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播種：長江後浪推前浪
姜菡也回過神，像是要掩蓋自己得不自在，大力地拍拍秦簡肩膀，「繼續加油，長江後浪推前浪……」
秦簡一把捂住姜菡這張語出驚人的嘴，「謝謝韓哥，我回去琢磨琢磨，我會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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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秦簡就拖著姜菡離開，「你說的什麼加油詞呀！你這是殺人誅心！韓哥那是黃金時期。」秦簡恨不能大喊三聲，「韓哥是我的偶像，永遠的王！」
姜菡哼哼，「我也沒說錯呀，比我大的，我都可以稱之為老！而且，這是我非常真心得誇獎。」
「哼，真的是謝謝您嘞，這麼別致得祝福。對了，你和韓哥是不是有點什麼？你們剛才那是什麼虎狼之詞！」
「哈，你沒看到我吃人的眼神麼？」姜菡又大力一掌，拍散了秦簡八卦之心！
「您輕點拍，當心您手疼。」秦簡嘻嘻哈哈得說著，「吃人倒是沒看出來，只看出來嬌羞了。」
兩人以為別人聽不到，嘰嘰喳喳的走遠了，龍遇韓站在後頭無奈地聽了全程。
此後又有一段姜菡和龍遇韓的流言流傳在基地！
有人求證男主，男主一笑置之。
有人詢問女主，據說當天該人下訓後被扎了兩針迎香穴，一股酸痛從鼻子直衝腦門，2天未散，雖然鼻塞是好了，但實是太痛苦。因此大家也都不敢再戲謔女主。
但是大家都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太陽照常升起，日子按部就班。
兩位主角如常工作，數日未有後續，流言自散！
姜菡依然早七晚七駐守訓練場，有時間就和張師兄了解課題進展，探討其他隊的數據情況，計劃拿田徑隊短期的測試數據結果進行新一輪的遊說。
為降低對龍遇韓的「敏感性」，每遇到龍隊，姜菡就內心默念十二字訣，「不要花痴，無怨無仇，平等對待」自我洗腦。經過半月余龍隊的「脫敏治療」，姜菡已經可以內心平靜地和龍隊打招呼了。
但是經過近1月的觀察，姜菡發現他經常是最早上訓，最晚下訓的那個；他真的是好隊長，是隊員們的指導、陪練；有時兩人不經意視線的碰撞，深邃的眼眸透露著難以言喻的韻味，姜菡內心仍會不住小鹿亂撞。
龍遇韓依然起早摸黑認真訓練，只是偶爾會假裝不經意掃一眼姜菡。不知不覺也收集了各種各樣的姜菡，早起打哈欠的，像花栗鼠啃玉米的，嚴肅記錄觀察的，打鬧玩笑的，疲勞下班的。眼神觸碰時，小姑娘總是假裝鎮定的看一會兒，然後淡定自若地移開視線，只是紅的似蘋果的耳朵泄露了小姑娘的心思。
龍遇韓發現這姑娘真的大醫精誠，不問貴賤貧富，只要有問診，必一心赴救。某天午休，他看見姜菡帶著保潔阿姨進了治療室，一刻鐘後，保潔阿姨謝著從裡面出來，後來便聽到保潔阿姨誇讚姜菡醫術高超，一針就緩解了腰扭傷。
姜菡在基地越來越受歡迎。醫療組李洋組長更是對這個勤勞能幹的「小蝴蝶」讚不絕口（李隊說了，如此美麗的姑娘不能用小蜜蜂形容）。田明經過上次的落枕治療後，更是將姜菡誇成了天上絕無、人間僅有的一朵花。隊員們喜歡去扎兩針消除疲勞。甚至保潔阿姨都不住的豎大拇指。
不過龍遇韓越想越是惱火，這姑娘連保潔阿姨都扎過了，怎麼就沒想過給我扎兩針，我說好才是真的好呀。
這天，姜菡負責訓練場地醫療保障工作，正在場地上巡視。在1號場地邊碰到正在場邊休息、順手指導秦簡的龍遇韓，姜菡含糊一句，「田指、龍隊好。」
「姜醫生，早呀。有空幫我右肩扎兩針，這兩天舊傷發了。」田明指指自己右肩。
「好的，田指，那今天傍晚5點來治療室呀。」姜菡爽快的應道。
「姜醫生，現在是萬人迷呀，還有時間進行課題研究麼？」龍遇韓在一旁涼涼地說。
姜菡怒瞪這個賤賤的男人，回道：「龍隊不給我這個機會表現，我只能在日常工作中體現自我價值。」
龍遇韓舌頭頂了頂腮幫，痞氣十足地說：「伶牙俐齒。姜醫生，好好表現，機會可能就來了呢。」
「那先謝謝龍隊了，機會來了記得喊我。」姜菡哼哼著走開了，不願再多看這臭男人一眼。
田明不滿地怒拍龍遇韓，「你對人一小姑娘橫挑鼻子豎挑眼的。李隊好不容易得了這麼滿意的一位支援醫生，別給人氣跑了。」
龍遇韓淡定地說：「跑不了。」
「我們鐵樹要開花？」田明一臉壞笑說，「球隊不禁止戀愛哦，」
龍遇韓看著離開的兩人，「秦簡不錯，可以重點培養。基本功紮實、心態好，那股不服輸的勁更難能可貴。」
田明看一眼龍遇韓，心想，這話題轉的真生硬，「嗯，這小子可以，不怵你就很厲害了。」
「下個月調賽關注下成績，看能不能升到一隊來？」
「嗯，下次開會，和張主席提一嘴。」田明點頭道，「你努力練呀，別讓後浪拍在沙灘上。」
「該退了，本不打算參加這次奧運周期。」龍遇韓低頭，略低沉地說，「少年自有少年強，只要金牌是中國的，誰得不是得呢。」
田明拍拍龍遇韓肩膀，男人間的默契就在這無聲中。
「今晚加訓哦，想打敗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龍遇韓甩甩手臂，轉身往場地走，「開始吧。」
「誒，我已經和姜醫生約好了誒。」田明站在場邊叫到。
「你去你的，我練我的。」龍遇韓頭也不轉地回到。
夜幕降臨，訓練場裡燈光傾瀉而下，亮如白晝。
球場的燈光碟機散黑暗，指引著每個少年心中的夢想。
田明關注著姜菡治療室那邊動向，看著小隊員們三三兩兩地散了，想是裡面空下來了。
「我去找姜醫生了。」
龍遇韓揮揮手。
「馬上回來，你下一個訓練內容是反手揮拍訓練。如果我沒回來，你自己先練啊。」田明繼續囉嗦。
「快去快去吧，已經很晚了，讓人家姜醫生加班麼？」龍遇韓不耐煩地說。
田明不知道為啥有種感覺，這不是催促，是對姜菡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