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謝宇庭後悔不?
林晚月眼眸中,閃過一絲欣喜。
她漸漸有了一個想法……
花小果還沉浸在謝宇庭跟她說話的喜悅中不可自拔。
姚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小聲提醒她:「果果!謝宇庭喜歡的是蘇煙!你能不能清醒點?」
花小果瞥了她一眼,滿不在乎地說:「那又怎麼樣,又不影響我喜歡他?」
姚麗呼吸一滯,無言以對。
祁火火倒是覺得花小果挺坦然的。
思想還挺超前。
「果果,我支持你。」祁火火朝她眨了眨眼。
花小果沒想到祁火火支持她,頓時眉開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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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麗頓時更氣了,「祁火火,你安的什麼心?明知道不可能,你還要挑撥?」
祁火火眼神中透出一絲冷意,淡淡地說:「在我看來,能讓果果開心的事,我就支持。」
姚麗的臉色一僵,手裡的筷子不自覺地掉在了桌子上,咬牙道:「祁火火,謝宇庭那可是你的……」
「好了,都吃飯吧。」花小果打斷了姚麗的話。
她對這個閨蜜越來越不滿了,到底會不會說話!
林晚月拍了拍姚麗的手,邊笑邊說:「就是,少說兩句,吃飯吧。我看菜不夠,再去要兩個。」
說罷,林晚月便起身去讓黃師傅加菜了。
一時間,她們這一桌都不說話了,氣氛難免有些尷尬。
祁火火若無其事地吃著可口的飯菜。
好久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飯菜了,有什麼事情,等她吃飽再說。
謝宇庭和蘇煙那一桌,也已經上滿菜了。
謝宇庭故意抬高聲調,語氣寵溺地對蘇煙說:「煙煙,這個蔥燒羊肉好吃,你多吃點,養胃的。」
「庭哥哥最好了,你也多吃點。」
蘇煙柔情似水地給謝宇庭夾了很多肉。
謝宇庭翹著嘴,瞟了一眼祁火火那邊,眼神中滿是得意。
祁火火像壓根沒聽到他們的話,低頭只顧吃飯。
花小果見祁火火吃得香,笑嘻嘻地說:「火火,好吃嗎?多吃點。」
祁火火笑著點了點頭。
姚麗眼眸中滿是不屑:「哼,沒見過世面。」
祁火火挑眉看了她一眼,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你見過世面?那你懂不懂食不言寢不語?知不知道尊重別人就是尊重自己?」
「祁火火!你說什麼呢?竟敢罵我沒教養?」姚麗再一次情緒失控了。
坐在不遠處的謝宇庭,將她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個厲害的祁火火。
他眼眸中居然露出一絲讚賞。
如果祁火火以前這麼有意思,他又怎麼會厭惡她?
蘇煙在一旁默默吃著菜,同時也注意到了謝宇庭的異樣。
嘴裡的羊肉,頓時變得索然無味。
危機感又湧上心頭。
她覺得不能讓謝宇庭繼續待在這裡了。
於是,蘇煙柔柔地笑起來,說:「庭哥哥,我突然想起下午還有一堆事情。我吃飽了,你送我回去吧。」
謝宇庭有些詫異:「煙煙,這還沒怎麼吃啊!」
蘇煙卻嬌聲說:「庭哥哥,把這些裝飯盒裡,給你留著晚上吃。」
說罷,蘇煙就開始打包飯盒。
謝宇庭心裡卻有些不想走。
他也不知為什麼。
但,他又不忍心讓蘇煙不高興,只能由著她打包飯盒了。
林晚月端著兩個素菜,重新坐回桌子旁。
「黃師傅說肉不夠了,只能炒個素菜,來,大家嘗嘗。」林晚月笑著招呼大家。
祁火火卻放下了筷子,說:「果果,我吃飽了。你們吃吧,我等你。」
花小果注意力都在謝宇庭那一桌,沒怎麼吃飯。
她看著蘇煙在打包飯盒,知道他們快走了,便也放下筷子說:
「我也吃飽了。要不,麗麗,你和晚月慢慢吃,我和果果先走了。」
「啊?」
姚麗詫異地看向花小果。
花小果可從來沒撂下她先跑了,祁火火一回來,花小果就變了。
姚麗有些氣憤。
「果果,你竟然不等我們?」
花小果瞅了一眼謝宇庭那邊,蘇煙已經打包好了,他們準備離開了。
她急忙說:「麗麗,我和果果還有點其他事情,你們慢慢吃啊。」
說完,花小果拉住祁火火的手說:「火火,我們走吧。」
「喂!果果!」姚麗在身後叫道。
此時,謝宇庭和蘇煙已經離開了。
花小果不顧姚麗的阻攔,拉著祁火火,走出了食堂小灶。
她出門後,四處尋找謝宇庭和蘇煙的身影。
謝宇庭此時已經騎著自行車,載著蘇煙走出一大截了。
花小果眼眸中流露出一絲黯然。
祁火火看在眼裡。
「果果,你那麼喜歡他?」祁火火問。
花小果落寞地嘆了口氣,說:「其實,你以前說得對,論親疏遠近,我比不過你,論家世背景,我比不過蘇煙。但我就是稀罕他!」
祁火火沉默了一下,說:「果果,以前是我說得不對。我已經離開謝家了,和謝宇庭沒什麼親疏關係了。至於蘇煙,我不想評價她。我想說的是,緣分這種東西,很多時候也靠人為,很多東西要靠自己爭取。」
花小果卻垂頭喪氣起來,「我也就想想。人家蘇煙那麼美,我怎麼跟人比?」
祁火火卻不贊同。
「果果,事在人為。我從來都覺得,喜歡的東西,要靠自己去爭取,即便做不成,那也沒有遺憾。」
祁火火的這番話,引起了花小果的深思。
她一直以來,因為女漢子形象,沒有男人敢親近她,更別提謝宇庭了。
自己去爭取?
留長髮?
花小果華麗麗地曲解了祁火火的意思……
…………
騎著自行車的謝宇庭,突然覺得背脊一陣涼颼颼的。
他回頭望去,除了蘇煙,什麼也沒有啊……
…………
花小果想通了這事,便高高興興送祁火火回家。
路上,兩個人有說有笑,仿佛多年的老友。
「火火,越了解你,越覺得你根本做不出跪舔謝宇庭的事兒,可以前你為什麼那樣?」花小果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祁火火笑了笑,洒然地聳了聳肩:「誰還沒個過去?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你說對不對?」
花小果點了點頭,咧嘴笑開:「嗯,以前我看不起你,對不住,以後盡力彌補。」
「哈哈,果果,你還真是可愛啊。」祁火火用了一個現代的詞。
花小果以為她說她孩子氣,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嘿嘿,頭一次有人這麼誇我。火火,其實……我也覺得你也很可愛。」
祁火火的笑容如同夏日裡的清風,讓人心曠神怡。
花小果看著她的笑容,心中湧起一個問題。
謝宇庭後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