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左手打的還是右手打的
「毆打皇室宗親乃是重罪，來人，拿下他！」
姜文怒聲開口，但周圍卻沒有一個人動手。
來嫣紅樓的這些人，就算是不認識張言，那也是多多少少聽說過張言這個人的。
再者，嫣紅樓的那些護衛也都知道，這裡的人他們其實都惹不起。
所以，姜文的這命令，根本就沒人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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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一看周圍，頓時面色就難看了起來，冷哼一聲，說道，「怎麼，本世子的話都不好使了嗎？」
這要是換了西南地區，哪個青樓不是把自己當祖宗供著？
可偏偏，在嫣紅樓吃了不少的癟。
張言笑了笑，走到姜文的面前，問道，「世子殿下說本少爺打了你，可有證據啊？」
「證據？還要什麼證據？在座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你毆打本世子！」
姜文冷笑，開口說道，「你也別想給自己開脫了，等著被定罪吧。」
先把張言這小子弄進監獄，那剩下的可就更好辦了。
要在監獄裡做手腳，可比在外面簡單百倍。
張言「哦~」了一聲，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接著張言看了自己的右手一眼，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一副糾結的表情，問道，「哎呀，世子殿下，本少爺有些忘了，剛剛打你的是左手呢，還是右手呢？」
一看張言這樣，被張言坑過好幾次的蕭長青立刻就意識到，張言這是又要坑人了。
只可惜，蕭長青沒來得及阻止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姜文。
姜文冷笑，說道，「自然是右手，你也別想以此來逃避罪行。」
他是完全沒有意識到張言這是要幹什麼，只是覺得張言這麼說就讓人很想笑。
左手打的和右手打的，有什麼區別嗎？
然而，很快，張言就讓姜文知道了有什麼區別。
砰的一聲，張言左手就是一個上勾拳，又給姜文打翻在地，並且嘴角滲出了鮮血。
「這樣就都打過了，世子殿下不如去大理寺告本少爺？」張言看著躺在地上的姜文，笑道。
「你！」
姜文怒視著張言，就要起身和張言打一場。
然而張言直接就是一腳踩了下去，語氣森冷，「這回，本少爺的腳也動了，要不世子殿下去陛下那告個狀，如何呢？」
隨著張言的話音落下，整個嫣紅樓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之中。
在大武，皇室宗親還是有一定特權的。
更何況還是晉王這樣有著西南封地，又有實權的王爺。
姜文作為晉王世子，雖然大家可以不像西南地區那樣把姜文當祖宗供著，但肯定也是不敢動手的。
偏偏，張言不僅動了手，甚至還動了腳。
蕭長青嘴巴微微的張開，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也不知道是這個世界太瘋狂，還是張言太瘋狂。
但轉念一想，這是好事啊，張言越是囂張，明日早朝自己就越是能參張言一本。
想到這裡，蕭長青冷笑一聲，開口說道，「張兄，你這樣，張將軍也保不住你了。」
「不錯，區區一個二品中軍大將軍的兒子，也敢對本世子出手，小子，本世子看你是活膩了！」
姜文冷哼，怒聲開口，「還不快把腳挪開，不然本世子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張言低著頭，冷眼看了一眼姜文，接著齜牙一笑。
腳上微微的用力，張言笑著開口，「那可真是讓本少爺好怕怕啊，既然如此，不如再來兩腳。」
說著，張言就啪啪踩了兩腳。
姜文直接就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面色蒼白，且滿是不可置信。
張言他憑什麼敢這麼做？
張言冷笑，目光掃了一眼姜文，眼中閃過一抹鄙夷之色。
之前的刺殺，張言可是一直沒有放棄追查。
林虎雖然不太靠譜，但之前的那些個兄弟，居然還有人逃過了滅口，也將一些消息告訴了林虎。
通過林虎的轉述，張言基本上確定了，要殺自己的，就是想要爭皇位的一些人。
目前在武城，藩王只有一個姜淮。
對付姜淮得等一段時間祭祖開始，實行推恩令的時候。
但是現在，從姜文這裡收點利息，還是沒問題的。
毆打皇室宗親？以張言現在在姜枝晚那裡的地位，再加上多次獻計積累的功勞。
再加上姜枝晚很清楚姜淮的想法。
別說直接把姜文打趴下了，就是把姜文廢了，姜枝晚也不會對張言有多重的處罰的。
要不，張言也不敢這麼肆無忌憚。
「我去，這是瘋了嗎？居然敢對晉王世子這麼動手，就不怕被打入天牢？」
「兄弟，你這是消息滯後了吧，這小子可是最近陛下身邊的紅人，毒計頻出，恐怕是有所依仗的。」
「就算是這樣，毆打皇室宗親那也是在打皇室的臉，小懲大誡是免不了的。」
「誰知道呢，這種事咱又不太清楚，不如好好期待一下一會兒清雅姑娘的絲襪。」
嫣紅樓內，嘈雜了一會兒。
此時，張言就放了姜文，沒有再繼續動手。
畢竟姜文這小身板，張言如果做的太過，姜文怕不是要當場死在這，自己還得被訛一波。
姜文看著張言，捏緊了拳頭。
看了一眼蕭長青那邊，發現蕭長青並沒有什麼行動。
畢竟蕭長青是要成為女帝近臣的，自然不可能和姜文有太過明顯的接觸，否則容易讓人置喙。
冷哼一聲，姜文喝了一口酒，把嘴角的鮮血擦乾淨。
陰冷的目光看了一眼張言那邊，姜文心裡已經想好了之後要怎麼折磨張言了。
就只是簡單殺了實在是難以解氣，一定要慢慢的將張言折磨致死才行。
等著吧，也就這幾日，張言還能囂張囂張了。
想到這裡，姜文的氣也順了一些。
就在這個時候，老鴇從嫣紅樓的二樓走了下來，似乎是不清楚剛剛發生什麼事的樣子。
呵呵一笑，老鴇開口說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實在是這絲襪穿起來太過麻煩，讓諸位公子久等了。」
「出來吧，姑娘們！」
隨著老鴇的聲音落下，一水的姑娘們，穿著顏色各異的絲襪，從樓上走了下來，吸引了無數的目光。