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不是男子
可他還是不相信梁聽的花言巧語。
在場的夫人姑娘們也面面相覷,這魏公子是不是腦子有點什麼毛病,竟可勁地這麼揣測自己的妹妹?
在場的公子這麼多,可他偏偏抓著個梁公子唯他是問,仿佛人家梁公子真的污了魏二姑娘的名節。
但是梁公子不是剛進來嗎?
「姜姐姐。」魏月昭眸色漸冷,「我出去看看。」
姜蜜自然也聽到了外間的吵鬧,還有那拎不清腦子的魏家公子,真是個愚蠢至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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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護著妹妹,反而同眾人一樣看笑話!
她轉過身看向魏月昭,卻見她面色冷靜,哪有半分被陷害污衊的難過和委屈?
準備安慰的話頓時說不出口,想了想,道:
「我和你一起去。」
她拉住魏月昭的手。
在郾城高門大戶這樣吃人不眨眼的地方,竟連自己的親人都不相信她,身旁還有個虎視眈眈如毒蛇隨時竄出來的魏姝,姜蜜實在想不到她是怎麼過來的。
魏月昭點頭,緩緩踏了出去。
魏姝在一旁扯了扯魏瑾的袖子,道:
「阿兄,月昭出來了!」
魏瑾看過去,疾步走上前,見魏月昭身旁站著個姑娘頓時心放了下來,可還是急急問:「阿昭,是不是梁聽欺負你了,你別害怕,告訴阿兄,阿兄護著你!」
他眸色的慌張不似作假,仿若真的關心她。
見著魏月昭未說話,裙擺處有大片污色,魏瑾連忙上前按住她的肩身細細看了看,「阿昭......」
魏姝站在一旁眸光微閃,為何發生那樣的事,魏月昭身上卻不見一絲凌亂,該是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紅痕!
她眉心一緊,上前就握住魏月昭的手,不經意地將她的袖子撩上去,卻見肌膚瑩白,哪見突兀的痕跡?
只是她這一番動作實在明顯,耐人尋味。
「你好像在確認什麼。」
魏月昭推開魏姝和魏瑾,面色冷淡。
魏姝尷尬地看了看四周,笑了聲,「月昭說的什麼話?我也是怕你出什麼事了。」
姜蜜冷笑一聲,擋在魏月昭身前,一雙眸子緊緊盯著魏姝,「魏大姑娘真善心,我倒是佩服!只是你動作太明顯,讓我有些懷疑,是不是沒安好心?」
人群中有人嗤笑一聲,魏姝頓時面色大燥。
「姜姐姐.....」她的音色頗為委屈。
「我不是男子,魏大姑娘還是省省吧,這一套對我沒用。」
頓時傳來一陣笑,這句話有些姑娘早就想說了,只是顧及被人覺得自己欺負了魏姝,這才堵在心裡。
此刻有人講這話直說,心下大快。
魏瑾後退了一步,微微愣了一瞬,看著自己的手悵然若失,「阿昭,你....」
話還未說,魏月昭就將他打斷。
「阿兄這樣說,好像很希望我和梁公子發生什麼事?」
她雖然笑著,可那笑意並未到達眼底,脊背挺直,全身像是裹著一層薄冰。
「月昭你說什麼?」魏姝皺眉,「阿兄只是太擔心你了,你怎麼這樣揣測她?」
「閉嘴!」
魏月昭面露不耐。
「阿昭!」魏瑾眉心擰緊,心下翻湧,「我是你阿兄,怎麼可能你發生什麼事?你與梁聽深夜還在此,共處一室,叫人看到誤會可怎麼辦?你是女子,理應更該注重這些!」
他說的理所當然,字字句句皆是為了她好。
「小魏大人說的好笑,這裡聚滿了各位公子姑娘們,我方才剛從外面進來,能讓人誤會什麼?」梁聽上前,「再者,你這般胡言亂語大喊大叫,最想污了魏二姑娘名節的莫不是你?」
魏瑾霎時間身子僵住。
這才有些反應過來,他剛才看到梁聽從外面進來,那個樣子他還以為是他被發現後逃了出去,若是,梁聽本就沒來過這女閣呢?
方才他聽到魏月昭和梁聽共處一室時就什麼都沒思考了,只想著來狠狠教訓梁聽一頓,將阿昭帶回家。
他看向四周,赫然發現人人眸光詫異地看著自己。
「小魏大人在大理寺任職多年也沒點長進?被人牽著鼻子走都不知。」梁聽面色諷刺。
這些話雖然讓魏瑾面色燥紅,心下大怒,可他卻反駁不出口。
魏姝朝著他搖頭,「阿兄,我沒有。」
魏瑾拂開她的手,卻見魏月昭面上是滿滿的涼意。
「在場公子甚多,怎麼阿兄只懷疑我和梁公子?就算我與梁公子之間有什麼,可你來到便大聲喧譁,唯恐天下不知,你這樣子,真是為了好嗎?」
「你聽外人說上幾句便昏了頭,覺得自己妹妹與人苟且,難不成阿兄官場上也如此偏聽偏信?作風如此怎還敢任職大理寺這樣的官職?」
魏瑾滿臉不可置信,身子微微顫了幾下,「不是.....」
「我沒有,阿昭,我.....」
魏月昭上前去,嘴角抽了抽,一雙眸子倒映出魏瑾,「你沒有?你沒有懷疑我?還是沒有喧譁此事?前有沈幼沅帶眾人推門而入宣揚我與梁公子有苟且,後有阿兄和魏姝不分青紅皂白誣陷我自毀名節,怎麼?你們串通好的?」
「月昭!」魏姝握拳,「我們都是擔心你,你何必如此揣測別人心意?」
「就是,魏月昭,莫不是你做了什麼心虛,這才反過來怪別人吧?」沈幼沅也走了出來,唇間一挑,無盡諷刺。
魏月昭深吸一口氣,簡直要被他們的話氣笑了。
「我怎們沒見擔心?一來就如此質問,阿兄可曾關心過我的傷勢?可問我是否擔心害怕?可否站在我這邊護著我?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滿足自己的虛榮心!你想讓世人看到你如此愛護妹妹,可你問問你的心,你愛護的,可是我這個妹妹?」
「在你心中,魏姝才是你妹妹!」
魏瑾倒是被她咄咄逼人的語氣說的身子晃了晃,眸中射出不可置信,可聽了沈幼沅和魏姝的話後又定了下來。
他是兄長,今日做的這些他沒錯,他不過是擔心阿昭,她是他的親妹妹,自己怎麼可能會去害她?
是魏月昭誤會他的意思了。
哪邊都是妹妹,自己怎麼可能厚此薄彼?
「你真是越說越偏了,這關姝兒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