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摸一下怎麼了


  謝珏唇角輕扯,「是嗎?」

  他的眼比剛才更加幽暗了些,「我還以為二姑娘是貪圖美色,情不自禁呢!」

  居然被他說中了!

  魏月昭耳尖悄然紅了起來,抿了抿唇,理所當然地開口,「你是我的未婚夫,摸一下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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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她這樣大方承認,謝珏嘴角不經意上揚,忍不住失笑。

  「就算是未婚夫,我的衣服你照樣要賠。」

  他慢悠悠地往前走著,身姿欣長,魏月昭快步跟了上來,一把拉住他的手臂,「行行行,未婚夫,扶一把。」

  她將重力放在謝珏身上,他倒也不惱,一手架住她。

  魏月昭不知從什麼將那把白玉骨扇抬起來的,湊到謝珏眼前,「你這扇子暗藏玄機啊!」

  她發現了扇子的秘密。

  謝珏收回扇子,徑直往前走著。

  「與其關心這個,不如想想自己的馬怎麼會失控。」

  魏月昭撇了撇嘴,滿臉不在意。

  「我知道是誰,她既然敢惹我,我定也是要讓她償還回來的。」

  她惹了那麼多人,很多人想要她死,今日這番最有可能的無疑是沈幼沅。

  不過她一定想不到,自己竟然命大活下來了。

  只是她高興得太早了,這一下,她絕對不會放過她!

  「不過那黑熊就讓它在那?我們要不要解決一下?」

  如此顯眼,怕是不妥。

  謝珏輕應一聲,「急什麼,待會兒就會有人來抬了。」

  魏月昭點點頭,鼻間滿是他身上好聞的梨香,一陣一陣,幽幽入鼻。

  她抬眸看去,只看見下頜清晰,眸子並沒有什麼情緒。

  他又救了自己一次。

  好像每一次的危機,關鍵時候他總能在身邊,這樣想著,她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有危險?」

  謝珏不語,直視著前方,過了許久,有聲音傳來。

  「秘密。」

  魏月昭笑道:「怪神秘的。」

  她站定,「不管如何,世子,謝謝你,又救我一命。」

  她說得極為真誠,一雙眸子亮晶晶的,無一絲雜質。

  謝珏甚至不敢看向她的眼,他第一次發現,一個人的生命是這樣的頑強。

  不懼艱難困苦,不在乎是非言論,只做她自己,不被任何人打倒,永遠都是那麼樂觀。

  他心口微動,好像有什麼東西破芽而出。

  二人一路無人出了叢林,剛出去,楚時樂就急忙迎了上來,面色焦急,「昭昭,你這是?」

  她看了看一旁的謝珏,皺眉將魏月昭拉過一旁,「你怎麼和他在一起?發生什麼事了?」

  少女一身紅色勁裝滿是泥濘,甚至有些地方還被撕爛,露出來的肌膚渾是細細小小的擦傷,掌心更是血肉模糊,看起來令人觸目驚心。

  魏月昭點點頭,「沈幼沅對我下手了,是謝世子救了我。」

  除了黑熊的來歷,她將其餘的都說了個遍。

  楚時樂是她難得的好友,她也不想瞞著她。

  楚時樂握緊拳,滿臉不忿,「我就知道那廝還會動手!竟然還這麼明目張胆!」

  沈幼沅此時還沒回來,估計還在歡心地打著獵。

  不知道看到她時,會不會被嚇死?

  魏月昭輕笑一聲,將帶血的鞭子遞給楚時樂,「時樂,這一次多虧你的鞭子。」

  能讓她絕境逢生,能讓她不墜崖身亡。

  看著魏月昭面色淡然的說著話,楚時樂簡直又氣又想笑,只得拉著她坐下,又去將隨行的醫官請來。

  醫官是個上了年紀的老人,看見是個女子來請自己時還以為只是個頭疼腦熱罷了,到了現場這才知道原來受了這麼重的傷。

  他將傷口包紮的布條全部拆開,看著這小女子竟那麼多傷時,忍不住咂了下嘴。

  「姑娘這是怎麼弄的?」

  怎麼新傷舊傷都有?

  魏月昭聞言笑了笑,「騎獵時摔倒了。」

  見她不想說,醫官也沒有追問,只默默替她好好將傷口重新處理上藥包紮。

  這樣的傷勢若是尋常女子只怕是早就暈過去了,沒想到眼前的女子唇間都失了血色,卻愣是一聲不吭。

  醫官邊收拾東西邊交代:「不要碰到水,也不可再崩裂,安心靜養。」

  他說的倒是簡明扼要,楚時樂追問,「老頭,這會不會留疤呀?可千萬不能留!」

  見她這麼沒禮貌的叫喊自己老頭,醫官簡直想吹鬍子瞪眼。

  只是細看卻覺得眼熟得很,這才發現竟然是沈楚將軍的小女兒!

  「你、你!」

  他詫異的伸出手,沒想到都長這麼高了,只是還是一樣的沒禮貌。

  楚時樂一把握住他的手,「原來是你啊姜老頭,怎麼還做起了醫官?從哪學的?」

  她抬手去捏他的鬍子。

  姜老頭頓時後退幾步,「哎喲,小樂樂!」

  這麼巧,二人竟是舊相識。

  楚時樂向她比了個手勢,轉身拉著姜老頭去敘舊了。

  魏月昭輕笑一聲,落得個清淨。

  鄭逸之遠遠地就看見魏月昭回來了,只是看見她身上帶著傷,身旁又站著謝珏這煞神,只能強忍著沒有上前。

  此時也只是躲在暗處悄無聲息地看著她。

  身旁幾個酒友聊得天南地北,開懷大笑,可惜他卻無心理會。

  腦中卻想起少女紅艷艷的身姿,嬌柔的身段,還有那白皙的皮膚,攝人心魄的眼神。

  鄭逸之輕呼一口氣,他從前怎麼會覺得魏月昭這個人粗鄙不堪?這明明是個如水般的女子。

  想起以前娘還準備給他說親魏月昭,只是他那時滿心滿眼都是沈幼沅,愣是對其他女子不感興趣,只是漸漸地,得了手,當時為之發狂的女子也變得索然無味了。

  同魏月昭比起來,沈幼沅居然變得無趣了。

  魏月昭越不理會自己,自己越是對她著迷。

  這魏家兩個姑娘,真是將他的心都勾走了。

  一個魏姝,明明與段硯淮說了親,可卻還是勾引自己,還將她的帕子送給了自己。

  再一個魏月昭,雖然名聲不太好,可她生得實在美麗,若是自己稍稍上點心,想必也很容易拿下。

  若是能將這兩個女人都娶回去,鄭逸之簡直想不到自己到底有多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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