媳婦。」
李青山滿臉尷尬,呵斥道:「桃子,你別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