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微臣天性純良
蕭長青:???
而此時的張言,又做了一個讓某宇宙大國男人破防的手勢,對準了蕭長青。
罵娘,罵娘,還是罵娘。
蕭長青此時心裡的那些話髒到,一旦說出來,這整個御書房都得好好洗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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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了一口氣,把心裡的污穢詞語壓下去一些,蕭長青面色陰沉的看向張言,冷哼一聲,開口說道,「你說你有更好的計策?羊毛計已經被梁國揭穿,梁國騎兵更是打算直取北境,這個時候你還想繼續用你的羊毛計不成?」
「就是,要是你能有更好的計策,我就把全武城的茅坑都舔乾淨!」
文官那邊,有一個滿臉橫肉的大臣站了出來,冷笑開口。
張言目光看了過去,一臉的疑惑,向一旁的張武問道,「爹,這人誰啊?」
「禮部侍郎杜青河,估計是上次和你打賭輸了,一直記恨你吧。」張武隨意的解釋了一句。
張言點頭,看向杜青河,咧嘴一笑,說道,「杜大人是吧,這騙吃騙喝,也不是你這樣的吧?」
「你!」
杜青河氣的面色鐵青,這話就好像是在說,他主動想去舔乾淨武城所有的茅坑一樣。
其他大臣們,都是一副憋著笑的表情。
張武就不一樣了,笑的肆無忌憚,「哈哈哈,說得對,這老東西就知道騙吃騙喝。」
興許是被張武感染了,有幾個大臣沒忍住,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就連姜枝晚和沈秋雪,都沒忍住,捂著嘴偷笑了兩聲。
張言這嘴,還真是不饒人啊。
杜青河冷著臉,死死的盯著張言。
他可不認為張言會有什麼更好的計策,蕭長青的計策已經是當下最合適的了。
至於羊毛計?在被識破的情況下,羊毛計的作用就小了很多。
「好了,既然已經有了計策,就快說出來。」
姜枝晚收起笑意,看向張言,說道。
張言也收起笑意,朝著姜枝晚抱了抱拳,說道,「正如蕭狀元所說,瘟疫最好的辦法就是將染有瘟疫的屍體隔絕開來,統一焚燒,不過此法,在微臣看來,實在是有些浪費了。」
「浪費?何出此言?」姜枝晚面帶疑惑,開口問道。
其他大臣也都是一副疑惑的表情,這焚燒染有瘟疫的屍體,怎麼就能和浪費扯上關係了?
杜青河冷笑,說道,「怎麼,這屍體還能用不成?」
「誒,杜大人,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張言走過去拍了拍杜青河的肩膀,笑道,「還真就能用。」
和之前對蕭長青的時候一樣,杜青河總有一種張言在挖坑給自己跳的感覺。
而蕭長青看著這一幕,反倒是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終於張言不是懟著自己一個人坑了。
「張小友,這能用,指的是什麼?」楊閣老皺著眉,怎麼想也想不到,屍體還能有什麼作用。
張言收起嬉笑的表情,說道,「如今北境戰事吃緊,且將士們應該連連戰敗,再加上瘟疫橫行,可謂是士氣低落。」
「反觀梁國那邊,一路大勝,士氣高漲,若非北境三城易守難攻,恐怕梁國騎兵早就長驅直入了。」
「我大武想要打贏這場勝仗,不僅需要解決瘟疫問題,派兵增援,還要滅一滅梁國的氣勢,削弱梁國騎兵。」
聽張言這麼說,武將那邊皆是點頭,都是一副贊同的表情。
張言這幾句話,可謂是點出了北境戰事的關鍵。
「哈哈哈,不愧是老子的種,果然是將門虎子。」張武哈哈大笑,心情好的很。
杜青河那邊卻是越聽,心裡就越是發怵。
該不會,自己真的要去舔乾淨武城所有的茅坑吧?
一想到這裡,杜青河臉色就有些難看,立刻開口,「這和你說的能用有什麼關係?」
蠢貨!
蕭長青心裡罵了一句杜青河,張言明顯就是在誘導他去問這個問題。
偏偏杜青河還真就問了。
張言咧嘴一笑,拍了拍杜青河的肩膀,笑道,「目前只有我軍存在瘟疫,但如果,將染有瘟疫的將士屍體,用投石車投入敵方軍營呢?」
「這樣一來,我軍解決了瘟疫問題,梁國那邊也會染上瘟疫,嚴重一些,甚至會自顧不暇,我軍甚至可以不戰而勝。」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御書房都是落針可聞。
尤其是距離張言最近的杜青河,此刻後背都滲出了冷汗,瞳孔放大。
這做人,怎麼能毒到這個地步?
張武的笑容此刻已經僵在了臉上,心裡一陣臥槽。
剛剛還說將門虎子呢,現在好了,變將門毒子了。
「胡鬧!你可知這對將士們來說是多大的侮辱?焚燒屍體那是迫不得已,但將屍體丟入敵方軍營,你是想讓將士們死後都不得安寧嗎?」
第一個站出來的,是不知何時已經站起來的王煥。
身為兵部尚書,他自然是不能允許有人如此侮辱將士們的屍體。
杜青河此時也反應過來,立刻就站了出來,指著張言,說道,「用了這樣的計策,你就不怕遺臭千年嗎?」
蕭長青也指著張言,開口說道,「張兄,你可知這計策意味著什麼?若是用了此計,陛下必定背上罵名,你將陛下置於何地,將大武置於何地?」
其實,只要仔細想想,就會知道張言這個計策是存在可行性的,且效果大概率很好。
但問題是,這計策實在是毒辣到讓人難以接受。
而蕭長青也是知道這一點,打算趁著這個機會,讓張言徹底身敗名裂,從此失去姜枝晚的信任。
林征更是對張言怒目而視,大聲喝道,「豎子,此計天理難容,臣懇請陛下降罪此人!」
張言目光看向蕭長青,嘆了口氣,說道,「其實,蕭狀元有所不知。」
說著,張言朝著姜枝晚那邊看了過去,自瞄撇到了白花花的大腿上,咽了口口水,這才開口說道,「微臣天性純良,也不是很願意用此等計策,所以,微臣還有一計。」
這話一出口,御書房內所有人都是嘴角抽搐。
你天性純良?那這世界上還有壞人嗎?
就連姜枝晚都是嘴角抽了抽,對於張言說的天性純良,那是半個字都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