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的小心肝
段硯淮去叫人卻遲遲未歸,魏姝看沈幼沅的意思是有了新法子,便也不著急走了。
今日魏月昭如此侮辱她,她勢必要看看她是如何死的!
待考官們將成績公示,場外已經炸翻了天,一時間二人賭約議論度飛升。
「誰說這魏二姑娘不好的?今日這番下來那可太好了!走走走,去兌銀子了!」一人哈哈大笑著,樂得合不攏嘴,「終於給老子贏一次了,這二姑娘可太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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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魏二姑娘並沒有那麼勇猛,可至少這賭約贏了,憑一己之力將那麼多人射在箭下。
「是啊,不過她是不是和魏大姑娘有仇?我看還差一點點就將她射死了!」
「你當時也在場?那臉啊嘖嘖嘖、毀容了!」
旁邊之人一臉驚奇,「毀容?」
「女子面容何其重要?!」
有些人則瞭然於胸,他們早就聽聞過魏府那些狗血的事,自然不詫異。
「哎呀,等回去你請客,我和你慢慢細說,那叫一個精彩!」
有其他人遠遠叫喚,「楊兄,你不去兌銀子啊?」
那喚作楊兄的人滿臉恨鐵不成鋼,冷哼一聲道:「我當時壓了那姓沈的!白瞎了我那麼多銀子,竟是廢物草包一個!」
沈幼沅當即面色一紅就要上前理論,魏姝拉住她搖搖頭。
「阿遠,別衝動。」
魏姝面色平靜,可心中早已揪了起來,那些話也一字不漏地入了她的耳。
沈幼沅代表著沈家,私下怎麼做倒是算了,若將輸不起擺在明面上那可就太難看了。
周圍還有些貴婦人倒是閉口不言,雖眸底有著些情緒,可始終未表露在面上。
鄭逸之也在人群中,可他卻沒有上前爭吵議論,也沒有安慰沈幼沅幾句。
沈幼沅和綏寧侯府的小侯爺鄭逸之有婚約,郾城人家家喻戶曉,此刻旁人還未發現他,他便隱了身子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走到不遠處時眸光卻不由自主的看向騎獵場旁身著紅色勁裝的女子,女子正全神貫注地看著場內,並未注意到他的目光。
鄭逸之頓時有些氣餒,竟還隱隱升上來幾絲不甘。
見魏月昭就要轉過來,他連忙將頭轉了過去。
只是眼尖的沈幼沅發現了他,遠遠叫住,「逸之哥哥!」
鄭逸之身子僵了一瞬,只得勉強帶著笑容轉過去,問道:「怎麼了,沅兒?」
沈幼沅看見他便紅了眼,心中委屈更甚,不管不顧地衝上去將鄭逸之緊緊抱住。
鄭逸之被嚇了一跳卻不敢推開,畢竟二人有婚約,郾城民俗開放,未婚夫妻並不受人言說。
況且自己的未婚妻在這哭得梨花帶雨,圖推開豈不是好狠心?
他頓了頓,溫聲勸道:「沅兒不必太過擔心,事已至此,我們一起面對就是了。」
賭約一事他也是知曉的,他也並未猜到沈幼沅竟然會輸,最主要的是他篤定魏月昭會被逐出白麓堂,可卻被現實狠狠打了臉。
提起這件事,沈幼沅哭得更大聲了,從他懷裡鑽了出來,鼻涕甚至沾到了鄭逸之的錦袍上,他皺著眉看了一眼,沒說話。
「嗚嗚嗚....逸之哥哥,我輸了!」
他們二人的賭約已成,自己若是真要賠上黃金萬兩,還要繞郾城一圈大喊『沈幼沅對不起魏月昭』,到了那樣的地步可怎麼辦?
她實在不能接受自己那樣做。
雖然她已經想好了要怎麼對付魏月昭,可此刻還是想要得到未婚夫的安慰。
魏姝站在一旁,從袖中掏出一張帕子遞過去,「阿沅.....」
鄭逸之伸手去接,不小心觸碰到魏姝的指尖,魏姝猛地縮手,鄭逸之只覺掌心酥酥麻麻一陣癢感。
沈幼沅背對著魏姝,全然不知,還一個勁地在和鄭逸之撒嬌。
魏姝登時紅了臉,微微垂下頭,而鄭逸之則抱著沈幼沅深情地看向魏姝,手心還攥緊著她遞過來的帕子。
對面深入湖水波瀾蕩漾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著他,面上儘是些嫵媚動人的神情。
陣陣幽香入鼻,惹得他心火大燥。
魏家這兩個姑娘,真是一個比一個更會撩人心,他唇角勾了勾,暗自將帕子悄悄往懷裡塞。
魏姝見狀並未說什麼,只耳尖的紅更甚了些。
鄭逸之再也忍不住,看了一眼魏姝便拉著沈幼沅往偏僻處走去,沈幼沅也不問,只還是面色還是委屈地跟著他走。
直到來到無人的牆角,鄭逸之迫不及待的親了上去。
「我的小心肝,別哭了,你哭的我心都碎了。」
他伸手勾起沈幼沅紅撲撲的小臉,一寸寸撫摸著,而她的雙手則抵在他的胸口,仰著頭狠狠承受著男人的親吻。
衣衫褪下去了些,鄭逸之已經將手伸了進去。
「不要,逸之哥哥,會被人看到的.....」
沈幼沅嬌喘著,僅存著一絲理智快要消失殆盡,只是順從地閉上了眼。
鄭逸之大掌緊握著纖細的腰肢,二人身子緊緊貼合。
片刻後,鄭逸之終於停下了動作,沈幼沅也軟了身子倒在他的懷裡。
這裡並無人踏足,仿佛用盡畢生氣力一般,鄭逸之胸前大口喘著粗氣,他這次是狠狠發泄了一番,此刻腦中卻不由自主的想起魏月昭的面容。
見鄭逸之竟在此刻晃了神,沈幼沅皺眉,「逸之哥哥在想什麼?你該不會也被魏月昭勾了魂吧?」
她的聲色因著剛才那番動作軟綿無力,透著一絲嬌嗲。
鄭逸之笑了笑,親了親她的額頭,「怎麼會,她連你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我看你是魔怔了。」
「沅兒,你知道的,我這輩子只有你一個女人,也只會愛你一個女人!」
這般信誓旦旦的諾言鄭逸之張口而出,眼都不眨一下,而沈幼沅也相信了,紅著臉輕輕捶了下他的胸口,靠了上去。
鄭逸之將她扶起來,「沅兒,那些公子們還在等我,若是遲到了又要罰酒了,我先過去。你也別太難過,我一直陪著你呢。」
沈幼沅感動得稀里嘩啦,差點又哭了出來。
她拉了拉掉落的衣衫,悶著聲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