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陛下是想和臣聊聊吧
御花園。
張言亦步亦趨的跟在姜枝晚身後,目光隨著姜枝晚那擺動的下擺而變動。
在下擺擺動之後,姜枝晚那白花花的大腿就在張言的目光之中若隱若現。
有誰又不喜歡白花花的大腿呢。
再說了,這可是自己花了九千兩換來的機會,不看白不看。
看著看著,姜枝晚突然就停下了腳步,轉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張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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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然知道張言在看哪裡,那眼睛都快要貼在自己的大腿上了。
一旁的沈秋雪面色發冷,冷哼一聲,喝道,「張大人,你膽子不小啊。」
聽到沈秋雪的話,張言這才注意到姜枝晚在看著自己,頓時就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這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一般人微臣還不看呢,就比如沈大人的腿,微臣就沒興趣。」張言僅僅用了一個眨眼的時間,就義正言辭的開口。
能把好色說的這麼冠冕堂皇,還順便拍了一下姜枝晚的馬屁,也就只有張言了。
至於得罪了沈秋雪?那不重要。
姜枝晚搖了搖頭,說道,「你可知,朕為何將你留下?」
是的,御書房議事之後,姜枝晚就把張言單獨留了下來。
張言原本還想著結束後去嫣紅樓逛逛的,結果就被姜枝晚留下了。
「微臣想,陛下這是想和微臣多聊聊。」張言嘻嘻一笑,說道。
一旁的沈秋雪嘴角抽了抽,說道,「你倒是對自己很有自信。」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張言攤攤手,看向姜枝晚,笑道,「難道,陛下不是想和微臣聊一聊賑災的事嗎?」
「你果然聰穎,朕的確是因為賑災一事。」姜枝晚眸中閃過一抹精光,看向張言。
張言則是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看了兩眼沈秋雪,給沈秋雪氣的,眼角一抽一抽的,差點就要拔刀了。
「其實,微臣從去江城之後便注意到了,大武境內天災嚴重,且賑災難以為繼,災民數量不減反增,哪怕是有了國債之計,貪官污吏眾多,層層剋扣,也是不夠賑災的。」
張言笑了笑,說道,「且如今已然入冬,對災民而言,冬天沒有糧食,吃不飽穿不暖,能不能熬過這個冬天,都是未知數。」
聽完張言的話,沈秋雪的氣都消了,眸中滿是詫異之色。
張言居然看得如此通透?
姜枝晚則是嘆了口氣,搖搖頭,說道,「朕擔心的也是這一點,短期內賑災銀有限,若是沒有一個好的解決辦法,這個冬季,大武恐怕要餓殍遍地了。」
「要我說,不如把這些貪官污吏砍了,一了百了。」
一旁的沈秋雪氣憤的開口,一想到本來應該是朝廷用於賑災的銀子,卻被這些貪官污吏層層剋扣,沈秋雪就憤怒。
張言看了兩眼沈秋雪,渾身激靈了一下。
還好,自己現在還不是一個貪官,不然沈秋雪說不定真的會砍了自己。
不過,這娘們看上去胸也不大啊,應該不至於胸大無腦到這個程度,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注意到張言的目光,沈秋雪面色一冷,刷的一下拔出了自己的劍,冷笑問道,「張大人?」
不知道為什麼,沈秋雪總有一種自己受到侮辱的感覺。
張言呵呵一笑,伸手示意沈秋雪不要激動,「沈大人,這所謂無官不貪,無奸不商,貪官污吏是除不盡的。」
「但如果,是讓這倆合作賑災呢?」
聽完,姜枝晚頓時就來了興致。
「秋雪。」
姜枝晚示意沈秋雪把劍收起來,同時心裡也有一些詫異。
換了其他的年輕人,單獨和自己待在一起,不說嚇得瑟瑟發抖吧,至少也是表現的一臉正氣,或是支支吾吾,有所拘謹。
但張言不一樣,不僅一路都在看自己的大腿,還敢在自己面前調戲沈秋雪。
沈秋雪收起劍,冷哼一聲,說道,「既然張大人說無官不貪,希望張大人日後的為官生涯,別被我抓到了貪污腐敗。」
「額。」
張言額頭上滲出了一些冷汗,這貪不貪的,他可不敢保證。
「秋雪,別嚇唬他了,張言你繼續說。」
姜枝晚搖頭輕笑,說道。
看來,張言還是有些怕沈秋雪的,或者說,是怕沈秋雪拔劍。
而此時的張言,已經被姜枝晚吸引了視線。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姜枝晚這麼笑,原來女帝也能笑的這麼自然,這麼好看。
輕咳兩聲,張言繼續開口說道,「其實這件事說起來也不難,只需要找一個已知的貪官,並且是有確鑿證據,陛下想要剷除的最合適。」
「一個已知的貪官?既然確定對方是貪官,又如何保證賑災銀能花在該花的地方,而不是進了貪官的口袋?」
姜枝晚皺了皺眉,問道。
她知道張言肯定是有什麼想法,只不過目前她還想不通這其中的關鍵。
張言嘿嘿一笑,問道,「陛下可知,貪官是如何貪的?」
「自然是搜刮民脂民膏。」一旁的沈秋雪冷哼一聲,開口說道。
看得出來,沈秋雪還在記恨剛剛張言調戲自己的事。
張言伸出一根手指,在沈秋雪面前擺了擺,笑道,「沈大人,看事情要看透本質。」
「如果只是單純的搜刮民脂民膏,貪的少不說,危險性還不小,真正的貪官,做的大多都是官商勾結的事。」
「就好比江城那些發國難財的糧商,先將糧價抬高,再有縣衙兜底的話,百姓就不得不買,這樣,當地百姓的那點銀子,就都能通過這種方式進入他們的口袋。」
「不僅如此,這種做法,朝廷就算是真查,只需要給朝廷派下去的欽差大臣多一些上供,這種遊走在法律邊緣的事,自然就會得到原諒。」
「而那些貪官污吏又有自己的黨羽和手段,靠殺是殺不完的。」
姜枝晚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覺得張言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並且,姜枝晚和沈秋雪都用一種複雜的目光看向張言。
如果張言真的要變成一個貪官,恐怕就算是張言賺的比國庫多,姜枝晚都拿張言沒什麼辦法吧。
「那你有什麼辦法?」
沈秋雪目光冷冷的盯著張言,問道。
張言:???
完全不知道,自己又有哪裡得罪沈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