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必輸無疑
而這邊,魏月昭到達白麓堂的時候差不多人已經齊了。
魏姝不知又說了什麼,沈幼沅對她已經沒有了敵意,二人又同仇敵愾,將目光一致對準魏月昭。
今日的射類是男女子同組,可配合起來一起作戰,隊伍不超過三人。
由於女子力氣普遍弱小,所以可以尋找熟悉的男子組隊,至少可以拿個好點的名次。
若是運氣再好一點,所組隊的男子射類天賦異稟,一飛沖天,拿個第一也是有的。
此時大多數人已經三三兩兩組隊了,毫無疑問魏姝和沈幼沅是一隊的,身旁站了個男子,與沈幼沅有六分相像,想必是她的胞兄,沈祺。
在場的人並沒有人願意和魏月昭組隊,其實也不是不願意,只是有更熟知的朋友或姐妹,與魏月昭並沒有親近到那個份上。
魏月昭面色絲毫不慌,反而淡定地查看著自己身上帶的東西。
沈幼沅施施然走了過來,面色諷刺:「魏月昭,原來並沒有人和你組隊啊?看來這場比試你必輸無疑!」
魏月昭不語,只耐心地拉了拉身上的腰帶。
她今日著了一身紅色勁裝,腰間束著一條泛金色的腰帶,墨發如鴉,長睫垂下遮住眸底情緒,身上有一股不容人忽略的冷冽英氣。
見她閉口不言,站在一旁的魏姝輕皺了下眉心,道:「月昭,沈姑娘與你說話,你沒聽到嗎?」
魏月昭依舊不理會,整理好自己身上的東西,轉身便往馬廄那邊走去。
徒留魏姝與沈幼沅二人面面相覷,「她?」
魏姝眸底閃過一絲惡毒,恨恨地看著遠去的背影。
這場比試,除了射,還有騎射。
只有射達標的人才能進入騎射,且騎射可隨意對達標的人進行挑戰。
沈祺走了過來,看著魏姝面色委屈,急忙問道:「姝姑娘,你這是怎麼了?」
還未等魏姝開口,沈幼沅一跺腳,抬手指向魏月昭的背影,「阿兄,還不是因為她!平日裡就日日欺負姝兒,今日竟還當著我的面欺負,真是無法無天了!」
沈祺皺眉,又看向魏姝,見著美人眼角帶淚,將帕子攥的死緊,明明很委屈卻還是衝著自己一笑。
「沒事的祺哥哥…..」
說著說著眼淚又溢了出來,這一幕直將沈祺心疼壞了,竟不顧男女大防直接將自己的布帕伸過去為她擦眼角的淚。
可魏姝竟不拒絕她,隨之面色便悄然紅了起來,如陽春三月的桃花,惹人疼愛。
她淚眼看了看沈祺,抬手輕揉地接過帕子,細細道:「姝兒謝謝祺哥哥。」
沈祺直將魏姝看呆了,臉竟然也紅了起來,結結巴巴道:「姝兒放心,我一定會為你討個公道!今後絕不讓任何人欺負到你!」
說著便往外跑了出去。
他素來就喜歡名鎮郾城,數一數二的才女魏姝,往日因著她與段硯淮來往親密,對自己無感,他也只能在心中默默祝福。
可今日一看,魏姝並未拒絕他,可能心中也是對他有意的?
想到她竟然接了他的帕子,沈祺只覺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熱流,將他激動得忍不住尖叫。
魏月昭並沒有回頭,全然不知後面發生了什麼。
射類並不難,一人共三支弓箭,只要三箭都命中靶心,即可達標。
此時箭武場旁邊圍滿了人。
魏姝和沈幼沅對射藝並不擅長,此時雖手中拿著弓箭,可也無從下手。
試問連弓箭都拉不開的弱女子,怎麼可能命中靶心呢?
而沈祺倒是對自己很有自信,只要達標就可以挑戰魏月昭,屆時保准將她嚇得屁滾尿流,將面子丟個一乾二淨。
魏月昭試了試手中的弓箭,對著靶心瞄了瞄,並未發現問題。
而沈祺卻拉起弓箭,箭在弦上,將目光對準了不遠處的女子,
「唰——」
一根鎏金箭射在魏月昭的腳邊,她雖心中抖了一下,可面色卻不顯,一雙眼環視一遍,將目光定在沈祺身上。
輕笑一聲,並未理會。
眾人見沈祺如此不客氣,竟還未開場就下馬威,一個個驚的唏噓不已,暗暗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起來。
偏魏月昭這當事人無事發生,蹲下身將鎏金箭撿了起來,細細看了片刻,雙手一撇,直將鎏金箭撇成了兩半。
沈祺一驚,正想開口說話,卻見不遠處打馬而來的青年。
眾人紛紛行李,「常寧市子!」
「是謝世子…..」
謝珏輕扯著韁繩,一搖一晃地坐在馬上,一雙桃花眼直視前方,面上冷峻無邪。
眾人見後面竟還跟著緝獄司的人,個個人高馬大,眼神冰冷,沈祺也閉了口,不敢再叫。
他再怎麼鬧,也不敢鬧到這位的面前來。
若是一個不高興惹了他,自己的命都是小事,他可能全家都要被這煞神盯上了。
魏月昭手一松將短成兩截的鎏金箭扔在地上,面前有馬匹停下聲音,她一抬頭,與俊美的青年四目相對。
謝珏垂著眸看向地上的鎏金箭,唇角勾了勾,「這是誰的?」
眾人不敢答話,沈祺站在不遠處卻不敢上前。
魏月昭不卑不亢,道:「是沈家公子的。」
頓時眾人將目光聚在沈祺身上,沈祺面色繃緊,可腿卻有些軟了下來。
正當他想跌下去時,馬背上的青年冷冷道:「故意損壞校考之物……」
他的尾音拖得極長,有些戲弄人的意味。
話還沒說完,沈祺的腳徹底軟了下來,急忙爬上前去,趴在地上,「世子,不是,不是我損壞的,是她將鎏金箭撇斷的……」
一旁的白尋揚了揚臉,面色兇狠:「那你的鎏金箭怎麼到了魏二姑娘手裡?」
這下沈祺徹底說不出話來,面如死灰地癱在地上。
完了,他被這煞神盯上了。
地上頓時有什麼東西暈開來,只聞見一陣騷臭味,眾人向前一看,這沈家公子竟然當眾尿了!
眾人捏著鼻子避開了些,低頭耳語。
謝珏輕笑一聲,一扯韁繩,向前而去。
白尋冷哼一聲,「今日之事世子心善,不追究,各位可要管好自己些!」
說完跟了上去,徒留一片唏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