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白月光與硃砂痣


    很多問題說是情商,其實歸根結底還是經驗的問題。

    就像打遊戲一樣。

    技術牛逼的大神之所以牛逼,天賦可能是一部分,決定著高度的上限。但能不能達到個人的瓶頸,終究還是得靠反覆操作積累的經驗來實現的。

    就像語文課本里那位朝著銅錢錢眼裡倒油的老翁,無他,唯手熟爾。

    沒錢看小說?送你現金or點幣,限時1天領取!關注公·眾·號【書友大本營】,免費領!

    說了這麼多,郝雲倒不是想為自己辯解什麼,只是心中多少有些感慨。

    要是自己上輩子沒打那麼多遊戲,拿著那些被揮霍掉的時間,多談幾個女朋友就好了。這樣一來的話,這輩子碰上喜歡的人,也不至於一對上視線,話就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了。

    難道這就是他用了那張桃花卡,這麼久都沒有撞上桃花運的原因嗎?

    火鍋店裡。

    服務員將火鍋的鍋底端了上來。

  🎸sto55.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因為學姐吃不了辣,而郝雲自己又是無辣不歡的那種,所以兩人點的是鴛鴦鍋。

    看著偷偷從辣鍋偷了顆鵪鶉蛋出來,涮了水扔進嘴裡結果還是被辣的雙唇殷紅、雙眸含淚的學姐,郝雲一臉無奈地找服務員要來了一杯溫水遞了過去。

    「多喝點水會好一些。」

    「咳咳,謝,謝謝。」

    紅著臉接過了水杯,抿了一小口的林蒙蒙盯著杯子裡澄澈的水面發了一會兒呆,忽然開口說道。

    「說起來,你會玩自己做的遊戲嗎?」

    「基本上都會玩一下,怎麼了?」

    「沒什麼。」

    那忸怩的表情,明顯不像是沒什麼的樣子。

    就在郝雲猶豫著自己要不要追問的時候,林蒙蒙卻忽然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的樣子,看著他認真問道。

    「那你最後選了小雪還是玉兒呀。」

    郝云:「……」

    這叫啥問題啊?

    當年玩天之痕的時候,郝雲沒記錯的話自己好像才上初中,而且還是在初中的微機課上玩的,玩的版本也不是現在雲夢遊戲出的這款准3A大作。

    沒記錯的話,當時自己好像兩個結局都打出來了。

    糾結了一會兒,郝雲一臉無奈地回答道。

    「……這種雙結局的遊戲,通關兩次不是常識嗎?」

    顯然沒問到自己想問的答案,林蒙蒙緊追不捨的問道。

    「那我換個問法,小雪和玉兒,你更喜歡哪個?」

    更喜歡哪一個還行。

    老實說,郝雲對這兩個角色的印象早就隨著時間淡化了,要說更喜歡哪一個的話,他還真比較不出來。

    見郝雲好半天沒回答自己,林蒙蒙用筷子戳著碗裡的魚豆腐,翻著下嘴唇,悶悶不樂地說道。

    「算了,我還是不問了,你們男人肯定都是一個德行,吃著碗裡看著鍋里,兩個都想要。」

    郝云:「……」

    這話說得……

    誰特麼玩個遊戲還帶入現實啊!

    戀與製片人的玩家人均四個狗男人,乙女向的遊戲還不是一樣。不過有一說一,當時通關天之痕的時候,年少無知的他確實想過,要是完美結局存在就好了。

    看著在那兒噘著嘴的林蒙蒙,郝雲想了想,嘆了口開口說道。

    「其實吧,倒也不是都想要。之所以會糾結,會猶豫,會感到心中意難平,只不過是那兩個角色,分別對應著兩種無解的遺憾罷了。」

    「遺憾?」

    郝雲嘆了口氣說道。

    「嗯,一個就像是窗前的白月光,一個就像是眉間的硃砂痣,無論最後選了誰,遺憾都是肯定會有的。」

    「不過我到還好,遊戲畢竟算是我做的。」

    「早在上架之前,我就已經看過完整的劇本了,而結局也早在意料中了……」

    ……

    晚飯過後。

    郝雲先是把學姐送回了寢室,然後便獨自一人朝著男寢走了回去,邊走邊想著些心事兒。

    先前在聊到白月光和硃砂痣的時候,他的腦海里便隱隱約約地盤旋起了一段既熟悉又陌生的旋律,然而無論怎麼回憶卻又回憶不起來具體的東西。

    這種說不上是既視感還是靈感的觸動,在他的天賦等級達到精通之後,便出現的越來越頻繁了。

    就好像封印著記憶的鎖出現了鬆動……

    意識到了這一點,郝雲的心中當然是激動的不得了。

    現在他僅僅是憑藉通過從系統那兒弄來的記憶碎片,就已經取得了如此驚人的成就和財富,如果將前世的記憶完全回想起來,再配合系統賦予的天賦獎勵,那豈不是強無敵了?

    回到寢室。

    將門關上的郝雲,拿起遙控器打開了空調。

    正巧這時候,他忽然注意到隔壁子淵兄弟的床位已經鋪好了,椅子旁邊還靠著把吉他和敞開躺著的行李箱。

    「是下午回來的嗎?」

    沒記錯的話,中午的時候這兒還是空著的。

    想著反正閒著無聊,郝雲便隨手將靠在椅子旁邊的吉他拿了起來,擱在膝蓋上調了下弦。

    如碎片散落的記憶,剎那間穿過了那層不透光的迷霧。

    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他輕輕撥弄著琴弦,小聲哼唱著那似曾相識的調子,還有那熟悉卻無法完全想起的歌詞。

    「從前的歌謠……」

    「都在指尖繞。」

    「得不到的美好,」

    「總在心間撓……」

    悠悠的吉他聲隨著歌聲流轉,猶如穿過石縫的清泉。

    然而能被郝雲回憶起來的,只有這么小小的一段。

    那蒙上一層薄紗的記憶就好似風乾的海綿,任憑他如何努力去擠,卻也再擠不出來分毫。甚至就連回憶起的這一小段,都讓他有種被掏空了的感覺。

    「後面……怎麼唱的來著?」

    有些傷腦筋地搖了搖頭,郝雲最終還是停下了撥弄琴弦的手指。再繼續彈下去也無非是重複循環這一段而已,再往後的旋律和歌詞他是真的一點兒也想不起來了。

    不過,對他來說倒也並非是一無所獲。

    能夠想起來一點,至少說明了記憶的封鎖並非是絕對的。

    隨著自己積累的屬性點越來越多,施加在記憶上的枷鎖遲早會鬆動到能被撬開的程度,說不好哪天自己就把上輩子的事情全都想起來了。

    放下了手中的吉他。

    然而就在這時候,郝雲忽然注意到寢室的門不知何時開了一條縫,吃完晚飯回來的子淵兄弟正站在門口,表情並不豐富的臉上寫著明顯的驚訝和意外。

    和那視線對上了,郝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乾咳了聲說道。

    「不好意思啊,擅自動了你的東西。」

    「沒事,」梁子淵搖了搖頭,盯著郝雲注視了好一會兒,忽然冷不丁地開口說道,「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問你。」

    被這煞有介事的表情弄得一頭霧水,郝雲咽了口唾沫問道。

    「什麼事情?」

    子淵兄弟一臉嚴肅。

    「其實你就是雲深不知處……對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