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開花：前往X國
趙磊快速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張醫生，那這文章數據來源是你和姜醫生的辛苦得來的，這把你們加到三作?怎麼樣？」
張師兄聽了這話，面色難看，真像吃了狗屎一樣，「趙主任，不用了，這文章既然是王芳老師寫的，就不用加我們了。你們自己用。」
他也不等趙磊有啥想說的，扭頭對科教處處長說：「處長，不好意思，今天的事是我衝動，耽誤您了，這文章我們沒意見了。」
說完，他一刻也不想多留，快步離開了辦公室。在一旁插不上話幫不上忙的林主任也跟著離開了。
趙磊和王芳相視一笑，不管過程怎麼樣，結果是自己想要的。他們假惺惺地對處長說：「處長，這事我們也做的欠妥，這樣，我們把姜醫生和趙醫生的名字加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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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長想著，有名字總比沒名字好吧，也沒多想，就同意他們加上了名字。
此後沒多久，醫院裡就傳出了流言，施老的學生恃強凌弱，攀誣王芳剽竊文章，逼得人微言輕的王芳淚灑科教處，最後勢孤力薄的王芳只能在自己的文章上加上了他們的名字。
等張師兄聽到傳言時，為時已晚。
此為後話。
姜菡得到消息後，先趕往宿舍拿護照。車上，她先向基地醫療組請假，批准同意後，她又聯繫龍遇韓，可是一直未接電話，又打給李洋和田明，兩人也是未接電話。
姜菡覺得，這三人出了國，就像從地球上消失了，再也聯繫不上了。
X國有免簽政策，她拿上護照，又往機場趕，路上定好的了最近的航班，直接飛往X國。
訂完票的姜菡繼續給龍遇韓打電話、打語音、打視頻。終於在她到機場的時候，視頻接通了。視頻里出現了那個女生，就是在直播一掃而過的畫面里姜菡一眼確定的女生。
「您好，遇寒哥正在做磁共振檢查，您有事的話，我可以轉達。」
在姜菡腦海里迴蕩了千百遍的聲音響起，就是這個熟悉的聲音。
姜菡刷的面色發白，怔愣了一會兒，說道：「沒事。」然後快速掛斷了電話。
內心有個聲音在咆哮，「是她，就是她。」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準確的，姜菡第一眼確定的女生就是這個女生。她無意識地辦完了值機，過了安檢。直到坐在候機大廳時，她才慢慢醒過神。
她出神地望著停機坪的飛機，要去嗎？還有去的必要嗎？這4.5天兩人都在一起，再也沒有聯繫過自己。女生還可以解鎖他的手機，接他的電話，轉達事情，這個關係肯定非同一般。
心中另一個聲音發出微弱的聲音，「去吧，要相信他。他受傷了，他輸了，他需要你。」
「真的要去直面殘酷的現實？他有醫生，他有人陪。」
心中兩個聲音在打架。
登機口催促登機的通知響起，「飛往X國的姜菡旅客，姜菡旅客，您乘坐的航班馬上就要起飛了，請您立即前往11號登機口登機。
姜菡深吸一口氣，自言自語，「去吧，死也要讓自己死得明白。」她就像壯士斷腕般頭也不回地踏上了行程。
經過5小時的飛行，到達X國已是深夜。
姜菡根據國羽隊的安排，打車前往了他們下榻的酒店。
到達酒店時，已是凌晨，前台告知今日酒店客房已滿，需等明日旅客退房後，才有可能有空房間。
實在是太晚了，姜菡不願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出去尋找酒店，就在酒店大堂的沙發坐下，閉眼休息。她的大腦仍在高速運轉，今天發生的各種事情，如同走馬觀花般在她腦海里閃過。身體很累，但是她睡不著。
就這樣一直挨到了天蒙蒙亮，酒店大堂開始喧譁起來，姜菡看著趕早班機的旅客們睡眼惺忪地開始退房，打掃衛生的阿姨開始工作，前台在交接班。
她就這樣無神地看著人來人往的大堂。
直到李洋出現，姜菡忙趕上去，「李老師。」
李洋大吃一驚，對姜菡的出現毫無準備，「小菡，你怎麼在這裡？」
「我來看看龍隊。」
李洋猶豫了一會兒，「龍隊的腳崴了，打了石膏，我這就是下來接他的。」他又嘆了一口氣，「小菡，你不該來的。」
姜菡心裡咯噔一聲，但面上不顯，「我就來看一眼，沒事我就回去了。」
李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身後，龍遇韓正通過旋轉門進來。
「遇寒。」李洋叫了一聲，迎上去。
姜菡猛地轉過身，看到了多日未見的男人。男人一手搭在身邊女生的肩上，重心依靠在女生身上。是那個在電視上看到的，手機屏幕里見過的女生。
女生抬頭對男生說，「昨天給你打電話的就是她。」
男生不甚在意地「嗯」了一聲。
姜菡迎上去，男生視線只在她身上掃過，未做停留，然後對著李洋說：「李組，打好石膏了。」
李洋點點頭，小聲建議，「小菡來了，讓她看看有沒有辦法加快恢復。」
「不用。」龍遇韓嘴裡吐出冰冷的兩個字。
姜菡瞬間感覺渾身冰冷，仿佛掉進了冰窟里，從內到外透著涼氣。眼前的這人長相是熟悉的龍隊，氣息卻是如此陌生。
她大跨步走上前，「龍隊，輸了沒關係，約定還是有……」
「回去。」龍遇韓突然大吼一聲，打斷了姜菡的話，也嚇了姜菡一跳。氣氛陷入了尷尬。
李洋忙緩解氣氛，上前攙扶龍遇韓，「好，我帶你回房間去。」
龍遇韓沒動，未給姜菡一眼，薄唇吐出幾個字，「我不想看見你，回國，立馬給我回國。」
說完，搭著李洋，一瘸一拐地走了。
「這個小姐姐，不熱麼？」女生跟著龍遇韓走了，錯過姜菡時，冷不丁飄出一句話。
姜菡像被盯在了原地，一動不動。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不對，這個不是她的龍隊。
她幾個大步追上去，卻被突然竄出來的黑衣人攔下，「不好意思，您不是酒店房客，不能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