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仙藥


  蕭聞頌與盛熠都被陸文遠的話所吸引,視線不自覺落入那池塘之中。

  「更離奇的是,說以這血蓮花入藥,可以掠奪人的神智,讓人對此藥上癮不說,更能被藥主控制其行為。」

  陸文遠的聲音漸漸低沉,眼神中透出一絲詭異的光芒,仿佛在回憶什麼令人毛骨悚然的場景。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接下來的話該如何說出口。

  「也就是說這血蓮花,不僅能滿足他的龍陽之好,還能讓他獲得一種神秘的力量,甚至……能夠操控人心。」

  盛熠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並不完全相信陸文遠的話,但蕭文淵的種種行徑確實令人費解。

  若真如陸文遠所說,那蕭文淵的野心恐怕不止於床笫之間,更是在於皇位之爭。

  s t o 5 5.c o m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操控人心?」

  蕭聞頌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

  「這種荒誕不經的說法,你也信?」

  陸文遠搖了搖頭,臉上的笑意變得有些陰森,

  「二皇子殿下不信嗎?」

  「之前的蓮花只是顏色艷紅,而非真的血蓮。」

  「我來那日真正的血蓮花盛開,如今已被煉成了藥,就藏在蕭文淵身上。」

  「如今宮裡只有沈家兩個姑娘與皇上,你猜他會不會現在就把藥用了?」

  蕭聞頌的拳頭微微握緊,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安。

  他不敢賭。

  若蕭文淵真的掌握了這種邪術,那他的威脅將遠遠超出他們的想像。

  而他的計劃也將會被徹底打斷。

  蕭聞頌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劍,直直刺向陸文遠。他的聲音冰冷而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說什麼?蕭文淵已經將血蓮花煉成了藥,還帶在身上?」

  陸文遠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愈發陰森,

  「沒錯。」

  「那血蓮花的花期極短,只有在特定的時辰才能採摘,而蕭文淵早已將花煉成了藥丸,隨身攜帶。」

  「他一直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將藥用在最關鍵的人身上。」

  盛熠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若蕭文淵真的將藥用在皇上身上,那一切就來不及了,這樣的後果他無法想像。

  「如此重要的信息,你為何現在才說?」

  盛熠的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目光如刀般盯著陸文遠。

  陸文遠苦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恐懼,

  「我……我也是剛剛才想明白這一切。」

  「蕭文淵的城府極深,他從未完全信任過我,許多事情都是我自己推測出來的……」

  蕭聞頌的拳頭握得更緊了,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的腦海中迅速閃過無數念頭,最終定格在一個最壞的假設上——蕭文淵的目標,是皇上。

  「我們必須立刻進宮。」

  蕭聞頌的聲音低沉而急促,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若蕭文淵真的將藥用在父皇身上,後果將不堪設想。」

  盛熠點了點頭,眼中同樣閃過一絲冷意。

  以自己這個皇帝舅舅的性子,在宮裡指不定怎麼磋磨沈南風與褚寶珠呢,再加上蠢蠢欲動不懷好意的蕭文淵,更是腹背受敵。

  「事不宜遲,我們得儘快回宮。」

  話落,盛熠的目光落在陸文遠身上,

  「至於你,先到玄辰司做個客吧!」

  陸文遠聞言,臉色微微一變,連忙擺手道,

  「二位殿下,你們剛剛說要放過我的。」

  蕭聞頌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放過?」

  「我是說了留你一條性命,又沒說怎麼留。」

  陸文遠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辯解,但蕭聞頌的眼神冰冷如刀,讓他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

  「你……你們不能這樣!」

  陸文遠的聲音顫抖,帶著幾分絕望,

  「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你們不能出爾反爾!」

  蕭聞頌對此卻不置可否,而是眯了眯眼,笑道,

  「陸公子,勸你還是省省力氣。」

  「隱姓埋名是活著,苟延殘喘也是活著,生不如死更是活著。」

  「若你老實點,我興許還會心軟些給你找個舒服的活法!」

  想著沈南風的處境,盛熠沒心情與陸文遠在這兒拉扯,揮手便讓暗衛將人帶走。

  又派人喚了懂醫術的吳肆一同入宮。

  天色漸明,露出星星點點的乳白色微光。

  透過淺色的光暈,隱約看到皇宮內高聳的宮牆與亭台樓閣。

  像是一頭蟄伏的巨獸,靜靜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

  相較於盛熠與陸文遠在皇子府的奇異經歷,宮裡的氛圍則壓抑得令人不敢大喘氣。

  皇帝蕭年白坐在高台之上,神情倦怠,昏昏欲睡。

  台下,蕭文淵顫抖著跪伏在地,看似恐懼不安,實則眼中逐漸多了幾抹狠毒之意。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袖中那枚血紅色的藥丸,心中暗自盤算著時機。

  只要皇上服下這枚藥丸,他便能徹底掌控整個大乾,成為這天下真正的主宰。

  褚寶珠靠著身後的樑柱,打起了盹,對大殿內逐漸凝重的氛圍毫無察覺。

  而沈南風看似站得放鬆,卻將蕭文淵面容的變化看了個清清楚楚。

  蕭文淵能穩坐在三皇子這個位置如此長的時間,或許沒有想像中那樣簡單。

  喜好男色是真,野心勃勃是真,但下得了狠心也同樣是真。

  果不其然,在如此安靜的大殿之中,蕭文淵突然開口道,

  「父皇……」

  他的聲音低沉而恭敬,帶著幾分顫抖,

  「兒臣雖不知自己犯了何種大錯,但讓您深夜還如此疲累,就是身為孩兒的錯處。」

  「如此,還請父皇責罰!」

  蕭年白微微抬了抬眼皮,目光冷淡地掃了他一眼,聲音沙啞而疲憊,

  「責罰?」

  「你既然說自己沒犯錯,又談什麼責罰?」

  蕭文淵的身體微微顫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但很快又被他掩飾下去。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悔恨與懇求,

  「父皇,兒臣錯在識人不清,讓奸人混進了府里。」

  「但兒臣的目的是想為父皇求一個長命百歲、延年益壽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