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手疼不疼
閣樓上,蕭珩大拍著手笑道精彩,餘光卻見謝珏不知何時已經開門走了出去。
「羨玉,你、你這是去哪?」
蕭珩追著出去。
無人應答,只餘下翩飛的衣玦。
魏月昭一路好心情地回了長青巷,此時天色將黑,路上已經沒什麼人了,觀澗護送至後便回去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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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昭。」
一陣檀木香襲卷鼻息,魏月昭微微蹙起眉,見段硯淮不知何時上了馬車。
青桃正欲尖叫,可怕引來旁人,連忙急聲道,「段公子,您這是做什麼?」
「來人啊.....」話音戛然而止。
青桃額間冷汗直出,若是讓旁人看見段公子與姑娘之間拉拉扯扯,她家姑娘的清譽可就毀了。
她只能焦急的守在馬車外。
段硯淮一路尾隨著馬車來到長青巷,見觀澗離去才悄悄靠近。
「跟我走!」
他一手攥住魏月昭的腕間,刺痛襲來,魏月昭疼的一顫,「放開!」
許是見到她那疼痛的模樣,段硯淮猛地鬆了手,眸中浮現些歉意,這才想起她的手腕受過傷。
「段公子這是做什麼?」
她面色冷了下來,眸中透著些不耐煩。
段硯淮靠的極近,馬車並不大,可他的身形高大,此時魏月昭隱隱被逼到了角落,看著自己日思夜想的面容,段硯淮只垂下眸子又靠近了一分。
「我似乎告訴過你,謝珏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他說的是這幾日郾城中流傳的事,他在知道的那一刻就險些被氣瘋了。
「你為何不聽我的!」他猛然湊過來,顧及到她腕間有傷,眸光柔憐地將雙手扶在她的肩頭,指尖泛白,滿是隱忍,「阿昭,你忘了我們從前說過的話了嗎?」
魏月昭心下直跳,一抬眼便撞進他的眸子裡。
他說的話,是什麼話?
他們之間從來都劍拔弩張,何時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好好說過話?
她緊緊盯著段硯淮。
不可否認段硯淮這張臉確實長得好看,不然她也不會痴迷那麼多年,她看著段硯淮瞳孔中的情緒,微微笑了笑,「段公子與我是何關係?」
這樣似笑非笑的神情頓時讓他手指不受控制的用力,呼吸凝滯,似是忍了又忍。
「他在算計你!你以為他是什麼善人會無條件幫你?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外面的傳言,他動動手指頭就能止住,為何任由謠言肆意蔓延?!」
不知為何,他在她面前總是控制不住情緒。
一想到謝珏能靠近她,她也甘願住在謝珏的宅子裡,一想到或許她與謝珏之間很是親昵,一想到那些....他的妒火就蔓延開來!
明明她是他的!明明他才與她最為親近!如今他們之間的感情卻讓謝珏摻和進來。
他的人,怎麼能讓謝珏沾染?
魏月昭靜靜看著他,身子不著痕跡地往後靠了一點,抬手推在他的胸口,皺眉道:「那又如何?」
她當然知道。
謝珏在利用她,為了什麼她不知曉,可她也同樣在利用謝珏,將她脫離水火。
各取所需,又有何不可?
「阿昭!」
他的掌心漸漸收攏,似是拿她沒有辦法,聲線已經啞的不行,「你再等等,不可以嗎?就再等一段時間....我們之間不是說好了嗎?」
聞言魏月昭幾乎要笑出聲,「我等了!我已經等過了!」
她陡然高聲道,「段公子,沒有人能在原地一直等你!」
說完後腦中似乎又迴蕩起段硯淮的話,他剛剛說他們之間說好了?他們之間說好了什麼?
她緊緊皺起眉頭,只覺腦中撕裂般疼痛,難道她忘記了什麼事嗎?
段硯淮身子一僵,眼皮子顫了顫,腦中回想著這句話,好像有什麼東西已經抓不住了。
片刻後思緒回籠些,「你跟我走,我會護著你!」
魏月昭用力一推,馬車震了震,青桃急得跺腳,透過縫隙看到馬車裡劍拔弩張的氣氛,不過萬幸的是姑娘並沒有事。
段硯淮跌坐下去,眼底是黑壓壓的戾冷,衣衫有些凌亂,可他顧及不了那麼多,不顧魏月昭的掙扎禁錮住她將她抱下了馬車。
「放開我,段硯淮!你放開.....」
她用力掙扎著,可他的力氣實在太大,一時間有些掙脫不開。
青桃雖不清楚他要如何,可她實在不能眼睜睜看著姑娘被帶走,只能用力扯住他的衣袖。
「段公子您到底想做什麼?姑娘,奴婢拉著他,您快跑.....」
慌亂之間魏月昭是想逃跑的,可掙扎卻無濟於事。
段硯淮眸瞳中頓時沉了下來,眼神凌厲的看向青桃,「我見過你,你知道的是不是?」
青桃猛地一抖身子,張了張口,腦中回想起一些往事。
段硯淮收回眸光,肩頭正好抵在魏月昭的腹間,疼痛席捲全身,他似是看到她這副樣子,連忙將她放了下來,貼近她的耳邊道:「阿昭,你信我,我今後都會護著你。」
說著雙手緊緊箍住她的肩膀,眸子赤紅的盯著她。
「你不是最喜歡我了嗎?今後,我們都一起好不好?那些計劃我都不想管了,我現在只想要你!」
他像是瘋了般,任由魏月昭如何踢他都沒有痛感那般,眸中泛著執著,「我們就像從前一樣,好不好?我會給你你想要的!」
「我們回到從前好不好?」
幾句話說完似乎失去所有力氣,只覺喉間充斥著一股腥甜,他閉了閉眼,那股情緒依舊難以克制的不停盤旋在心頭。
魏月昭死死咬緊牙關,只覺眼前的段硯淮陌生極了。
「不好,不好!」
他們的從前,沒有任何一點值得她留戀。
她始終追趕著段硯淮,為了他低頭,為了他忍耐,為了他改變,她現在已經不想那樣了。
她凝滯片刻,忽地抬手一掌扇在他的臉上,見著他偏過頭滿臉不可置信的模樣笑了笑,「這樣清醒了嗎?」
可段硯淮卻從鼻息間竄出一聲笑,一手輕輕碰了下自己的臉,連忙將她的手抬起來看,「手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